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自然是遺囑,是慕容婉在剛生下蘇然后便立下的遺囑。
蘇行以為人不知鬼不覺,卻不知他同徐薇蘭的關(guān)系早已暴露,只是慕容婉擔(dān)心年幼的蘇然隱隱不發(fā)罷了。
原本蘇然接收遺產(chǎn)的時間可以訂立在成年,然而,考慮到蘇行為人狡詐,慕容婉便向后推遲了幾年,于是,也就是在昨天,蘇然正式接收了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
本是純粹的未雨綢繆,卻不料竟然驗證了世態(tài)炎涼。
至于遺囑內(nèi)容,大致就是慕容婉名下所擁有的全部蘇氏集團40的股份全部由蘇然一人繼承,以及蘇家現(xiàn)在所住的那座宅院和一些其他瑣碎。
聽清楚畢杰宣讀內(nèi)容的徐薇蘭和蘇清怡均是臉色煞白,而一旁的吃瓜群眾則驚訝于這神奇反轉(zhuǎn),亦是震驚無比。
“蘇,蘇然,你,你……”唐翰完全沒料到蘇然竟會有這樣一種神級操作,眨眼功夫,麻雀變鳳凰,出乎意料的華麗變身令人瞠目結(jié)舌。
蘇然但笑不語,朝唐翰輕輕點頭后,忽地將視線移至徐薇蘭母女身上。
而感受到其目光的徐薇蘭則下意識驚叫出聲,反應(yīng)過來后則是破口大罵,“蘇然,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你休想拿走我們蘇家一分錢!就算有遺囑在又如何,慕容婉早就死了,她的股份早就沒了!你那遺囑就是一張廢紙!”
蘇然黑瞳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不想浪費時間給徐薇蘭科普,待其罵得累了后,冷不丁道:“徐薇蘭,今日這么重要時間,你傾城山的居士姘頭怎么沒來現(xiàn)場?是不忍心看干女兒出嫁嗎?”
“什,什么?”徐薇蘭沒反應(yīng)過來,然而周圍的人卻是早已一片嘩然。
“姘頭?!我去哦,真的假的?這蘇然不是在胡說吧!徐薇蘭怎么會有……等等,傾城山居士?!”
終于有人意識到了其中關(guān)鍵,雖然蘇然未挑明,然而,卻禁不住眾人思維發(fā)散,很快便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普易身上。
而聽到“普易”二字的徐薇蘭則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蘇然,伴隨而來的還有綿延不絕的惱羞成怒。
“蘇然!你,你血口噴人!我,我跟你拼了!”
臥槽!徐薇蘭那心虛的模樣一瞬間讓周遭眾人忍不住心中喟嘆:道士當(dāng)小三,這特么地,忒顛覆三觀了啊!
眾人不免想到不在場的蘇行,只想問問他,被小三帶了小四綠帽究竟是啥感覺?
蘇清怡顯然也沒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尤其是普易居士橫空穿插進來,然而再細(xì)想曾經(jīng)普易同徐薇蘭之間互動,蛛絲馬跡,點滴匯聚,理清頭緒的蘇清怡雙眸越睜越大。
“媽,你,你怎么……”蘇清怡此刻嘴唇有些哆嗦,下意識就想要同徐薇蘭撇清關(guān)系,“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媽!”
徐薇蘭一怔,旋即看向蘇清怡,“清怡,你剛剛……說什么?”
“我……”蘇清怡后退一步,不想說,轉(zhuǎn)身想要逃離。然而可惜,就在昨天因為考慮到冷晨而圣母了一回的蘇然這次怎么也不會放其離開,向前斜跨一步便擋住了蘇清怡去路。
“蘇清怡,別走啊,你不想聽聽關(guān)于你的事嗎?”蘇然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