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個人了,重點觀察一下,將其放到朕的身邊?!?br/>
秦權拿出筆畫圈。
李斯、王安石、匡衡。
這次的科舉,有這三位人才就足夠了。
“陛下……他們難保能考上啊,科舉考試開啟后,各地人才都爭相前往皇城,競爭實在是激烈?!?br/>
王虎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就連他都感覺競爭激烈。
可想而知,這一次的科舉究竟多卷。
“朕知道,不過他們肯定會考上的?!?br/>
聽到了王虎的話,秦權笑著擺了擺手。
這三人的實力要還是考不上,只能說明這個世界的系統(tǒng)設定有問題。
“是……”
王虎將信將疑的退下。
看天色尚早,秦權便趁著時間,命魏忠賢叫上幾名錦衣衛(wèi)和自己出宮。
“陛下,咱們這是要去哪里???”
“去商業(yè)街,朕要尋一個東西?!?br/>
商業(yè)街?
魏忠賢愣了一下,這里全都是一些市井小民,也是大秦之中最被看不起的地方。
當下的大秦,重農(nóng)抑商風氣嚴重。
商人被視為投機倒把的角色,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厭惡。
除了最開始商業(yè)街建設完成時候,秦權來到過此處,后面一次都沒來過。
今天不知道這位陛下是起了哪門子心思,竟又跑到此處觀察。
“系統(tǒng),查詢商業(yè)街建設進度?!?br/>
來到商業(yè)街,秦權讓系統(tǒng)統(tǒng)計一番建設程度。
【商業(yè)街建設為4級,每月增加一次特殊貿(mào)易機會,可獲得隨機貨物三件?!?br/>
秦權等的就是這個。
大秦的國力鼎盛,已經(jīng)算是發(fā)展到了一定限度。
等后面的三十天新手期結束,才能有更快速的發(fā)展。
不然就只能在一些邊邊角角,進行增益。
商業(yè)街,就是可以提升國力的零碎瑣事之一。
“開啟特殊貿(mào)易?!?br/>
【開啟成功,恭喜國主秦權,獲得漢白玉一塊,天外隕石三塊,土豆三千斤?!?br/>
“嗯?”
秦權在聽到土豆的名字后,心中大喜!
前面兩個,一個是制作雕塑的,第二個可以制作武器之類的東西。
說實話,對現(xiàn)在的秦權而言并沒什么用處。
但第三個就不一樣了。
土豆的產(chǎn)量,可是比稻谷之類的強多了!
一畝地能產(chǎn)七百斤左右的稻谷。
但是種出來的土豆,能有接近三千斤!
最近秦權最擔憂的事情,就是西北旱災。
現(xiàn)在一切都能得到解決了!
【檢測到新作物入賬,是否開始推廣種植?】
“開始!”
【請確認分配的勞動力,當前大秦勞動力為二十三萬?!?br/>
在這個世界里面的種植,是可以由秦權自己操控的。
之前其實秦權也想過自己可以去操控勞動力去種植稻谷。
但這些勞動力去進行種植,自身也要消耗稻谷。
最終只能做到收支相抵,僅僅只賺一絲。
但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秦權的產(chǎn)出能翻三倍。
從今天起,大秦便不用再為食物發(fā)愁了!
“直接投入二十三萬!”
【勞動力生效,扣除一百萬斤稻谷,請確認?!?br/>
“確認!”
【恭喜國主秦權,本次生產(chǎn)土豆為三百萬斤,請確認收貨?!?br/>
“確認!”
秦權心中已經(jīng)涌現(xiàn)出了一絲喜悅!
西北旱災,直接在他面前蕩然無存了!
【三百萬斤土豆已到賬,將于一個時辰內存于國庫!】
“回宮!”
秦權迅速帶著魏忠賢等人回到皇宮。
剛一到國庫的大門前,就看見沈萬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滿是疑惑和不解。
但眼神中更多的,還是喜悅!
“陛下,這種奇怪的食物是你從哪里弄來的啊!”
沈萬金對秦權簡直要五體投地了。
這也太恐怖了!
“哈哈,這你就不用管了,現(xiàn)在開始運輸?shù)轿鞅?,馳援旱災!”
“是!”
有了這么多的糧食,食物的危機鐵定能度過。
系統(tǒng)的幫助之下,秦權詳細的跟沈萬金講解,土豆這種對于他們來講頗為奇怪的食物要怎么吃,以及如何種植。
伴隨著一陣子的說明,沈萬金也明白了土豆的強悍。
“陛下,您真是太厲害了!”
秦權笑著點了點頭,將事情交給沈萬金和魏忠賢后,自己便離開了。
當天晚上,整個大秦皇都,直接炸鍋!
所有的居民都看到,皇宮中竟然進進出出了上千輛馬車。
全都是運輸糧草的。
看起來就像是要去打仗的一樣。
“咱們要跟誰開戰(zhàn)了嗎?”
“不是吧,我看全都是運輸糧草的車馬?!?br/>
“給西北運輸糧草???”
“那咱們吃什么!?”
眾人立刻叫嚷起來。
但隨車隊同行的官兵立刻笑著解釋起來。
“你們想的太多了,咱們剩下的東西肯定夠你們吃的,不用擔心!”
“為什么?”
“因為陛下已經(jīng)找到了一種作物,能讓一畝地產(chǎn)出三千斤左右的糧草?!?br/>
嘶!
此言一出,這群跑出來看熱鬧的居民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三……三千斤?!”
這個數(shù)字,說什么他們都是不信的!
“給,這是新作物,澆點水等發(fā)芽就可以扔土里了!”
官兵見他們不相信,直接扔下幾顆土豆。
眾人一陣瘋搶,終于將土豆弄在手中。
“記得煮熟了再吃!”
官兵笑了笑,隨后帶著車馬走出了皇城。
與此同時,一個年輕的男人,也從城外緩緩走進。
他堅毅的臉上,浮現(xiàn)出風餐露宿的滄桑。
盡管只是二十多歲的年紀,眼神卻顯得極為深邃,光是站在原地,仔細觀察就能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氣勢。
韓信!
他遵守了和秦權之間的約定,來到皇城。
“你好,我想求見陛下?!?br/>
皇城門外數(shù)百丈遠,就已經(jīng)安排的有衛(wèi)兵在此處把守。
但韓信卻直接走到了衛(wèi)兵面前,提出要求。
“你小子是有病吧?陛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衛(wèi)兵滿臉困惑,這年頭怎么還有瘋子能跑進皇城鬧事兒?
“陛下會見我的,請將這封書信交給陛下?!?br/>
韓信很是執(zhí)拗的站在原地。
衛(wèi)兵直接笑了。
“別在這開玩笑了,我都沒權利把書信上交到陛下那邊呢,你還指著往上遞?”
話音落下,他直接揮手驅趕起韓信。
“走走走,一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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