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機場停下
宋磊轉頭,準備去叫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薄言瑾,便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睜開眸子,望了過來。
“到了?”
對方眸色清明,俊彥的面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就連開口的聲音也較之以往沉了幾分。
宋磊自然知道為何,心下嘆息,面上沉靜穩(wěn)重,“到了。”
薄言瑾下了車,望著眼前的機場大樓,眉頭可見性的擰起。卻沒有說什么,從宋磊手中接過行李箱,吩咐道:“我大概會在首都呆上兩三天,這些日子你就上點心,萬怡那邊多盯著點,免得她被欺負了?!彪m然她看著也不大像是會被人欺負的樣子。
盡管沒明說,但宋磊還是第一時間就領悟到了薄言瑾話中這個“她”是誰,回答道:“您放心,不會讓人欺負簡小姐的。”
能讓自己boss上心的,也就只有那么幾個人了。
該交代的交代完后,薄言瑾便登機了。
宋磊目送著薄言瑾離開,方才開車準備回公司。
然而剛到半路,魏鐸便打電話過來了。
“這時候打電話干什么?”
宋磊搞不懂魏鐸來意,卻還是帶著耳機接通:“怎么了?”
“boss跟你在一起嗎?我怎么給boss打電話打不通?”
“沒啊,boss剛上去首都的飛機。你有事?”聽出魏鐸話里的煩躁,宋磊忙問。
“不是我有事,是簡小姐有事?!蔽鸿I煩躁地說了一聲。
宋磊一聽急了,眼見前面是個紅燈,連忙停下來問道:“簡小姐怎么了?”
這位可是他們boss放在心尖上的人,千萬不能有半點兒閃失。
“比賽結束后方大海非要搞什么聚會,把所有人都給拉上了,結果剛剛,你猜我在這聚會上看見誰了?葛玉龍!這貨悄無聲息的就來了,而且一直在敬酒,我總覺得他居心不良!”
“管他來干什么,你只要護好簡小姐就是了?!?br/>
難得自家boss對女孩子上心,他們這些得力干將當然不能拖后腿。
“行,知道了?!?br/>
掛了電話,魏鐸便回到了餐廳。
葛玉龍還在敬酒,而且已經到了云歌面前,魏鐸心里一緊,連忙上前,“葛總,云歌一個女孩子,怕是不怎么會喝酒。”
被魏鐸攔下,葛玉龍的面上有些不好看,不過一瞬便笑著道:“只是一杯慶功酒而已,魏總監(jiān)這是不放心葛某?”
“葛總言重了?!蔽鸿I笑了笑,“只是之前云歌跟我說她酒量不好……”
“一杯酒而已,不礙事的。你說是吧,云歌?”葛玉龍打斷魏鐸的話,徑直看向云歌,渾濁的眸里閃著異樣光芒。
被點到的云歌默了片刻,方才站起來,唇邊揚著一抹淺笑,“葛總說的是,一杯酒而已,沒什么?!?br/>
“云歌……”魏鐸還想說什么,肩上卻被人拍了一下,“魏哥,安心?!?br/>
魏鐸轉頭正對上云歌含笑的臉龐,那雙眸子黑白分明清冷如霜,自信的光芒閃爍,折射出奕奕光彩,沒由來地便讓他愣了神。
等他緩過來的時候,云歌已經跟葛玉龍碰了杯,將酒一飲而盡。
葛玉龍夸了云歌兩句,便繼續(xù)對下一個人敬酒,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偏就如此,才讓魏鐸放不下心來。
葛玉龍往日作風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今日這般只怕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一直到散場,葛玉龍都沒什么越距舉動,讓魏鐸真的搞不懂了。
難道葛玉龍今天來真的就只是來看看?
魏鐸不知道。
然而回到房間不過半個小時,云歌的電話便過來了,他連忙接通,“云歌。”
“魏哥現(xiàn)在有時間嗎?”云歌望著眼前的房門,“方便的話,能麻煩你出來一下嗎?”
魏鐸打開門,便看到站在門外一身運動衣的云歌,頭上戴著棒球帽,低著頭。
見他出來,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白凈的面龐,她微微一笑:“魏哥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br/>
*
紫韻討厭云歌。
從聽到她歌聲的時候就討厭了,后來見到真人后就更是厭惡了。
比她有才華,還比她漂亮,這樣的人一直都是紫韻討厭的存在!
尤其之前算計無果,反倒給自己惹了一身騷的時候,紫韻就更恨云歌了。
機緣巧合之下,她得知葛玉龍看上了云歌,便順水推船,打算將云歌送到葛玉龍床上。
先騙云歌葛玉龍喜歡韓奕凡那樣的,從而讓她放松戒心。再故意讓葛玉龍喝多,拿上備份房卡,闖進喝醉的云歌房間,生米煮成熟飯。
紫韻提前做好了一切布置,她甚至已經看到了事成之后云歌的悲憤欲絕……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只是個夢。
望著躺在她身側的葛玉龍,以及葛玉龍身側的韓奕凡,紫韻只覺得一陣寒涼從腳底竄起,渾身刺骨般的冰冷,讓她的神智都有些遲鈍。
“唔……”
葛玉龍跟韓奕凡相繼轉醒,兩人在看見彼此的時候瞬間僵在原地,然后齊齊看向紫韻。
“這是怎么回事?”
“你設計了我!”
面對兩人憎惡懷疑的目光,紫韻是有嘴說不清。偏就在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推開,一眾記者魚貫而入。
鎂光燈不住閃爍,咔嚓聲也此起彼伏。
“聽說紫韻你的作品都是葛總找槍手寫的,你本人對此是否承認?”
“葛總深夜前往只是為了私會自己的老情人紫韻還是新情人韓奕凡?”
“韓奕凡小姐,請問你跟葛總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
韓奕凡跟紫韻當時就傻了眼,連忙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反倒是葛玉龍指著一眾記者罵道:“都給我滾!再不滾我讓你們報社立馬倒閉!”
說著更是絲毫不顧身邊兩位美人,大力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撈起屋內的東西就往記者這邊砸,“不許報道!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一位記者行走不急,被葛玉龍扔過來的煙灰缸砸中了腦袋,頓時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場的記者嘩然,鎂光燈閃爍地更厲害了,將這一幕忠實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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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選論文題目折騰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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