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曉兩眼眨呀眨地看著柴孔一,不知道柴孔一肚子里裝得是什么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心想肯定是婆婆在柴孔一面前說了什么,否則怎么會知道宋春雨來過呢?“我也不知道,他在我們家門口站了會兒就走了,也沒有說什么。”
“你是死人啊,人家來了做什么都不知道?”柴孔一翻著一對紅眼望著費曉,突然罵道。
費曉被一罵,有些發(fā)呆。
“還站在這里干嗎?不吃早飯啊,要等到天中嗎?媽的咯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摸摸抹抹。你看你還能做什么事情啊?”
“小b養(yǎng)的,還不吃飯還想什么心思?。俊辈窨滓灰姲⒏话l(fā)呆看著他便又罵道。
“快點吃吧,再不吃,大大又要打了。”費曉把碗端到了阿富跟前,把一雙筷子也送到了他的手里?!俺园?!聽話哦?!?br/>
“他不吃就算,餓他個小b養(yǎng)的,看他吃還是不吃?!辈窨滓患t紅的眼睛看著阿富。
阿富怯生生地拿起筷子……
見阿富吃了,費曉也端起了碗,低著頭慢慢地吃起,整個早飯桌上的氛圍令人窒息,只聽到吃飯的呼啦聲……柴孔一一會兒將碗中的飯吃完,把個碗朝桌子上一放也不說話,費曉見狀,看了眼,問道:“還吃不吃了?”
費曉滿心的不開心,但也沒有辦法,只得起身為他盛飯。費曉又幫他盛了一大碗,柴孔一見了,兩眼一翻開口罵道:“你媽的,你把我當作豬啊?!?br/>
“反正糧食多,就砸著過,非要到了你媽的沒有吃的時候你才曉得?!辈窨滓徽f完又低頭吃了起來,不一會兒又呼呼啦啦地將一大碗全部吃個盡。
柴孔一兩碗下肚,見費曉一碗粥才吃了一半,又罵道:“有得慢慢數(shù)呢,吃飯當個繡花,就沒得事做了?你看看天都什么時候了?”
費曉沒有回話,而是加快了速度,吃了會兒,感覺一點胃口也沒了,索性放下不吃了,便催著兒子道:“快吃,再不吃就涼了?!?br/>
坐在一旁的柴孔一見阿富一點一點地挑,氣不打一處來?!安灰o他吃了,餓他個小b養(yǎng)的。平時都是你寵的,媽的,將來長大了還不知是個什么東西?!辈窨滓徽f完抬起屁股就走。
“你去哪兒???”費曉問道。
“隊長早上不是來的嗎?我去看看,有沒有事?!辈窨滓活^也不回地走了。
霧了散了許多,遠處還有絲絲薄紗般的白霧在自由地浮蕩著,輕柔,飄逸。
費曉怔怔地看著柴孔一的背影,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呆站了一會兒,便催阿富快吃飯。
柴孔一邊走邊想,他媽的宋春雨一大早不是到我那兒去了嗎?怎么又會跑到我家來了呢?如果有事的話為什么不在田里跟我直說?他媽的,他不會與我女人有……柴孔一不敢再朝下想,如果真是有的話,老子就要了他的狗命,然而,一轉(zhuǎn)念,想到他宋春雨是隊長,他又沒了勇氣。歷來民與官斗,哪有民討便宜的。歷史他聽了不少,了解的也多。所以一會兒他又這樣想:大丈夫應能屈能伸,不要為一個女人而去與官斗。女人如衣,哪個穿都是一樣。話又說回來,即使想管也管不了的。他宋春雨的老婆也偷過人,人家現(xiàn)在不是活得很自在嗎?也沒有哪里少了一塊。即使自己女人真得與宋春雨有一腿,這對我柴孔一來說也不是壞事。
山間的小路總是彎彎曲曲的,要想到達一個寬敞的馬路必須翻過山梁、走過山路。人生的道路似乎也應該這樣。等我柴孔一有朝一日謀到一官半職時,也可以像他宋春雨那樣到處尋花問柳,說不定也可以把張葩拿過來用用呢,這樣驃悍的女人肯定另有一番風味。所以一切都得忍氣吞聲……柴孔一亂七八糟地想著,越想越不要廉恥了。
人真是他媽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