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驟然金光大盛,夜昭丟出幾張符咒封鎖住所有氣息,旋即蹲下身看向那只妖獸。
陸知舟看著那只妖獸,眉頭也是略微一皺:“師尊,這妖獸的來歷似乎不簡單?!?br/>
“嗯,看出來了。”
長著犄角的烏龜被夜昭翻了個面,它撲騰著,但夜昭沒有管它的掙扎,而是注視著它的肚皮。
它的肚皮上顯出一個古老的圖騰,她瞇了瞇眼,又把玄武翻了回去。
“為師也沒見過這妖獸的相關(guān)介紹?!彼Z氣一頓,“不過你且先培養(yǎng)著,遲早有一日會知曉的。”
若非她的精神力不那支撐她再綁定妖獸,夜昭倒是很想親自綁定這一只妖獸。
算了,讓給陸知舟就讓了吧,索性他現(xiàn)在身上有神性碎片,他們二人命運連在一起,讓給他和留給自己沒太大區(qū)別。
“陸知舟?!币拐汛亮舜列?,狀似無意地問,“為師平日隨性慣了,你對為師可有什么建議?”
少年眸光溫柔了幾分,如實道:“師尊待弟子很好?!?br/>
若非是師尊,他早便喪命在那個雨雪天了。
他這一條命都是夜昭的,又怎么會怪她?
他目光真摯,語氣半點不似撒謊,夜昭眸光略微一閃。
“希望……”她垂下眼瞼,“你永遠那么真誠。”
“好了,認主儀式完成了,帶著你的妖獸離開吧?!币拐言谛涞臍ど宵c了幾下,上面亮起神秘的條紋。
她語氣淡淡地囑咐著:“你回去再收拾一下,我們也快啟程前往秘境了?!?br/>
陸知舟乖順地應(yīng)著聲,帶著玄武離開了。
夜昭捂著額頭,深吸一口氣,調(diào)理了下氣息,便收起符咒,躺回了床榻上。
……
前往秘境的日期逐漸逼近,直至夜昭離開宗門前,御靈門內(nèi)的流言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認為,夜昭此行九死一生,大長老怕是要接任掌門之位。
“師尊,您別聽那群人胡說八道!”宋婉兒遞給她空間戒指,忿忿道,“不過是去個秘境,他們卻到處亂嚼舌根!”
夜昭并不生氣,揉了揉她的頭:“待為師回來,一切照舊。”
宋婉兒想起那封密信,旋即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回道:“師尊放心,弟子一定會專心修煉的?!?br/>
夜昭頷首,戴上空間戒指往殿外走去。
四周的議論聲還不怎么明顯,但憑借著過人的五識,夜昭還是聽清楚了他們的議論聲。
“我聽說掌門百年前便受了重傷,撐到如今已是強弩之弓啊……”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大長老的修為精進了不少,恐怕只有他才勝任掌門之位,但他卻顧念著禮數(shù)沒有繼任?!?br/>
“三大宗門之一的御靈門不需要廢物掌門,說句不好聽的,最好她就死……”
這道議論聲戛然而止,夜昭挑了挑眉,有些訝異地望過去,方才還在說話的弟子跌坐在地上,脖子上架著劍,滿臉惶恐。
那弟子顫抖著聲音:“陸,陸知舟,你……你不要太,太囂張!”
“你妄議掌門,是死罪,就地誅殺也不為過?!?br/>
三言兩語間,那弟子已然都抖成了篩糠。
誰不知曉陸知舟這家伙看著清冷如高嶺之花,下手卻快準狠?
他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xù)道:“陸知舟,我家里……家里可是和皇族有關(guā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