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跟在張銘后面,來到一處距離剛才牢房不遠(yuǎn)的牢房內(nèi)。
準(zhǔn)確的說,這里不是牢房,是一間改造的休息的地方。
“這是你改造的?”
秦凡詫異的問道。
張銘擺手道:“不是我,我來時就這樣?!?br/>
秦凡找個地方坐下,笑道:“在這里審判犯人倒也舒服的很,看來那馬家父子,這種事情沒少干。”
張銘說道:“我原道那馬鋼還好,沒想到一查之下,也是污跡斑斑,砍他頭都是輕的?!?br/>
秦凡道:“這年頭沒人嚴(yán)加管制,哪里會有好官?!?br/>
張銘頷首,深以為然。
“大人,此人叫綠龍。”
兩個獄卒,把一個大漢拖了過來。
大漢臉色茫然,一副還沒有清醒的模樣。
“把他弄清醒點?!?br/>
一個獄卒立馬上前,把大漢的雙手手指絞在一起,然后合在手掌,用力一壓。
“啊。”
大漢立即發(fā)出哀嚎聲,響天動地,另外一個獄卒往他背后一踹,大漢尚未怎么掙扎,就摔在了地上。
張銘嘴角的抽了抽。
秦凡指著大漢道:“讓他靠前一些?!?br/>
兩個獄卒這次不敢亂來,趕緊把大漢拖著往前一些。
秦凡伸手抓著大漢的頭發(fā),問道:“你們這次過來,是誰指使的?準(zhǔn)備做什么?”
“狗官,要殺便殺,我不會屈服的?!贝鬂h張嘴罵了一句,又想吐唾沫,還好被一個獄卒踹向了一邊。
秦凡松開他的頭發(fā),淡淡道:“綁了,明日和之前那人,一起宰了。效果更好。”
大漢愣了下,兀自大罵不已。
不過在獄卒的拳打腳踢之下,很快就沒了聲音。
“下一個?!?br/>
秦凡連續(xù)審判了五人,看著一個個都被判了死刑,張銘擦著冷汗道:“秦公子,這么審,可能審不出什么?!?br/>
秦凡對他道:“再等等,下一個?!?br/>
此時那六人全都被綁在一邊,動彈不得。
雖然沒有說話,可每個人的眼神就好像能殺人一般。
“我說,我說。”
來人似乎早就清醒,一過來就大聲喊道。
“貢冒,你他娘的是不是人?忘了規(guī)矩了?”
秦凡臉色一板,指著說話之人道:“送他上路?!?br/>
獄卒拔|出手中長刀,也不廢話,直接捅|進(jìn)了之前說話之人的胸口。
“嗚嗚...”
那人嘴里噴血,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秦凡淡淡道:“我再給你們機(jī)會,不說就只有一條路可走?!?br/>
“我說我說。”
貢冒嚇得屁|股尿流,哆嗦道:“是杜峰派我們來的。他讓我們在蔡昭姬舉行論詩的時候,去攪亂現(xiàn)場,見機(jī)行|事,如果時機(jī)成熟,就設(shè)計出一場英雄救美的機(jī)會;如果不行,就把蔡昭姬直接擄走。”
“杜峰?”
秦凡回頭看向張銘,“這人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張銘思索道:“以我對附近幾郡的調(diào)查,似乎并沒有姓杜的。不過你得上任似乎就姓杜...“
秦凡一拍腦袋,他終于想了起來,這杜峰不是之前,要娶劉蘭芝的太守五公子嗎?
“他不是去荊州了嗎?怎么還會來這里?”
貢冒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道就是杜峰讓他們這般做。
“你留著到時候給我作證,其余人明天全都砍了,媽了個巴子,都滾去荊州了,還敢來搗亂,這次他過來看我怎么虐他。”
秦凡心里一陣來氣,他是那種有事沖他來行,但沖他身邊的人來,絕對不行的那種。
雖說平時和蔡琰不對付,可畢竟是他的“義父”親自叮囑,讓他照顧的女兒,這要是出事了,還得了?
幾人罵罵咧咧的被拖了下去。
有人甚至臨死拼命的要將功贖罪,秦凡理都不理。
貢冒暗暗松了口氣,幸好自己醒的早,沒有太過迷糊,不然腦子一熱,充了好漢,現(xiàn)在也的掛......
住在皖縣縣城的人,第二天一早,便看到好幾顆大好頭顱掛在上面。
下面寫著公示。
一群人圍在里面看。
大喬坐在馬車上,路過的時候,說道:“馬上是論詩的時日,怎么這個時候,掛幾個死人人頭在上面?”
秦凡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論詩對于你們來說是大事,對尋常百姓可什么事情都不算。”
“那也不能掛幾個死人頭啊,最近來的外地人不少,影響皖縣的形象呢?!?br/>
大喬拉著車簾道:“秦凡,去讓張縣令把人頭取下來埋了吧。等過了論詩的日子再說?!?br/>
秦凡心里好笑,說道:“大小姐,我要是真的這么去和他說,他立馬辭官你信不信?”
大喬不解,“辭官做什么?這本來就是形象不好,要是耽誤論詩,多不好啊。”
秦凡道:“論詩在我眼里也是屁事不如,至于形象什么的,這些表面上的形象,我們皖縣也不需要?!?br/>
大喬心里微惱,瞪了他一眼,把車簾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她又把車簾掀開,說道:“來人有不少女子,看到這人頭會嚇壞的?!?br/>
“愛來不來,我不會因為這事去和張銘建議的。”
喬朝蓉說的有理,但對于秦凡來說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什么才子才女,在他眼中屁都不是。
百姓覺得安全,比什么都好。
喬朝蓉見說不動,只好放棄說服秦凡,生氣自然不可避免。
去了成衣鋪,喬朝蓉轉(zhuǎn)身又要去詩社,臨走時說道:“明日就是論詩的日子,你幫我在這看著鋪子。”
“大小姐慢些。”
秦凡揮揮手。
喬朝蓉哼了一聲,上了馬車。
秦凡懶洋洋的坐在板凳上。
今日大小姐本是叫他一起去詩社,秦凡也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走了,顯然是對于秦凡有些氣。
成衣鋪的伙計叫喬十一,他對秦凡道:“秦管家,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這里我照應(yīng)的過來?!?br/>
秦凡道:“十一啊,你去給我找?guī)讉€木匠?!?br/>
喬十一問道:“管家要木匠做什么?”
秦凡指著屁|股下面的板凳道:“做一把躺椅,這板凳坐的難受?!?br/>
喬十一聽的一知半解,卻是點頭道:“管家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找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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