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凈的女人?說她?
花沁慈瞬間莫名其妙,她哪里不干凈了?剛換的衣裳,干凈的不能在干凈。
秦幽天望了一眼花沁慈,有點想笑,這個愚蠢的女人。
“娘,你說什么?”他臉色滾燙,假裝不明。
秦明月伸手拐了他一下,“兒子,就算勉強留下她,你一會兒也要去找花老漢,把禮錢要回來一半,不然我們太吃虧了?!?br/>
“娘,你說什么呢!什么干凈不干凈?我們根本就沒……”
圓房!
花沁慈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秦幽天扯到一邊,捂住了嘴。
“你瞎說什么?”
他一個大男人,在大婚之夜空度良宵,得招來多少嘲笑?
他話音未落,秦明月伸手扯開了他,立在花沁慈面前,兩眼怒瞪,“你剛才說什么?”
“娘,吃飯了,我餓了?!鼻赜奶爝B忙轉(zhuǎn)移話題。
“吃飯?吃什么飯?話先給老娘說清楚?!鼻孛髟聼┰甑耐崎_兒子,雙手叉腰,一副吵架罵街的架勢。
“說什么,我是被我爹下了藥,強迫上的花轎,我不是......”
花沁慈突然有點失去理智,這人把她想成了什么?她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不是她喜歡的男人,手指頭都別想碰一下。
不過昨晚竟然把這事給忘記了。
“所以呢?”
“所以?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立馬寫休書給我?!币娛虑橥逼?,花沁慈并不想演戲,她本來就沒打算呆在這里,在呆下去,她要瘋了。
“呵呵,你有種?!鼻孛髟率謶Y火,她眼眸一橫,粗壯的手提起掃把就往花沁慈身上打去,“婆婆就是娘,我就不相信我這個娘還教育不了你了?!?br/>
“在家孝父母,出嫁敬公婆,你毛都沒長齊呢,還跟我橫?我看你橫,我看你還想飛天呢?!?br/>
“娘,你別這樣!四鄰都看著呢?!鼻赜奶斓闪搜刍ㄇ叽?,連忙拉架。
院子門口,早已有路過的人朝里面張望著,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
“看吧,這一向安靜異常的秦家終于被這個女人鬧翻了天?!?br/>
“喲,秦嫂子,這才新婚第一天吶,咋鬧成這樣呢?”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有個婦人嬉笑著高喊。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花丫頭惹到我們秦大嫂了唄?!庇钟腥似鸷?。
“秦大嫂子啊,都是一家人,都算了吧。我看媳婦挺好的,得饒人處且饒人?!?br/>
“哎呀,看你說,要是我三兒媳婦這樣不知禮數(shù),當娘的有義務好好教訓她,也好讓她長長記性,免得丟臉,哈哈哈?!?br/>
這個婦人一說話,秦明月頓時七竅生煙,抄起打竹條掃把就往花沁慈的身上猛打。
花沁慈抬起小手就抓住了大掃把,眼眸一兇,知道秦幽天和大家在,便又松了手,誰知秦明月用力拉扯,她一放手,秦明月整個人倒退好幾步,差點沒站穩(wěn),還是秦幽天眼疾手快。
秦幽天面相雖兇,卻是個臉皮薄,死要面子活受罪。
見花沁慈竟然死犟上了,連忙伸手拉住秦明月,“娘,你聽我解釋啊!別動手,外面人都看著呢。”
“解釋?解釋什么????我不動手,你又慣著她,難道就眼睜睜的讓她欺負我這個婆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