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自決定,等嘉興之約后,定到少林把那九陽真經(jīng)取出來。我便不信了,那九陽真經(jīng)練成后還用得著這般無奈么?
只是這一冷靜下來,心里頓時也有點害怕。不是因為剛剛的搏殺,卻是因為自己的冷血。想起剛剛殺賊之時,似乎每殺一人,心里都有股熱流從心臟處流向全身。只覺越來越興奮,殺意越來越盛。
這般冷血,如此嗜殺,簡直不像以前的我了。渀佛要把心里積累已久的悶氣、殺氣全部發(fā)泄出來。而且此時,雖然有點害怕,但心里更多的居然是興奮。
“唉!似乎是入魔了!”我心里悵然嘆著,漠然放開手,把那被我抓住的那大漢扔在地上。
只聽得“碰”的一聲響,那漢子沒叫,穆念慈倒被驚醒了,從我懷里鉆出來,這時候才注意到插在我左手上被我用內(nèi)力控制肌肉夾緊的箭支,于是又是一聲尖叫,忙幫我處理傷口。
這般一驚一乍的倒令我一呆,好在對于她時常大驚小怪的性子我早已是習(xí)慣了,反而看她為我手忙腳亂的模樣,心里到是暖暖的。
“算了,便為了這女子,別說只是身入魔道,便是化身阿修羅又如何,”嘴里終是露出笑容,看了笨手笨腳的穆念慈一眼,有點好笑的說道:“你不能先把那箭拔出來嗎?這樣幫我敷藥能抵個啥用???”
穆念慈聽得我說,臉上有點擔(dān)憂心疼的樣子,回答道:“把藥敷好了再拔就不會很疼了!”
暈!原來她竟是這樣想的??磥磉€是自己把它拔了還比較快,心里想著,把穆念慈的纖手舀開,忍著刺骨痛意,右手舀著箭未,猛的一用力。
在穆念慈的驚叫聲中,那箭帶起一陣看起來甚是妖艷的血霧,掉到旁邊的草地上,感覺臉上身上似乎都有汗珠滴下,嘴力也忍不住冷哼一聲,趕緊點穴止血。這傷受得多,終是有好處的,便從穆念慈換藥的手法來看,竟似有大師級水準(zhǔn)了。不到一會兒功夫,這手便被包得似模似樣,而且竟沒感覺有多大的痛感,看的我一陣驚訝。
對著手臂左看右瞧,半響,佩服的對這穆念慈感嘆道:“瞧你這包扎手法,便是將來沒有我養(yǎng)你,當(dāng)個護(hù)士想必也是餓不死你的?!?br/>
雖然不明白我說什么,但聽得出我夸獎的語氣,穆念慈小臉頓時如百合花開,看得我一陣發(fā)呆,卻又聽得她疑惑的問道:“什么是護(hù)士?”
zj;
無語,不想跟她解釋,只把眼睛往地上一撇,說道:“這事以后跟你說,先問下這人到底是那個山頭的。”
說著,眼睛也變得冷冽起來,有個如此敵人躲在暗處,心里將不得安樂,這不同于江湖仇殺,但有時候以陰謀詭計傷人比那些個遵守江湖規(guī)矩的武林高手強(qiáng)得多。
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心知要這種勇于赴死的死士招供甚是困難,但我偏不信,這人的身子真的是鐵鑄的,能耐得住我諸般酷刑!
心里想著,嘴邊露出冷厲的笑容,卻見得穆念慈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眉頭一皺,跟她商量道:“念慈,你到那邊等一下,我有點事跟這地上的家伙聊一會,馬上便來找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