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無巧不成書,就在當(dāng)天晚上,秋妹子帶人潛入了縣城。
她此次來縣城,目標對準的是王明軒的家人。她已派人打探清楚,王明軒在青龍鎮(zhèn)樂不思蜀,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了彪子的刀下。
她心中暗喜,罵道:“狗日的死期到了!”
她胸中的仇恨一直難以釋懷,稍有機會就要置王明軒于死地。人多目標大容易走漏風(fēng)聲,她這次進縣城只帶了兩個隨從。
子夜時分,秋妹子她們進了城,隨后潛入了王明軒住的院子。院子一片漆黑,沒有一星半點光亮。秋妹子這才注意到天是陰的,一雙眼睛四處搜尋,卻啥也看不清,心里不免著急起來。
就在這時,東邊屋子忽然有了亮光,接著“吱呀”響了一聲,門開了。一個年輕女子打著燈籠走出來,奔后院茅房去了。
秋妹子眼尖,借著燈光瞧見門楣上貼著大寫的喜字,心想王明軒的新媳婦就住在這個屋。她悄聲說了句:“進屋去!”帶著兩個隨從如輕風(fēng)似的飄進了亮燈的屋子。
進了屋,秋妹子看到床上的紅緞被子掀到一旁,散發(fā)著女人的余溫。
忽然,門外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年輕女人上茅房回來了。秋妹子緊握手中匕首,給兩個隨從示了個眼色。兩個隨從會意地點點頭,一左一右隱藏在門后。
那女人剛一進屋,秋妹子就猛地躥了出來,明晃晃的匕首對準了她的胸口。女人嚇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燈籠掉在地上,燃了起來。
秋妹子一腳把燈籠踩滅了。女人醒過神來,扭頭想跑,可屋門已被兩個壯漢封住了,兇神惡煞似的瞪著她,她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秋妹子揪住女人的胸衣,把她提了起來,兇狠狠地問:“王明軒哩?”
女人說話不利落了:“他……他……去青龍鎮(zhèn)了……”
“你敢說謊!”秋妹子把手中的匕首抖了一下。
女人嚇得直哆嗦:“我……我……不敢說謊……”
“幾時去的?”
“好幾天了……”
“干啥去了?”
“我……我……不知道……”
秋妹子諒女人不敢撒謊,恨聲罵道:“又讓狗日的躲過了這一劫!”隨后又問:“你是他的小老婆吧?”
女人已嚇得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地點了一下頭。秋妹子冷笑道:“我是來殺‘豬’的,可只逮了只‘雞’。那就拿你墊刀背吧?!?br/>
女人泣聲求饒。秋妹子哪里肯饒她,低喝一聲:“帶走!”
兩個隨從用破布堵住女人的嘴,架起往外就走……
第二天,天剛麻麻亮,王明軒的大老婆就跑到衙門哭報案情。王明軒的副手聞訊大驚失
色,急派人去青龍鎮(zhèn)把案情報知王明軒。
王明軒無法可想,只好讓人上青龍山與秋妹子講和。秋妹子給花票開出了五千銀子的高價。王明軒咬牙忍痛湊足了五千兩銀子,讓人送上山贖人。
沒想到秋妹子收了錢還不肯放人。
秋妹子讓人把王明軒的小老婆帶過來,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三炮,問道:“這個花票漂不漂?”
三炮不知其意,隨口答道:“漂?!?br/>
“你想不想玩她一回?”
三炮嬉笑起來。他二十郎當(dāng)歲,白天黑夜都做娶媳婦的美夢??粗矍暗钠僚?,他心里直癢癢,巴不得娶她做媳婦。
秋妹子說:“你傻笑啥,想不想玩她?”
三炮雖是山寨的三當(dāng)家,可他知道女寨主的兇狠,哪敢說實話,只是傻笑。
秋妹子冷冷一笑:“你把她給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