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何人對上李云七十成的實力最多能發(fā)揮出五六成,就已經(jīng)很不錯。
除非他高出李云七兩個境界,也就是說只有通天境以上修為的選手才能免疫歸元玄功的效果。
可整個天驕賽最高的修為也不過超凡天階而已,而且對方實力境界越高,李云七所凝結的血丹質(zhì)量也就越高。
自身的修為也就增長的越快。
也就是說只要李云七不被一招擊敗,幾乎就能利于不敗之地。
不過事事不絕對,一旦李云七碰上類似夜安歌這樣擅長幻術的選手,那歸元玄功就顯得很雞肋。
可惜這個弱點在場的天驕們誰也不知道。
看著走下擂臺的李云七,一些奪冠熱門的種子選手都陷入了沉思。
兩場比賽,兩招。
這種可怕的實力,讓所有人不得不將李云七這個蛻凡境當成首要威脅。
巫萬山被魔族的同伴抬下場后,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向眾人。
“說說你是怎么輸?shù)?,雖然李云七那一掌很強,但絕對不會讓你重傷?!币晃怀驳仉A的魔族說道。
巫萬山此時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搖搖說道:“我也不清楚,比賽一開始,我就感覺到一陣虛弱。”
“那種感覺就好像身體被掏空一樣,而且這種虛弱感還在不斷的掏空我的身體?!?br/>
“所以李云七那一掌我根本無法全力抵擋?!?br/>
聽完巫萬山的解釋,在場的魔族眾人都眉頭深鎖,這特么的要是碰見李云七還打個屁啊。
這時一位身形健碩勻稱的魔族男子從旁邊走來說道:“這是歸元玄功。”
眾人扭頭看去紛紛恭敬地行禮:“左丘大哥。”
來人名叫左丘焱,超凡天階,是魔族皇家的一位少主,只這次參加天驕賽中魔族實力最強的一位。
“左丘大哥,歸元玄功是什么功法?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你們當然沒聽過了,這功法已經(jīng)消失了上萬年了,這部功法就是當年血族始祖所創(chuàng)?!?br/>
“血族始祖?那豈不是說.....”
“不會的,如果李云七是血族始祖,天嵐大陸早就鬧翻天了。我估計他也是偶然才得到這部功法的。”
“那左丘大哥這歸元玄功有什么弱點嗎?”一位魔族焦急地問道。
左丘焱搖搖頭說道:“我也是從家族中的書籍了解到的,這歸元玄功霸道異常,一旦中招就會汲取你體內(nèi)的精血?!?br/>
這時躺在地上的巫萬山虛弱地說道:“可我一直再被汲取啊?!?br/>
“我想李云七應該是修煉了天元圣地的無想無量功,這次會源源不斷地汲取你的精血。”
“那豈不是說我們對上李云七毫無勝算?”
“不,李云七不過蛻凡境而已,只要我們速戰(zhàn)速決,不給他汲取的時間,或許還有機會?!?br/>
不僅是魔族認出了李云七的玄功,妖族、人族同樣有人看出了門道,猜測到李云七之所以能一招制敵,就是因為歸元玄功!
此時的李云七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美滋滋地坐在臺下看著正在進行的比賽。
不過就算他們有了防備,李云七也絲毫不慌,自己真正的底牌可不止歸元玄功一個。
臺上的胡采萱自然也看出了門道,雖然不敢百分百確定,但也八九不離十。
“天元圣主,李云七修煉的是歸元玄功吧。”胡采萱試探性地問道。
蒼合璧并沒有絲毫地掩飾,大方地承認說道:“不錯,云七的確修煉了歸元玄功?!?br/>
在場的眾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蒼合璧的身上。
“你應該明白這歸元玄功代表了什么吧?!庇钗闹握f道。
蒼合璧淡淡一笑:“功法無善惡,況且云七修煉還是我藏星閣中的殘篇。”
其實蒼合璧早就知道李云七修煉了歸元玄功,不過自己并沒有太在意,在他眼里云七心行善良,可蒼合璧不清楚是李云七修煉的歸元玄功可不是什么殘篇。
“天元圣主說的不錯,功法無善惡,我們不必要大題小作。”琉璃圣主駱凡梅說道。
“可這功法太過霸道邪惡,汲他人精血為己所用?!庇钗闹螤庌q道。
“哼,得了吧,你看李云七在場上取過一人性命嗎?倒是有些耍劍的人,下手絲毫不留情面,說殺人就殺人。”
胡采萱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你.....”宇文治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不是李云七不想殺人,是特么的圣母婊系統(tǒng)不讓他殺人??!
如果按照李云七的性格,第一場針對自己的人,李云七早就送他去投胎了。
不然留著他過年???
隨著時間的推移,全部晉級的選手有六十一位。
所以將會有一人抽簽輪空,直接晉級到十六強。
好巧不巧地李云七就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成為了這個幸運兒。
可一下秒,李云七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只見胡采萱從高臺上飛下,落在李云七的身前,說道:“李云七,本宮找你有事,隨本宮過來。”
李云七的剛才還笑地成菊花臉,現(xiàn)在立即就變成苦瓜臉。
眾人的目光也從羨慕變成了嫉妒。
長的帥了不起??!
長的帥好事就全是他的?
長的帥就能為所欲為??!
你們知道個屁啊!
介娘們不是好人??!
李云七在心中怒吼道。
不過胡采萱的話,自己也不敢有違背,懷著一個顆忐忑的心跟在胡采萱的身后。
一邊走李云七一邊低頭猜測這胡采萱有又什么幺蛾子。
等二人走到蟠龍峰的一處僻靜之處,胡采萱才轉身看向李云七。
“沒想到你還會歸元玄功?!?br/>
胡采萱的一句話讓李云七心里一顫,她怎么知道我會歸元玄功的?
剛想開口否認,就被胡采萱搶先說道:“你也不用否認,你會歸元玄功的事,不少人已經(jīng)知道了。”
胡采萱的話再次給李云七的心中布下了一片陰云。
“不過你不是那位,所以你用擔心,我這次找你來另有其事?!?br/>
李云七聽完這才放下心問道:“不知妖皇大人找我何事?!?br/>
“我要你奪冠。”胡采萱淡淡地說道。
李云七滿臉疑惑看著胡采萱:“我奪冠對妖皇陛下有什么好處嗎?”
“與我雙修,助我突破天尊,飛升靈界!”
胡采萱說這話的時候雖然霸氣無邊,但臉上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羞澀。
我透!
長的帥還真能為所欲為?!
蛻凡上天尊?
小馬拉大車?
李云七在聽到胡采萱的話后還一會才鎮(zhèn)定下來說道:“妖皇為何選我這小小的蛻凡境呢?”
“因為你會歸元玄功,雖然蒼合璧說你修煉的殘篇,可我能看得出來你的歸元玄功很完整!”
“而且你長的也不賴?!?br/>
后面一句才是重點吧,大姐?
見李云七不回話胡采萱又解釋道:“萬年前,我天狐一族先祖與血族始祖雙修過一次,修為大進,只差一步便可飛升靈界?!?br/>
“可惜自從那次之后,血族始祖便被封印,我先祖也因那最后的一步,滋生心魔,身死道消?!?br/>
“根據(jù)我族的留下的資料來看,歸元玄功的血丹對我天狐一族的血脈有莫大的提升。”
李云七一邊聽著胡采萱的講解,一邊打量著這位妖皇。
素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xiong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在紗衣下若隱若現(xiàn),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但這些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一雙狐媚的眼睛,似有水遮霧繞,媚意蕩漾。
說話間兩片朱唇一張一合,欲引人一親芳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似乎和她雙修我血賺不虧?
李云七暗暗想道,可李云七并沒有被這些沖昏頭腦。
“如果我們沒有奪冠呢?”
“沒有奪冠也無妨,我只不過不想損失一個族人罷了?!?br/>
原來這胡采萱打的是這算盤,也就是說自己不管能不能奪冠都要與她雙修?
萬一在她突破天尊之時就是我身死之日呢?
李云七相像胡采萱的性格,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fā)生。
而在一旁的胡采萱似乎也看出了李云七在想些什么,便說道:“放心,事成之后,我不會殺你?!?br/>
“甚至我能向你承諾,如果你能在百年之內(nèi)飛升靈界,我可以做你的道侶。”
胡采萱為了消除李云七的顧慮下足了血本。
可這些話在李云七聽來實在是不太舒服,雖然是一場交易,自己也血賺不虧。
可就是特娘的不舒服!
李云七看向胡采萱認真地說道:“你做事一向都是這么功利嗎?你沒得感情嗎?”
胡采萱似乎沒有想到李云七會這么問,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好一會才說道:“不過一場露水姻緣罷了,相比大道不足一提?!?br/>
“那你追求這大道又有什么意思呢?就算你登頂寰宇,也只有一人而已,無窮無盡的寒冷孤寂,也唯有你一人!”
“沒人陪你哭,沒人陪你笑。”
“這樣的道我不修也罷。”
胡采萱愣愣地看著李云七,啞口無言。
片刻,李云七才低嘆一聲:“唉,你說的也對。你我不過是一場露水姻緣罷了,你的承諾就算了吧?!?br/>
沒感情就沒感情吧,就當自己上了一個好看點的硅膠娃娃。
說完李云七便轉身離去,留下還愣在原地的胡采萱。
良久之后,胡采萱看向李云七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這淡淡一笑當真是六宮粉黛無顏色。
“是啊,那樣的大道又有什么意思呢?!?br/>
李云七。
你這個道侶本宮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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