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宇還真想到無意之間碰到這個人會給自己帶來這個信息,要不是他,就算卡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既然知道如何安全進入別墅,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晃晃悠悠故作謹慎的張少宇慢慢游蕩在別墅門前,眼神瞟了一眼剛剛那人,見對方離開之后,他這才突然貓下腰捂著肚子沖向了大門道:“草,肚子疼,讓一讓,讓一讓,我憋不住了。”
一邊跑張少宇一邊大喊道,那樣子還真是有些狼狽。
“你小子也有今天,媽的,趕緊去吧,省得一會全落在褲襠里?!笔卦陂T口的兩人突然哈哈一笑,緊接著捂著口鼻道。
“少說風涼話!”張少宇故意嘶吼道。
“唉,不對啊,這聲音?”一個保鏢有些奇怪的道。
“你是不是聽錯了?你就別瞎想了,我們這么多人守在這怕個球!”守在令一邊的一名保鏢有些不以為然的道。
“但愿是我聽錯了吧!”那人搖了搖頭不去想此事,可心里卻還是有些擔心。
再說已經(jīng)進入大廳的張少宇可是已經(jīng)額頭冒汗了,要是剛剛那人真的在繼續(xù)追問的話,很有可能自己就露餡了。雖然張少宇不怕對方的襲擊,可就怕因此而驚擾到更多的人,到時候如果王權(quán)仁發(fā)覺到了,那不是就壞了嗎?
別墅一共三層,看里面的布置倒也十分的豪華,這王權(quán)仁果然挺會享受的,僅一樓大廳里掛著的幾幅畫張少宇一看就不是凡品,更不要說那些家具擺設了。
“這王權(quán)仁還真會享受!”
在心里默默嘆了一聲,張少宇便悄悄的向走周看去。可這大廳里卻一個人沒有,這就讓他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按說外面已經(jīng)是人影浮動,沒理由別墅里面一個守衛(wèi)也沒有?。坎皇沁@王權(quán)仁腦袋秀逗,就是他太自以為事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避免了很多的麻煩。
大廳內(nèi)燈火輝煌著,張少宇悄悄進入到樓梯口,在拐角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開關(guān),想都沒想的就把一樓的燈給關(guān)掉了。
“左邊第二個?”來到二樓,借著昏暗的燈光張少宇很快便是找到了左側(cè)的第二個房間。
“這還真是,竟然也不知道鎖門!”右手放在門把手上,張少宇本打算直接用真氣打開門鎖,可誰知道一放上去輕輕一用力門就給開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并未直接潛入房中,而是透過門縫觀察起里面的情況來。果然,透過窗簾縫隙照來的月光,張少宇一眼就認出床上躺著的正是王智。
“看來上次出手還是輕了一點,這才幾天這小子就給恢復了。”床上的王智呼吸均勻,而且臉上的瘀青似乎也全然都消失不見了,這可讓張少宇心里有些不爽了起來。
吱~
伴隨著輕輕的聲音響起,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張少宇迅速的關(guān)上門,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王智的身邊。
呼~
右手猛的朝他一揮,一股真氣纏繞著透著紅色的光芒,
“你,你是誰?!”原本熟睡的王智馬上就驚醒了起來,一看就看見一個黑影站在自己床頭。
張少宇潛入房間的時候早已帶上了事先準備好的面具,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么,畢竟如果這件事被人知道的話,那以王家的性子,一定會嚴肅的對待的,到時候怕是要被牽扯進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牢牢的閉上嘴,有些問題一旦知道答案,那可是要付出性命的?!睆埳儆罟室饴曇舸謮训牡?。
話一出口,床上的王智果然老實急了,眼巴巴的看著頭戴面具的張少宇。
“這樣才像話么?我問你,你們王家最近是不是來了一個古術(shù)高手?”
“你,你怎么知道?”王智立馬就變的警惕起來,看了張少宇一眼道:“難道你是張少宇的人?”王智還未傻到家,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身上。
“你覺的有這個可能嗎?老夫可不是什么張家的人,更不認識什么張少宇,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就好!”蒼老的聲音不斷從張少宇的口中傳出,床上的王智眼神漸漸有些迷茫了起來。
“前些天家里是來了一位老者,聽父親說他的身手十分了得,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人據(jù)說跟姓張的那個小子有這不小的仇恨,于是我父親就把他留了下來!”王智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冰冷起來,一股龐大的壓力瞬間鋪面而來,他整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起來。
他相信,眼前這個“老者”很可能就跟家里那個是同一個地方的人,所以他不敢有半點的隱瞞。
“很好!那你在告訴我,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姓甚名誰?”張少宇輕聲一笑,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王智繼續(xù)追問道。
“他的名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一個奇怪的姓氏!”王智想了想道。
“什么姓氏?”張少宇目光一冷道。
“他姓炎!家里的人都稱呼他為炎先生!”王智盡量讓自己保持輕松的說,可,那股無形的壓力卻死死的壓制在他的身上。
“姓炎,你確定不是嚴厲的嚴?”張少宇心里一驚,為了謹慎,他還是繼續(xù)開口問道。
“我確定!”王智艱難的點了點頭。
“姓炎?不用說張少宇就猜到是誰了,只是,為什么炎力的身手會突然之間變的這么好呢?這才過了多久,連他對付起來都有些吃力!”搞清楚對方的身上,雖然解決了心里的疑惑,但卻更讓張少宇擔心了起來。
如果是別人,張少宇還不至于這么擔心,可炎力就不同了,自己跟他可謂是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滅的地步,那炎浩以及兩人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到了無法調(diào)和的地步。
“我,我,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你,你能不能松開我?”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王智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
“哼,老夫最近手頭有點緊,不知道王少能不能資助一下呢?”既然是演戲,張少宇索性就給做全了。
“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現(xiàn)金?!蓖踔沁B忙松了一口氣道。
“哦,是嗎?不知道墻角那個保險柜里有沒有??!”張少宇帶著幾分戲虐道。
“沒有!沒有!”王智謹慎道。
“哼!”有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說著張少宇一把拖著王智來到了保險柜的位子,右手一用力,保險柜的門就開了。
“嘖嘖,看來你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