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被壓上了巨輪,以上巨輪,就有人前來接應,很快,兩人被安排在了巨輪的最下層中的一件小房子內(nèi)。
房子內(nèi)的設施還算齊全,當然,這只針對住宿來說,而不是絕對的所有物品都有。
剛進入房間,手銬就被打開了,王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感覺剛才被勒的很難受,現(xiàn)在松開了,稍微好點,可是仍舊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總之,就是不舒服,也算不上疼。
王冕這才有機會問道:“為什么要將我銬起來?”
“難道我要將你打暈了背進來?”龍清戲虐的說道。
“你這是什么臭邏輯,不是拷就是背的,究竟什么原因?”王冕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自己認識的龍清好像不是這樣的,這個龍清,明顯的比較強勢呀,而且,說話的風格也是強硬許多,難道不是一人?
“你沒有簽證,上巨輪也沒有船票,你說,我要如何將你安然送回國內(nèi)?”龍清反問道。
王冕這才想明白,原來龍清是出于簽證的考慮,這樣拉著王冕上來,只要龍清有手續(xù),王冕的手續(xù)就可以免了,而且還可以享受二人世界,有專門的包間來住,估計吃喝也是全免了吧。
正想著,有人敲門,龍清很快開了門,王冕都沒看見外面的人是誰,龍清就反手將一只盤子遞了進來,門也順手關上了,王冕仔細一看,媽呀,想啥來啥,吃喝全齊備了,一瓶紅酒,兩份牛排,看樣子有七分熟,兩只高腳杯,外帶一盤青菜葉,看起來還不錯。
“干嘛這樣看著我?吃吧?!饼埱逡娡趺峥粗约旱难凵窆止值?,急忙問道。
“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是不是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也不盡然,你突發(fā)奇想要去賭城,這個是我沒法預料到的事情,可在這之后,你的做法,讓我刮目相看?!饼埱逭f道,也不管王冕吃不吃的問題,直接將盤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自顧自的就開了紅酒,倒了兩杯出來,直接遞給王冕一杯。
龍清將紅酒在杯子中來回搖晃著,仔細的分辨著紅酒的顏色,細細的品嘗了一口,然后感慨道:“有你折騰,我啥都不愁呀,我送你回去,你在折騰幾次,我也順道跟你享享福,如何?”
王冕感覺這句話奇奇怪怪的,什么叫做自己折騰了,龍清才有酒喝?才有西餐吃,難道這一切還另有原因。
“高老讓我保護你,可你就像只雄鷹,總是不按套路出牌,搞得我總是措手不及,你還是武者大陸那副德行,一點都沒變的穩(wěn)妥起來?!饼埱逭f道。
王冕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受到m局的保護,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那相必自己最近的所有一切的動作都是有m局的參與吧,王冕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吶,自己被監(jiān)視了竟然渾然不覺,這m局做事風格還真是不一樣呀。
現(xiàn)在事情搞明白了,王冕也沒有必要在追究下去了,直接舉起紅酒杯,與龍清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了一個干凈,然后直接拿起刀叉,就已經(jīng)開始了狼吞,速度很快,可這牛排實在是太少了,吃完了也沒覺得有一絲感覺,順手拿起中間的青菜葉子,也就生吃了個干凈,生菜葉子下肚,居然跟剛才一樣,沒有感覺。
吃慣了面食的王冕,何曾吃這么少東西了,實在是感覺這頓飯絕對是騙人的,如果去西餐廳吃的話,這頓最少也的幾百大洋,夠自己買幾十碗面條吃了,最少可以湊合幾十天吧,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吃了沒有感覺。
一旁的龍清看著王冕狼吞完自己的牛排,還吃了青菜葉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就將自己面前的牛排推到王冕的面前示意王冕吃掉。
王冕沒有繼續(xù)吃,又將牛排推了回去,畢竟,m局那種窮苦單位,出來吃一頓好的,也是不容易,像龍清這樣的人,也是不常吃的到,自己不能沒了風度,于是,看著桌上所有的東西,就只剩下紅酒了,王冕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就像是倒啤酒一樣的。
舉起酒杯,王冕連續(xù)的喝光了這一杯紅酒,看了看酒瓶,已經(jīng)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了,沒好意思繼續(xù)在喝,畢竟,龍清一杯都沒喝完,自己已經(jīng)多半瓶解決完畢了。
“我先躺會,你自己吃吧?!?br/>
龍清不解的看著王冕,傻蛋,居然一口氣喝了那么多紅酒,估計一會酒勁上頭,明天早上才會散去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聲音很雜亂,顯然,這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發(fā)出來的,按聲音判斷,至少來了四個人,王冕也沒在意,可一旁的龍清卻已經(jīng)緊張起來,順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摸出了一把槍,直接靠在門口面,順手將門的反鎖解除了,然后示意王冕躲在床下面去。
王冕立刻會意,正準備躲到床下去,可想了一下,順手脫了上衣,將床上的被子拉開,然后用上衣蓋住被子與枕頭的連接處,將被子整理成一個人形出來。
最后,王冕將紅酒拿過來,往房間的幾個位置撒了一點紅酒,頓時,整個屋子一片紅酒的酒香四溢,最后王冕將酒瓶蓋好,順手放在床下的一個顯然的位置,而且酒瓶的樣子被擺放的很隨意。
王冕直接鉆入床底,靠在一旁的角落上,這樣即便是門被打開了,也不容易看見床底下的王冕,做完這一切,王冕這才緊緊的貼著床下的墻壁,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
龍清給王冕比了一個大拇指。
腳步聲來到兩人房間附近,漸漸腳步聲就消失不見了。
龍清感覺這一切還是不夠完美,然后將手從自己的胸口伸了進去,順手拉出了一個紅色的那啥,直接丟在床邊上。
王冕差點流鼻血了,尼瑪,這就是傳說中的真空上陣嗎?王冕頭一次見,在這種特別詭異的氛圍下,也是沒有多少感覺,此刻,更多的只是祈禱對方不要用什么大殺傷武器,要不然,僅憑這么單薄的床板,顯然是無法抵御的。
就在王冕祈禱的時候,門鎖微微的動了起來,一旁的龍清卻很不和諧的叫出聲來。
顯然,門外的人被這聲給驚到了,可一瞬間,對方就破門而入。
剛才,龍清不是尖叫,而是**叫法,這讓外面的人浮想聯(lián)翩,以為自己逮到了一個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