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的確如你所說,你的屬性為木?!鄙绫遍L老抬起手摸著胡子?!凹热灰呀洿_定了你的屬性,那么我們便可以開始下一步……?!?br/>
旖旎抬起頭看著他,不知為何她總覺正老頭兒正經起來,十分的別扭。別扭的她都想出口用話懟他。
“……等你能調動自身靈氣,使其在體內散而成氣,聚而成形時,就說明你已經聚靈成功,等你聚靈成功后,你便可以自身靈氣,引天地之靈氣,為自己打通全身筋脈,繼而洗髓?!?br/>
“老頭兒……”旖霓抬頭看著他?!拔覀兪裁磿r候開始下一步?我都坐在這兒聽你講了半天了。”
“不要著急,修行最忌諱的就是急于求成,所謂講究欲速則不達,急于求成很有可能……?!?br/>
“不是吧……?”旖霓一頭倒在桌子上,一副頭疼受不了的樣子。這老頭兒八成是因為沒有收過徒弟,所以他這是在她這體驗教育弟子徒弟的癮啊。
不知講了多久,只見老頭放下捋著胡子的手,說道?!昂昧?,今天就講道這里,你呢先回去,把我今天跟你講的東西,好好思考一下。明天開始我交你調息打坐?!?br/>
旖霓在心里默默地鄙視了那老頭兒一翻。
感情這小半天她在這兒白玩了。
拜托,怎么說她都是除妖師的好嗎?這調息打坐哪里還用教?不過說到這兒,她到是心生疑問。為什么幾千年后的世界,只有妖魔鬼怪,和一些修煉成仙的野物。而人雖修奇門之術,但卻沒人能修煉得道?難不成是在這幾千年間發(fā)生了什么?
咦~想到這她默默地搖搖頭。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明天的路會怎樣,還是個未知的迷呢,她干嗎要去想那么多?
旖霓回到了她暫時居住的客居院,剛進院子。
“讓……讓!快讓開!”便聽到一個急切的聲音自西方傳來。
她應聲看向西方,只見一個飛鏢裹著一層藍色的氣體,只奔她而來。
緊接著一個身著藍色衣服的男弟子,自半空躍墻而入,落在地上。此時他正并著劍指想要努力的控制住那枚飛鏢。
眼看著那飛鏢逐漸逼近旖霓,只見她向后一個下腰,單手撐著地面,一個翻身躲過了那飛鏢。
翻身躲開飛鏢的旖霓,還未看的急站穩(wěn)腳跟,那與她擦身而過的飛鏢,竟然折回了頭,再次沖向她。
“啊……!?”旖霓一驚,邁步便跑。
而那飛鏢就像是轉門與她作對似的,她往左跑,它便往左追,她往右跑,它也跟著往右追,她圍著院子里的大樹轉了一圈,它便追她一圈。
“我說,你倒是快讓它停下來啊。”
“我也想,可是我忘了怎么讓它停下來了。”那男子神色凝重的看著那枚飛鏢,指尖的藍色靈氣越發(fā)強烈了些。
“不是吧?”旖霓一邊跑一邊在心叫苦,她怎么這么點背?!澳?,你倒是別讓它追我啊?!?br/>
旖霓一邊跑,一邊將手伸進懷中,夾出了一張紙符。
在她再次跑到樹下時,她右腳一點地面躍起,左腳斜踢了下樹桿,借力一個轉身,將手中的紙符甩出,紙符在離開她的指尖后,與那飛來的飛鏢撞在了一起。
只聽“嘭”的一聲,飛鏢上的藍色氣體便退了下去,掉在了地上。而那枚紙符也化成了紅色煙消散在空氣中。
“呼?!膘侥蕹梁袅丝跉?,抬起胳膊輕擦了把額頭上的冷寒。
還好她機智想起了身上還有幾枚紙符,不然她可真要命喪那飛鏢之下了。
不過這話說回來,這紙符沒有配上九字真言和手法,竟然也能發(fā)揮出如此的威力,當真是另她意想不到。
“玉良,怎么樣?控制住了嗎?”翎風急沖沖的跑進了院子,來到那弟子身旁。
“還好這位姑娘及時出手,不然,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br/>
翎風抬頭看了看旖霓,又看了看那地上的飛鏢。
旖霓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飛鏢,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飛鏢,打磨的還真是即鋒利又精致。
就在她出神時,地上的飛鏢突然隔空的飛了出去,她順著飛鏢飛出的方向,看向將飛鏢收回手中的翎云。
見她在看自己,翎風看著她半真半假的夸贊道?!跋氩坏?,你還有兩下子。”
旖霓要分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本姑娘有的可不止這一兩下子?!闭f著又看著他,補充道?!八裕阕詈米龊脺蕚?,給本姑娘做飯洗衣?!闭f完不待翎風回話,便轉身回了屋。
翎風抬頭用一副怒不可言的樣子看著旖霓。
站在他身旁的弟子看了看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走進屋中的旖霓,回頭看著他喚道?!皫熜郑俊?br/>
翎風收回那怒不可言的眼神,沉沉聲道?!白撸覀兓厝ダ^續(xù)練習?!?br/>
旖霓坐在屋內桌旁,想著剛才翎風那一臉氣氛,卻無話可說的樣子,心中便是一陣痛快。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些小壞。但千金難買她愿意,她就是喜歡這種,別人和她吵架,吵不過她還很生氣,而她卻可以幸災樂禍的感覺。誰又能管得著呢?
“咚咚咚?!?br/>
旖霓聞聲看向門口。
只見無憂手里拎著食盒推門而入。
“無憂?”旖霓走上前去自她手中接過食盒,厚著臉皮道。“你來得真是時候,我剛好餓了?!闭f話間已經將食盒打開,將里面的碗碟擺到了桌子上。
無憂在她對面坐下。
兩個人一言不發(fā)的吃完了飯。
吃過飯后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無憂便離開了。
而旖霓在她走后不久也躺上了床。
躺在床上的旖旎,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剛準備睡覺。卻聽到了一陣如龍吟虎嘯般嘶吼聲,自外面?zhèn)鱽?,只是并不真切?br/>
她豎起耳朵,翻身下了床,走出了門外。
奇怪?聲音又沒有了?難不成,是在這呆得時間太長,產生了幻聽。
想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屋內。
不知名的某處山洞內,一雙猩紅的眼睛透過黑暗,散發(fā)著詭異的紅光看著前方。
旖霓回到屋內后,一個翻身倒在床上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第二天清晨,她則是自己一個人就去了文軒院。
本以為會像昨天一樣,聽那個叫社東的長老,講些知乎者也的大道理。
但卻不想,來了個比那個社東長老更老成的人,社西長老。說是要教他們下圍棋兵法什么的,可惜她一句也沒聽懂,所以她這一混呢,便又是半天。
下午時,旖霓如約去了社北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