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說這話,那云玉琢還有可能會相信對方是真的有反的心。
但是說這話的是黎深啊。
他說出這話來,云玉琢壓根不擔(dān)心他會有反的心思,她只想笑他被欺負(fù)的好慘。
云玉琢笑的太過開懷,惹的黎深忍不住“嘖”了一聲。
聽見這聲嘖,云玉琢就知道再笑這人怕是要惱了。
于是她勉強(qiáng)壓下自己的笑意,順著毛安撫。
“哎呀,可不能反啊,你看看這普天之下可都是安居樂業(yè)的百姓,你可不能破壞??!”
明知道云玉琢說這話純純就是在敷衍,但是黎深還是滿意。
他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同意了云玉琢的話。
看見黎深這個(gè)樣子,云玉琢想笑又不能笑,簡直憋的自己肝疼。
馬車外面,李公公身邊的小太監(jiān)聽著馬車?yán)锩鏁r(shí)不時(shí)傳出的笑聲和談話聲,臉色疑惑。
雖然說他知道不可以隨意議論主子們的事情,卻依舊忍不住問:“師父,不是說這二位吵架了嗎?怎么聊得這么開心呢?”
聞言,走在前面的李公公瞥了他一眼,口氣有些嚴(yán)厲:“小福子,還記不記得我前些日子教過你什么?”
小福子聽見這話冷汗就一下就下來了,他彎著腰,語氣惶恐。
“師父告訴我不要隨便打聽主子們的事情,否則小心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br/>
“很好,還不算徹底沒腦子。那你既然知道,還瞎打聽什么?要知道,想在這些大人物身邊活的久,那就要壓住自己的好奇心。行了,仔細(xì)去后面伺候著去!”
打發(fā)掉小福子,李公公回頭看了一眼熱熱鬧鬧的馬車。
心說,還能怎么著,不就是小夫妻吵架的事情被坊間擴(kuò)大化了嗎?
馬車很快到了圣宮外。
黎深和云玉琢下了車,在外面等著通報(bào)。
哪知道李公公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他們沒跟上來以后就回頭道:“二位別在原地站著了,皇上交代了,叫您二位一來就直接進(jìn)去呢?!?br/>
得了這句話,黎深和云玉琢就直接進(jìn)去了。
他們進(jìn)去的時(shí)候,皇上還在和眼前幾本稀少的折子作斗爭。
看著那幾本折子,再想想自己書房里面那堆成小山的折子,黎深臉“唰”的就黑了。
或許是黎深的死亡凝視太過于明顯,以至于專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皇上居然抬起了頭來。
皇上一抬頭,就對上了黎深的死亡凝視。
他不由得干笑兩聲,趕緊把手上的折子推到一邊說:“來人,賜座?!?br/>
剛坐下,黎深就道:“臣弟看皇上這邊也不是很忙,所以差人把我書房里的折子給您搬過來了,應(yīng)該是一會兒就到。
聞言,皇上愣了一下以后瘋狂搖頭:“不不不,既然折子已經(jīng)送過去了,那你看就行了,再說了,朕怎么就不忙呢,這只是看著閑罷了?!?br/>
“忙?忙著和祺妃吃飯還是和麗妃賞花?”
被戳中小心思的皇上:“.……”
他干咳了兩聲:“怎么會呢,朕是那么玩物喪志的人嗎?朕是要去視察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