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光,灑滿房間,米果悠悠轉醒,坐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看著這周圍一切的粉嫩,她恍若還在夢中。
昨日的事好似沒發(fā)生過般。
原本她也以為依慕嚴爵的脾性,絕對不會放過她。
嚇得她在回來的路上提心吊膽,沒想竟一晚安穩(wěn)。
今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所以……她是不是還能緩兩天?
如此想著,心情也不由好起來。
而更為讓她愉悅的是,待她洗漱完畢下樓用餐,從蕓姨的嘴里得知,慕嚴爵去公司了。
哈哈哈!
簡直天助她也!
第一時間,米果就買了些水果趕到醫(yī)院。
其實到醫(yī)院探望藍母,她還是有些悵然的。
尤其是自己昨天等了那個人那么久,他都沒有出現(xiàn)。
不過想想這三年來藍家對自己的好,她也無法做到不管不問。
病房內,只有藍家的管家陳姨一人在照顧藍母。
而藍母的精神似乎不好,沒上兩句話,她便又睡過去。
“那陳姨,你好好照顧伯母,我就先走了?!?br/>
打完招呼,米果準備離開。
誰知她才踏出病房的門沒多久,身后,緊隨著她出來的陳姨突地喊住她。
“米姐?!?br/>
“怎么了陳姨?”
陳姨的樣子欲言又止。
而后看看周圍,確定走廊上除卻她們兩個以外再沒別人,這才疾步走向米果,快速拉著她到了一處偏僻處。
米果修眉微皺,為陳姨這奇怪的舉動感到狐疑。
“陳姨,你這是?”
“米姐,你看看這個?!?br/>
著,陳姨將一封信塞到了米果手里。
倘若只是普通的信倒也罷了,不過這信封上沾了些血跡。
當下,米果心中的警鐘大響。
她將信封從上到下掃視個遍,地址的地方已模糊一片,只隱約能看到“新興”兩字,寄信人那里也只能看到一個“蘇”字。
看出米果的疑惑,陳姨解釋道。
“米姐,這封信就是夫人自殺那天寄到家里的,里面的信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這個。”
“什么?你的意思是,藍伯母就是因為看了這個,所以才會……”
那天米果也聽到了藍家父子的對話,當時她還想不明白,覺得就算公司受到重創(chuàng),伯母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傻事。
現(xiàn)在再看看手中的信封,她覺得整件事蹊蹺的很,而且,或許根本沒表面上看得那么簡單。
這究竟是一封怎樣的信?寫了什么?為什么藍伯母看到后會受那么大刺激,以至于自殺!
還有……
米果的目光從信封上離開,緩緩流轉至眼前的中年女人身上。
“陳姨,這樣重要的東西,你怎么沒給藍伯父和藍雨?”
即便她經常出入藍家,藍家上下待她也像親人一般,可終究是外人。
這樣的事,陳姨不是更應該告知藍家的人么?
可她今天卻偏偏找上了她。
“這個……”
陳姨先是一怔,似乎也沒想到米果會這么問。
不過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這幾天因為公司的事,少爺一直在外忙活,而老爺也因為夫人的事傷心過度,我一個做下人的,哪里能拿得了這些個主意,所以想來想去,這才找了米姐。”
看著陳姨滿臉誠實,米果即便心里覺得好像哪里不大對,但還是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去查一下這個地址,還有這個寄信的人?!?br/>
“那,米姐,我就先回去照顧夫人了。”
陳姨著,像是終于松了氣。
“好?!?br/>
望著陳姨走遠的背影,米果若有所思片刻。
盡管想到可能給那人打電話會尷尬,但這件事還是早點告訴他為好。
更何況昨天他也應該見過慕嚴爵了,不知公司的事如何了。
揮去心底的那抹惆悵,快速拿出手機,習慣地按下“1”號鍵。
這還是當初那人特意為她設置的,以防她的身子再出現(xiàn)什么狀況。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藍……”
“怎么?今天沒見到我,想我了?”
米果才剛開,電話那端就傳來了男人噙著的戲謔聲。
略微熟悉的男聲讓米果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怎么……怎么是慕嚴爵!
她明明打的是藍雨的電話!
“變啞巴了,怎么不話了?”
那端男人的問話讓米果回過神,眼前浮現(xiàn)出慕嚴爵昨天還她東西時,搗鼓她手機的情景。
肯定是那時候被他給換了!
混蛋!
“901號病人的家屬……”
就在米果想質問他為什么隨便改了自己的號碼時,走廊上突然傳來護士的聲音。
自然這聲音也落進那邊男人的耳里。
“你在醫(yī)院?”
“???恩?!北蛔グ仓荒艹姓J,心想大不了就實話實。
誰知……
“才兩天而已,就這么急著去醫(yī)院檢查有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