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老舊的居民房內(nèi),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發(fā)福男子一邊夾著公文包一邊撥打著電話。
他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十分的惡心,他正是游樂園的負責(zé)人,名叫胡正。
電話打不通,胡正有些著急,連續(xù)撥打了好幾次都沒有顯示接通,他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內(nèi)心愈發(fā)焦急,發(fā)了好幾條信息。
不緊不慢的,對方才回了一條。
“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得到了對方的回應(yīng),他臉上才擠出了一絲微笑。
“對方是李晚君,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今天下午一直在問我,那雙眼睛簡直要把我看穿,幸好我糊弄過去了,剛才從警局里出來,話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感覺她那心狠手辣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一邊敲打著字,他的臉上也因為緊張流下了冷汗,他伸出手擦拭了一下,手機才傳來了消息提示音。
“你先不要著急,把手機里關(guān)于我的所有信息全部刪除,再把手機銷毀,隨后我再告訴你,該怎么辦……”
看著這一段字,他猶豫了一下,但隨后咬了咬牙,把手機直接格式化,刪除掉了全部的信息,隨后又用力的把手機砸在地上,把電話卡什么的也全部銷毀掉。
做完這一切他的心里才稍微安心,不過他肯定還有備用機,從公文包里拿出,撥打著唯一一個保存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不一會就被接通,對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會照顧好你的妻女的……”
電話被掛斷,他內(nèi)心被驚恐占據(jù),再次撥打的時候,對方的號碼已經(jīng)打不通了,他頓時想到了些什么,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女兒……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啊……”
當(dāng)初因為賭博,欠下巨款,和她簽訂了協(xié)議,相當(dāng)于把他一輩子都交在了她的手里,胡正想過有一天他會因此死掉,但是他只是希望他的女兒和妻子可以活著,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晚了……
他很了解對方的性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想來他的家人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突然,他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去,是下午見到的那個女學(xué)生。
轉(zhuǎn)念一想,他知道了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他頓時跪在了她的身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女,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想來,你當(dāng)初簽下那份契約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會有今天,但是你死性不改,把妻女都抵給了別人,現(xiàn)在還裝作一副好丈夫好父親的樣子,未免太過于可笑了吧……”李晚君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他的頭上,用力踩在地上碾了幾下。
被戳穿真相,他的內(nèi)心被怒火占據(jù),臉上也露出了瘋狂的表情。
“你這個臭女……”
他用力掙扎終于抬起了頭,張開嘴說了幾個字,李晚君根本沒給他繼續(xù)說話的機會,木棍直接朝著他的頭部砸去。
這近乎用盡全力的一擊,直接讓他的身體飛出去了一米遠,他的后腦勺已經(jīng)被砸破,鮮紅的液體不斷流出,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麻木到他連思考都沒辦法,更別提逃跑。
李晚君并沒有盡心,她的臉上帶著微笑,朝著他走近,見胡正還想抬起頭,她再次伸出腳重重的踩在了他已經(jīng)被破損的后腦上。
把手里的木棍扔掉,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折疊刀。
胡正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他做出任何動作,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逐漸恢復(fù)了一絲力氣,接著開始瘋狂的掙扎著,但是沒用,劇烈的疼痛感讓他連動一下都難以忍受。
“你真吵啊……”
說完,她把刀片用力的在胡正脖子上發(fā)聲的位置割了下去,她割斷了胡正的聲帶。
“你現(xiàn)在這副痛苦的樣子可比平時看起來順眼了不少,不過你不是戒不了賭嘛?我可以幫你哦,來,抬起你的手……”
說著,李晚君用刀片狠狠的在胡正的手臂處割了一刀,胡正的身體立刻一陣痙攣,表情也是很痛苦的樣子,大張著嘴巴,可就是喊不出來,李晚君接著說著。
“你的妻子,每天在家擔(dān)驚受怕,生怕哪天收債的找上門來,可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竟然把你曾經(jīng)最深愛的女人以一晚三百塊的價格賣出去……”
說完,李晚君用刀片在胡正的手臂上割掉了一塊肉,刀子割掉肉后,那鮮紅的肌肉纖維和白色脂肪,還有那紅色液體讓李晚君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癲狂。
開始用刀片一刀一刀的劃著胡正手臂上的肉。
“你不是喜歡賭嗎?我讓你看看你這雙手,看看你這雙沾滿了罪惡的手……”
沒一會兒,胡正的一條手臂上的肉被割的差不多了,李晚君開始割另一條手臂,而這時的胡正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身體也在一下一下抽搐著,顯然他已經(jīng)快不行了。
李晚君把另一條手臂的肉割掉后,又把只剩下骨頭的兩條手臂硬掰了下來,有的地方連著筋肉的地方,也被她用刀片切開了。
她把兩只手臂放在胡正的身前晃動著,似乎讓他看清楚他的手臂。
虐殺還在持續(xù),李晚君正在用刀片劃著胡正大腿上的肉,人的腿部神經(jīng)和血管較多,對疼痛是很敏感的,能夠清晰的看到,當(dāng)林晚君的刀片劃過胡正的大腿的時候,他那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身體,又開始掙扎起來。
接著,李晚君劃開一道口子,又把手伸進了他的肚子里,然后就傳來了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李晚君把手拿了出來,她的手上,還抓著什么東西,她把手伸到胡正的眼前,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他盯著李晚君手上的東西看了一會兒后,視線定格,呼吸也停止了.……
不一會,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帶著工具來到了現(xiàn)場,過了十幾分鐘后,原本充滿了血腥味的人間地獄又恢復(fù)了原樣。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