白璃剛進餐廳,服務生就上來迎接她,“歡迎光臨,小姐請問是一位嗎?”白璃對著服務生笑了下,剛要說,坐在窗外的一個中年男人腆著肚子站起來對著白璃揮著手道,“你這是白小姐嗎?我是你的客戶,來,過來這邊做?!?br/>
他的聲音偏醇厚,有些粗,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
但他是客戶,白璃對著他點點頭,對服務生笑了笑。
“您好,我是睿達小區(qū)的業(yè)主,我叫張xx。”那人等白璃走過來,肥大的手伸到她身旁,滿意的看著她笑著道。
白璃看著他伸到她身前的手,大方的笑著伸出手,“張先生你好,我叫白璃我........”
“你是盛開的白設計師吧?我看過你的設計稿圖,我很喜歡。”還沒等白璃說完,張先生忍不住的就握住白璃纖細的手看著白璃的臉忍不住贊嘆,“沒想到白小姐不僅設計稿圖畫的好,就連人都長更是又白又可人,真是被上天眷顧的女孩。”
他手握的有些緊,白璃尷尬的抽回手,卻還是禮貌的看著他笑著做下來,“承蒙張先生夸獎了,張先生的房子是今年剛買的嗎?對內室的結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如果有的話您可以對我說,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給您設計稿圖。嗄”
白璃迅速的轉移話題,故意忽略對面男人眼里對自己的驚艷,以及他眼里一閃而過的貪婪。
那男人聽著白璃似有似無的開始轉移話題,拿過一旁的菜單放在白璃跟前笑著道,“白小姐肯定沒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聊好嗎?”
白璃點頭,沒反對,淡定不從容的笑著說,“那張先生點吧,我隨意,今天的這頓飯張先生可別跟我搶付賬?!?br/>
“好啊!那我們再來點酒就更好了?!睆埾壬皇切α诵?,沒反駁她的話,點了幾個葷菜,又點了一瓶威士忌,等菜上齊,張先生倒了一杯酒放在白璃的身前,只見他站起來舉起自己的被子笑著看著白璃道,“來,白小姐我們先喝一杯,在談設計的事?!?br/>
白璃看著眼前的被子里的呈黃液體,據(jù)說威士忌的后勁很大,而且還會神志不清的出現(xiàn)幻覺,看來她下午是不能上班了,猶豫了一下,才緩緩的端起被子,碰了一下杯子,一揚而盡。
顧驚鴻剛進餐廳就看見白璃端著酒杯一揚而盡,在看了眼她對面男人看著她的神色,他嚴肅的臉瞬間鐵青,緊皺的眉頭,迎接上來的服務生看到他的臉嚇得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白小姐真爽快,酒量還真不錯?!蹦悄腥送谋永镉值沽艘槐疲呥f給她,邊說,“白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家里我跟你親自說我你要注意的地方,我買的那個房子是給我一個朋友的,正好,你給我看看怎么樣。”
白璃一怔,給他看看?
那他的意思是要去他家里?
她喝了酒身體有些不舒服,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卻忽然一晃,身體順著慣性往后一仰,就在她要跌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忽然落入到一道溫暖的懷抱里,她抬頭一看,身體忽然一顫,雙眼迷離的看著她面前的俊臉,“顧驚鴻,你怎么在這?”
“誰允許你喝酒的?恩?”他皺眉的看了眼她,嗓音低啞沉醉。
“我..........你先松開我?!卑琢Э戳搜蹖γ娴哪樕行╇y看的張先生,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
只聽他冷嗤一聲,如他所愿的松開她,雙手插在褲口袋里靠在對面的一個卡座上,絲毫不影響他本身的氣質和優(yōu)雅。
張先生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眼顧驚鴻,再看了眼白璃,有些不悅的說,“白設計師,這是誰?你同事嗎?他怎么會在這里?你們關系很好嗎?”
“我.........”白璃被酒微醺的有些醉意,眨了眨眼想要解釋。
可白璃剛說出一個字,就看見顧驚鴻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布料往臉上額頭上擦了擦,邊擦還看著白璃道,“小璃,這里還真是有些熱,你看我都出汗了,你熱嗎?看你臉色通紅的,我給你也擦擦?”
只見他一雙如海底漩渦般的黑眸緊緊攫住白璃,嘴角微勾,修長筆直的雙腿站在白璃的身旁,手里拿著的東西,忽然抖開。
他一抖開,白璃嚇得倒吸一口氣不說,還不敢相信的捂著嘴,一雙黑臉的雙眼狠狠的瞪著他,這時她也不顧對面還是她客戶,指著顧驚鴻怒吼,“你.........你無恥!”她緋紅的臉頰被仿佛被燙了一般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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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也沒這個男人手里的東西給弄的一愣,他以為他眼睛不太好,把那東西當成手巾了,看那個男人還忙把那東西疊起來,他終于忍不住的上前制止他,“這位先生,你手里拿著的是一條女性內褲,是不能拿來擦汗的,你........”
顧驚鴻聽到他說的話,眉頭一挑,把攤平的粉紅色內褲放在手心里,對著白璃無辜的說,“sorry,白璃,今早我一時情急就把你的這個小東西就順便的塞在了我的口袋里,我還以為是你送我的那條手巾呢,原來是你的小東西??!不過還是挺吸汗的呢,你瞧,都濕了?!闭f著他把手上的東西遞給白璃眼前。
張先生看著他遞給白璃面前的東西,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看了眼對面的白璃,一把甩下手里白璃早早給他的一副她的規(guī)劃圖,“白小姐,看來你的私生活糜爛,我并不喜歡這樣的女人來為我設計家,對不起,我不用你們盛開的設計師了,連自身的私生活都管不好的女人,我的家你肯定也設計不好,算了白小姐,今天我們就這樣結束吧!”說完他轉身就走,豪不留戀。
“哎.......張先生,張先生,我可以解釋.......你先別.........”還沒等白璃說完,張先生已經(jīng)快速的走出了餐廳。
盛總說他只要單身而且身邊沒人男人的女設計師,現(xiàn)在看來果然...........
白璃轉頭瞪著顧驚鴻,看到他手上還在把玩的粉紅色內褲,她差點被氣瘋,“顧驚鴻,你........你.......變態(tài),無賴,流氓.........”
哪個男人會把女人的內褲放在身上還說是看成手巾擦汗?
騙鬼呢?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無緣無故的來這里攪黃她的一張單。
她恨得牙癢癢,扶著桌子抓起包包就踉蹌的往外走。
顧驚鴻看著她踉踉蹌蹌的走了,他眉頭一挑,把東西攥在手心里,筆直修長的雙腿緊跟著她走。
看她身體差點栽倒,他皺眉忙上前把手上的東西一把塞在她懷里,彎腰抱起她,見她在他懷里掙扎,他親了親她的臉頰,一臉嚴肅的挑眉看著她道,“額頭出汗了,在幫我用這個擦擦,恩?”
白璃身體一顫,臉頰酡紅,耳根發(fā)燙,黑亮的雙眸瞪著他惱怒的道,“你........你還要臉不要?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嗎?你拿來擦臉,你還要不要你的臉了?虧你想的出來,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恩?”她頓了頓聲音漸漸小了,“還把它隨身放在身上,你........被你朋友公司的里的人看見,你怎么辦?”
“到時候他們都說你是變態(tài),說你不正經(jīng),說你流氓。
顧驚鴻,“........”
“你放我下來,我現(xiàn)在還要回公司呢,快.........”
顧驚鴻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緊緊盯著她,看她臉頰被氣的通紅,小手在他懷里不斷的掙扎,像一只被困的小獸般,他嘴角微勾,滾燙的大手往她的敏感處一握,只見她身體一顫,雙手也安穩(wěn)的放在他肩膀上,一張小臉滿臉通紅的埋在他懷里一動不敢動。
這個無賴........流氓。
就只會用這一招。
把她輕輕的放進車廂里,見她慌忙的把身體滾到另一個車窗邊,顧驚鴻看到黑眸一瞇,冷哼一聲,車門狠狠一關,做了進去。
駕駛位上沒人,江淮也不在,所以,整個車廂現(xiàn)在只剩她跟顧驚鴻兩個人,白璃覺得她現(xiàn)在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酒的后勁上來了,她把頭靠在車窗上,眼神迷離又有一股嫵媚的味道。
顧驚鴻自然知道白璃此刻的模樣,薄唇緊緊的抿著,見她頭差點撞在車門上,他滾燙的大手忙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清醒對著他。
“在生氣?恩?”他薄薄的唇幾乎是靠在她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讓她本來就濕燙紅暈的臉上顯得更加滾燙,她想往后退,可他卻沒給她機會,大手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不容她有一絲的逃避。
白璃的酒量本來就低現(xiàn)在后勁上來腦子更是昏沉的厲害,只憑著反應回應他,只見她在他懷里點點頭道,“我在工作,你來攪黃了我一個單子,我討厭你了?!?br/>
顧驚鴻手指一抖,聽她的最后一句話讓他幾乎想立刻捏死她,眉頭緊皺的看著她,“說什么?在說一遍?!?br/>
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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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倒是新鮮的很。
“誰叫你一開始接近我就偷我內褲,誰叫你到了現(xiàn)在你還把我內褲放在身上,一定是.......”她在他懷里搖搖頭,食指指著頭,頭腦不清醒的搖晃,迷離的雙眼,秀眉緊蹙的指著他的臉道,“我看你一定就是個變態(tài),超級大變態(tài),說,你是不是從小就喜歡偷女孩內褲?偷很多不同款式,然后聞著上面的味道,在自己偷偷的穿上對著鏡子照自己的美體?我看你就是這種變態(tài),被我猜對了吧?”
顧驚鴻,“.........”
她果然是醉的神志不清!
她威脅他,“別不承認,你已經(jīng)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要把你......把你.......”
看著她一臉的嬌憨醉態(tài),神色迷蒙,黑亮的雙眼有著別有一番的魅惑,他忍不住的抱住她細軟的腰肢,按住她的頭,滾燙的唇啄了一下她的雙唇,挑眉的看著她問,“說,要把我怎么樣?恩?”
“順便提醒你一下,警察里有我的人,軍界里有我二叔,政界管不了我,我也不是跺跺腳世界就震三震的人,但我想告訴你?!彼鋈豢拷厹厝岬暮∷亩?,惹得她身體一顫,他才吐出,輕聲道,“我們是正常男女朋友,我想拿你的什么東西,難道不行?就算吃了你別人都管不了?!?br/>
“那我.......那我咬你行不行啊?”什么都被他給壓著,她被他差點氣的哭了,雙眼迷蒙帶著水汽的無比委屈的看著他,又帶著一絲讓人忍不住心蕩的倔強。似乎非要對他做出什么懲罰才肯罷休似的。
“你要咬我?想咬哪里?恩?”他嗓音黯啞的看著她垂涎欲滴如櫻桃般水嫩可口的櫻唇,看她兩只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撓,他低笑了一聲,微微推開她,兩只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問,“想從上到下解,還是從下到上?隨你喜歡。”
白璃一張小臉泛著紅暈,腦子根本就不清楚,小手被他握在手里,有些惱恨,不知為何她的手突然大膽的捏住他腰上的皮帶,還一臉驕傲表情抬頭看向他,顧驚鴻看了眼她的小手,在看了眼她的小臉,突然笑出了聲,“行,那就從這里開始。”
沒想到她這次醉的連膽量都變得大了。
果然很好。
她解著他的皮帶,他解著身上的紐扣,等他上衣脫完了,露出小麥色堅硬的胸膛,在到精瘦的腰身,見她還沒解完皮帶,他嗤笑一聲,按著她的小手沒一會就解完了,她扔了皮帶,又抬頭看著他,似乎要問他接下來的事。
“下一步,把我下面的衣服全脫了?!彼麑櫮绲目粗f。
白璃暈沉沉的點點頭,“哦.........”
說著小手往下伸去,解開他褲子上的紐扣,顧驚鴻配合著她的工作,微微側著身子方便她脫衣服,他滾燙的大手也不閑著,開始脫著她身上的小西裝以及襯衫。
她看著他在她身上的忙活的大手,有些怔楞,抬頭像個孩子般懵懂的歪著頭看著他問,“你怎么脫我衣服了呢?”
不是應該她脫他的嗎?這不是說好的嗎?
他怎么也脫她的了?
“哦,我這是在幫你,省得你一會還要脫自己的,不嫌麻煩?我先幫你解你身上的,這是不是很省事?”他拍著她的小臉,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別鬧了,快點脫,恩?”
白璃看著他的臉陽光照耀著,溫柔又迷人,她鬼斧神差的摸摸他的臉,傻傻的點點頭,“哦........”
車窗的玻璃是黑色的,里面能看見外面,但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而且路虎耐壓,滾動的話也不會發(fā)出聲音和晃動,所以顧驚鴻很放心的脫著她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她這樣嬌憨的模樣簡直能讓所有的男人發(fā)瘋。
他粗糲的大手緩緩的摩擦著她的脖子帶著危險的警告,“下次在敢喝酒,我拿的就不是你的內褲了,寶貝兒?!闭f完忽然傳來他的一聲悶哼。
車廂內一片火熱。
............
可現(xiàn)在的杜家更是熱鬧一片。
只見跪在地上的裴麗芳一臉哭著的對著杜老夫人道,“杜老夫人,親家母,若雨,現(xiàn)在我們冷家的公司也被亞東收購了,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我們現(xiàn)在只有斯寒了,但斯寒現(xiàn)在還在禁閉室里,求求你們,幫幫我兒子,幫他交點贖金,把他放出來,我們冷家現(xiàn)
在可就指望他了,如果他在不出來,我怕我跟他爸兩個會瘋了不可。”
“你自己沒錢嗎?你們公司被亞東收購最起碼也會有一筆不少的資金吧?我就不信你們沒拿到錢,憑什么要我們杜家給他贖出來?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倍欧蛉死淅涞目粗猁惙家荒樀牟荒?,說的真好聽,他們的兒子他們不拿錢,反倒讓他們杜家來掏這份錢,憑什么?---題外話---還有三千.....等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