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兮聽見要分財產(chǎn),一下子不樂意了,便不要臉的說:“死女人,你婚后根本沒有收入,那些存款、車子、房子都是博遠一手賺來的,有你什么份,而且現(xiàn)在博遠已經(jīng)和我結(jié)婚了,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你憑什么來分家產(chǎn)?!?br/>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放在你身上簡直合適的不得了,我和周博遠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三來管,這間房子當初可是我娘家付的首付,他們家一份都沒有出?!?br/>
宋時月望著周博遠,威脅道:“周博遠,我就聽你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分財產(chǎn),如果不分的花,我到時候把你告上法庭,你可是婚內(nèi)出-軌,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如果你們公司老總知道你的作風(fēng)是這個樣子,你說……”
她欲言又止,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威脅,她和周博遠這些年,自然知道他在意什么。
周博遠從始至終,沒有說過幾句話,他點點頭,一臉平靜道:“好,到時候我約個時間,給你打電話?!?br/>
聽見答復(fù),宋時月才離開,臨行前,她說:“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早生貴子,哦,忘記了,孩子已經(jīng)懷上了,那就注定改變不了他私生子的身份?!?br/>
宋時月輕描淡寫的話語,讓王若兮差點崩潰,任誰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身就是私生子。
王若兮氣結(jié):“你……”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一個棄婦身上,不僅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自豪感,反而被氣的一肚子的氣,不應(yīng)該啊!博遠不是說那個黃臉婆是一個膽小弱懦的人嗎?難道之前都是偽裝的?這才是她本來的真面目?
宋時月走了,王若兮找不到出氣的地方,只好拿周博遠出氣,“你看看你看看,你那個前妻什么人啊?明里暗里的損我們兩個,還連帶我們肚里的寶寶,阿遠我們的孩子不是私生子。”
周博遠也被宋時月氣的不輕,但還是笑著安慰她,“不會的,你忘記了,我們都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了,寶寶怎么會是私生子呢?”
“對對對,我都被那個死女人氣糊涂了,我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孩子是名正言順的?!蓖跞糍膺€是有些不甘心,怕周博遠到時候又和宋時月舊情復(fù)燃,于是一個勁的在說宋時月的壞話。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現(xiàn)在的王若兮對于周博遠而言,就是西施,所以無論她說什么話,周博遠都是放在心上的,而宋時月對于他而言,就是那塊抹布,丟了就丟了,無所謂。
——
宋時月托著行李箱,離開了小區(qū),腦海里不由得想起男人的那張臉,那個已經(jīng)和自己結(jié)婚的男人。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男人離開前交到手里的門卡,躊躇了一會兒,不知道自己該何處何從,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去了,他們才認識幾個小時,根本不熟悉,直接去陌生男人家里,還是有些恐怖的。
于是,她在小區(qū)附近的小賓館花了八十塊錢,開了一間單間住了進去,她身上沒有那么多錢,也只能住這種小賓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