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未生,阿司到底是誰?”
老段聞言,知道百華長老可能察覺了阿司以前的一些的魔跡,可他不能承認(rèn),于是一股腦咬道:“她是我妹妹!”
“你還敢說謊!”
段未生聞言,苦思一息,繼續(xù)裝道:“弟子不知,弟子外出修行多年不曾回家,十多年前探親回家,我爹娘告訴我她是我的妹妹,其他的我也不知!”
“你這意思就是你爹娘是魔族之人了!”
“我爹娘天生不能修行,只是普普通通的俗世之人?!?br/>
“你可知她是被魔尊所害的風(fēng)天涯之女?”
段未生聞言懵了,魔尊所害,那不是阿司口中的父君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狡辯了,于是叩道:“弟子有罪!”
說完,將與阿司相遇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沒有提到阿七和一些事情。
百華聽完信了一半,不過該走的過程還得走一遭。
“南長老,你帶他去煉心谷走一趟!”
聲畢,段未生起身主動靠近南長老,突然一聲脆音傳來,道:“師傅,段師兄說的都是真的,他沒有騙你,我是魔尊之女,幾年前魔尊死了,我被迫離開斷龍谷,途中遇到段師兄,我求他帶我來浩氣宗,段師兄見我可憐沒有因為我是魔族之人便仇恨我,師傅莫要傷害他!”“徒兒,徒兒,喜歡他!”
聲畢,百華和段未生兩人懵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南長老,你下去吧!”
南老頭聞言如臨大赦,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還是他的劍歸林安逸。
“阿司,你這是何必,我走一遭煉心谷,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你又何必塔上自己的清白,我段某頂天立地!”
阿司聞言,雙眼紅道:“段師兄,阿司真的喜歡你,你的身影早在阿司的心里埋下了種子,如今開了花,好美!”
段未生聽完,久久不語,丫頭愛上了自己,雖然這些年自己也喜歡她,可他分不清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情,他糊涂了。
百華見此尷尬的咳了幾聲,道:“你們慢慢聊,我好像還有一爐丹藥還差點火候,為師先走了!”
聲畢,幻影消失,阿司見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扭捏的靠了過去,一把拉住段未生的外袍,笑道:“你怕我?還是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說完,神情緊張的看著地板,不敢直視身前妖嬈女子。
“你每天睡覺時閉上眼想的是誰?”
“你!”
“你怕不怕我死?”
“不會的,我會保護(hù)你!”
“我要是愛上了別人,你會怎么樣?”
段未生聽完,仿佛阿司真的愛上了別人,不知覺的撫住心口,輕道:“有點疼,好疼,忘不了!”
阿司聞言喜極而泣道:“你個笨蛋,你明明就是把我當(dāng)你喜歡的女人,根本不是你所謂的妹妹,你跟你身后的那把劍一樣,笨死了!”
說完,緊緊抱住段未生,他的心立馬狂跳,阿司感受到他的心跳,抱的更緊,段未生笑了,輕輕的雙手撫住她的后背,聞著她烏黑秀麗發(fā)香,突然他想到她差點什么,于是取出藏在他懷里多年的玉簪插入其中,輕道:“這輩子你跑不掉了!”
阿司聞言,魅道:“我才不跑,你可欠了我三輩子的情,我要一直纏著你!”
當(dāng)兩人手牽手走出日華宮時,才發(fā)覺百華在殿外垂手戲花,撥弄著什么。
阿司見此,羞道:“師傅,你!”
百華聞言,尷尬一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剛走的急才知道我那爐丹藥昨天就炸爐了,這不沒地方去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就在這和螞蟻聊了會人生,你們的事我可什么都沒聽到,就是有點墨跡!”
阿司聽完,緊緊拉住段未生的手,遁空離去。
“這丫頭,女兒身,男子心!”
天為碧幕云翻色,林畫墜龍峰為言,翠云巔還是如往常一般總能讓人心靜平和。
“阿司,你恨你父君嗎?”
女子聞言,腳尖朝上,蕩著綠草,頭枕白袍,肩并肩,左手纖指繞著云風(fēng),右手握著渾然有力的五指,輕道:“剛開始恨,恨著恨著就忘了,滿腦子都是小時候父君的身影,他或許親手殺害我未曾謀面的父母,可他是真的把我當(dāng)自己的女兒,如今他死了,一切就隨風(fēng)而散吧,我只想忘了一切,有你就好!”
段未生聽完,不再言過去,笑道:“阿司,你說以后我們有了孩子醒什么好!”
女子聽完嗔道:“你傻啊,當(dāng)然跟你姓!”
“我覺得跟你爹姓風(fēng)或者跟你娘姓海挺好,姓段不好聽,真的,你想段和斷太像了!”
“就姓段,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孩叫段云,女孩叫段思語?!?br/>
“聽你的,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你敢不喜歡!”
天羞云遮綠草眠,息風(fēng)細(xì)語撩我心!
當(dāng)阿司回到日華宮已是晚上,師傅百華掐著靈指閉目運(yùn)著周天,阿司見此漫步繞行。
“師傅不是瞎子,怎的把自己當(dāng)繡花針了!”
女子聞言,停住腳步笑道:“師傅,你累不累,徒兒給你敲敲背!”
說完,急步靠近,想要表演一番。
“你莫不正經(jīng),我有話和你說!”
“師傅,您說,我有問必答,知無不言!”
“你可愿把魔族的藏匿之地告訴我?”
阿司聞言,若是以前絕對不愿,可現(xiàn)在她不會了,魔族殺她父母,逐身之仇,除根之恨這一切隨著魔尊死去全部都被她算在魔族頭上了,思畢,阿司一段神念傳了過去,百華道納神念,一息便知曉了一切,笑道:“你以后是繼續(xù)住在我這還是回你父母的舊居?”
“當(dāng)然是繼續(xù)留在這,師傅這么厲害,這里多安全!”說完,厚著臉皮補(bǔ)道:“師傅,我那兩把劍你老人家什么時候還我!”
“給你!”
聲畢,放出了囚禁多天鬧騰不息的兩把白劍,白劍出籠瞬間感應(yīng)到阿司,急遁靠近圍著她歡喜不停,感受到雙劍的關(guān)愛,阿司覺得父母其實就在身邊,在哪都一樣。
阿司離開正殿后,百華沉思良久,決定還是去無量宗一趟,雖然自己師兄死的有點不明不白,但是對于魔族的態(tài)度,無量宗絕對比自己浩氣宗還狠,所以該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