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那凌絕境界蓋世強者的血液儲存在血庫的什么位置?”楊少迪向四周掃射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凌絕蓋世強者的血液,于是對著已經(jīng)停在地上了發(fā)抖的血奴問道
“血祖!我們醫(yī)院的人都知道凌絕蓋世強者的血液存放在血庫里,但是到底隱藏在什么位置就不是我們這些主管能知道了的!”血奴滿臉歉意的說著
“是嗎?在我們血族面前隱藏血液?”一滴血紅無比的血液從冷笑著的楊少迪指尖滴落而出,那摘猩紅的血液滴落在血庫的地上后,并沒有化為血跡,而是如跳跳球一般又從地面彈起到了空中,如此反復(fù)三次后,那滴血液突然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消失在了楊少迪的血瞳之中。
“碰!碰!砰!”的聲音悶響聲從血庫里的液體倉內(nèi)傳來,楊少迪順著悶響聲走到了一個液體倉面前,望著那滴血液如頑童一樣不斷撞擊著液體倉的底部,楊少迪緩緩的伸出了左手,然后極其緩慢由拳變掌拍在了液體倉上。
“咔咔咔!”的響聲不斷的從液體倉上傳來,在血奴崇拜的眼神中,那液體倉瞬間化為無數(shù)塊晶瑩剔透的破裂渣。
“碰!碰!”隨著液體倉的破碎,那滴血液并沒有停止跳動,反而更加有力的撞擊著地面!
“把血液存放在地面之下嗎?”楊少迪依舊保持著他的冷笑一拳轟擊在了地面,承受不住巨大壓力的地面紛紛龜裂開來,一個銀白色的液體倉印入到了楊少迪的眼中,望著那液體倉里的淺紅色,甚至略帶淡白色的液體,楊少迪皺了皺眉頭,這就是凌絕境界蓋世強者的血液?看來隨著人類不停的進化,這血液也在跟著進化??!只要自己吸收了這約100斤的血液,那自己絕對能進階到伯爵,到時候就算是凌絕境界的蓋世強者來了,自己也可以安然的離開。
“砰!”的一聲響起,楊少迪的拳頭重重的擊落在了銀色的液體倉之上,可是液體倉并沒有因此而破碎,反而是那反震之力讓楊少迪倒退了兩步。
“這是什么物質(zhì)?竟然如此堅固?”楊少迪略帶驚訝的問著,那怕是鋁合鋼做成的,楊少迪也能一拳給打得崩裂,而這銀色的液體倉竟然只是出現(xiàn)了一絲絲極為細小的裂紋,雖然自己并沒有使用全力,但是還是把楊少迪給驚訝了一番。
“血祖!這銀色的液體倉應(yīng)該是用晶這種新物質(zhì)做成的,這種名為晶的物質(zhì)是最近幾百年才出現(xiàn)的,但是其硬度是鉆石的25背,我也沒有想到醫(yī)院會用晶這種極其珍貴的物質(zhì)來儲存蓋世強者的液體!這明顯不對??!這晶的價值遠遠超過了這100斤蓋世強者的血液,也許這液體倉最先開始是用來保存別的東西!
不過,這液體倉明顯是用來存儲液體的,有什么液體能比蓋世強者的血液還要珍貴呢?難道是ss級元獸的血液?不對!不對!就算是ss級元獸的血液也沒有資格用晶打造成液體倉,那到底這用晶打造成的液體倉最開始是用來做什么的呢?”血奴一邊回答,一邊苦想著
“這這液體倉以前是用來存儲血血液的!”楊少迪突然滿臉痛苦與掙扎的說著,而血奴則一副不解的眼神向楊少迪望去,可當(dāng)他看見了楊少迪的樣子后,那不解的眼神瞬間化為驚恐。
“血血祖!您您怎么了!”血奴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著,望著那隱藏在楊少迪肌肉之下的青筋血管好似被突然賦予了生命一樣,竟然爭先恐后的向銀色的液體倉蠕動,好像要掙脫楊少迪的束縛一樣,血奴的驚恐又增加了三分。
楊少迪那比鋼鐵還要堅韌的皮肉則死死的壓制著那瘋狂蠕動的血管與青筋,這等模樣恐怕比惡鬼還要恐怖,在血奴焦急與不安的眼神中,楊少迪突然面色漲紅的暴喝道“給我停下來!”
一股強大的氣流伴隨著楊少迪的低吼聲席卷了整個血庫,在這股強烈的氣勢下,包裹著身體的件黑袍瞬間化為碎片,而那血庫里的血袋好似用鋼鐵做成的一般,竟然硬生生的在那墻壁上留下了無數(shù)道巴掌般大小痕跡,而楊少迪著氣喘如牛的坐在了銀色液體倉上,而他身體也恢復(fù)了原樣,要不是他**的上身正滴落著密密麻麻的淡紅色血跡,很難相信楊少迪剛才在與自己的身體作斗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身體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映,這種本能的渴望已經(jīng)超出了身體掌控的范圍之外!
到底是何種生物的血液才能讓我身軀的本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反映?凌絕蓋世強者的血液?不!絕對不是!是那液體倉所殘留的血液,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這液體倉不知何時儲存過一種生物的血液,是那生物血液的氣味!絕對不會錯。
那血液的氣味對我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到底是何種生物的血液光憑所殘留的氣味就能讓血族伯爵境界的身體本能如此瘋狂?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神?是神的血液?不!不!我怎么也會如此幼稚的相信有神呢!那到底是什么生物的血液呢?傳說中的龍?這也不對,就算這世界上真的有龍,也不是人類所能對付的,到底什么生命體的血液?”楊少迪仍然面色震驚的喃喃道
“血血祖!我怕那醫(yī)院所儲存的血液用光了,有人會來血庫提取血液,到時候!”血奴面色奇怪而又尊敬的說著,血祖到底怎么了?難道是凌絕蓋世強者的血液?不對啊,這血液雖然對我們血族有著無比重要的吸引力,但是血祖也不至于這樣震驚啊,連我都能抗拒身體的本能,為何血祖不能?難道是血祖所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fù)?
楊少迪面色古怪的望著血奴,以血奴的反映,他肯定沒有發(fā)覺到那絲血液的氣息,不然血奴肯定會變成瘋子!因為那一絲血液的氣息的誘惑力實在是太為猛烈了!連自己都差點克制不了,更何況是血奴,但是自己的血脈又可以完完全全的壓制住血奴的本能,在這兩種本能的反映下,他不瘋才怪!為何他能感覺到,而血奴卻不能!難道是境界的原因?還是說,血奴只是血奴,并沒有成為真正的血族,血族的各種能力并未完全開發(fā)出來?楊少迪習(xí)以為常的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
“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實力,進化到公爵”想到這,楊少迪面色沉穩(wěn)的站了起來!然后對著身后的血奴道“向后站點!”
聽到這句話后,想說點什么的血奴馬上恭敬的向后移了幾步,楊少迪見血奴只移動了幾步,不禁搖了搖頭;一拳山崩,二拳地裂,三拳踏天,四拳遮天,五拳往生,六拳輪回,七拳時間,八拳空間,九拳碎虛空!我楊少迪志比天高,花費無數(shù)精血創(chuàng)造了這本《碎虛空》戰(zhàn)技,本以為在有生之年沒有人能修煉成功,那怕是第一式也不會有人修煉成功,因為這本戰(zhàn)技是他幻想和“神”戰(zhàn)斗而創(chuàng)造的,沒有想到那雇傭兵協(xié)會的長老會使用出我《碎虛空》的第四式踏天,這本戰(zhàn)技已經(jīng)由虛幻變成了事實了。
自己變成血族后,也試著把這戰(zhàn)技融入到自己的武技里,但是沒有足夠強大的**,難以完把《碎虛空》提升到至極。
這套戰(zhàn)技在三百年前,也只是出于倫理當(dāng)中和幻想當(dāng)中,要想使用出來實在是太難了,有一點,他卻非常清楚,這《碎虛空》的第一式《山-崩》遇強則強,并且**越強大,使用出的威力也越強大,應(yīng)該說《碎虛空》的每一式都是可成長的戰(zhàn)技,都會隨著人體的強大而強大,如果實力大增的他不知使用出《山-崩》會有怎樣的威力!
想到這,楊少迪面色嚴肅的低喝起
“山---崩!”
一聲悶響的音爆聲從楊少迪的左手上傳來,而他瞬間膨脹得數(shù)倍有余的手臂已經(jīng)帶著狂暴無比的力量打在了銀色液體倉上,當(dāng)拳頭與銀色液體倉接觸的那一霎那,一股肉眼可見的波紋瘋狂的從兩者之間的點面擴散開來。
楊少迪的身體被這波紋沖擊得向后退了幾步,他的頭發(fā)更是狂亂的飛舞起來,血奴的人早已被這股強暴的波紋沖擊到墻角,嘴角留著絲絲鮮血的血奴面色充滿著不可思議與無比狂熱的神色。
“咔!咔!咔!咔!”無數(shù)刺耳的碎裂聲在安靜至極的血庫上空回蕩,在燈光的照射下,布滿無數(shù)細小裂痕的銀色液體倉看上去竟然有一種極其美麗的動感,好似液體倉活了過來一樣,幾秒后,那液體倉轟然破碎,大量血紅中帶著淺白的血液緩緩的支離破碎的液體倉里流了出來,望著那如蜜汁一樣的稠的血液,血奴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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