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得知上官元會通知家族的人解救上官雨菲,而且很可能不會剝奪上官雨菲的玄月流云珠時,心里的糾結(jié)頓時少了一大半。
上官元語氣一轉(zhuǎn)說道,“你查到來搶奪珠子的人是誰了嗎?剔骨離魂術(shù)可是魔修才有的手段,難道你們被魔卒盯上了?”
上官耀皺眉,說道:“查到和十年前的一個黑道組織有關(guān),這還是上官榮結(jié)下的仇怨,但是沒查到和魔修有什么關(guān)系。”
本來以為十年前上官榮因為修煉珠子而被盯上,只是修煉者為了修煉寶物的平常爭奪,想不到十年后竟然引出了剔骨離魂術(shù),這確實是他聽說過的魔修特有的手段。
只是此事還真沒有什么頭緒,于是搖頭又說:“我在凡塵生活繁衍已有數(shù)百年,從未接觸過任何魔族之人,就連修煉者也是近十年來才有所接觸?!?br/>
“嗯!此事要仔細(xì)查查,看看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打我上官家的注意,我會將燕五和燕九都留下來保護(hù)你們,我先回去一趟,上官雨菲是先回去還是留在這里修煉還得再商議,我很快就會回來?!鄙瞎僭f道。
上官耀在一旁默不作聲,他不敢有也不能有半點異議,他現(xiàn)在和這位十哥差的太遠(yuǎn)了。如今十哥只要彈指一揮就能輕易滅了他家里所有人,想起若干年前十哥的修為連幫自己提鞋都不配,可嘆滄海桑田時過境遷!
上官瑾眉頭一皺,他不是太懂這位陌生的大伯的意思,但是聽意思好像今后便是由他們些陌生人來決定自己女兒的人生和未來。盡管這幾天他從父親那里知道一些他們背后家族的神秘和強(qiáng)大,但事關(guān)女兒的未來他可不能太輕率。
“元伯父,雨菲的傷勢還得指望您為她想想辦法?!鄙瞎勹Ь吹膽┣蟮?。
“這是當(dāng)然,這也是我回去的主要目的,上官雨菲現(xiàn)在是我上官家的重要人物,我會盡全力的施救的,相信上官家的所有人都會盡全力的,耀第,你們始終都是我們上官家的人,總也不能讓你們流落凡塵自生自滅吧!”上官元略有深意的說道。
上官元離去的時候是踏云而起,身影快得猶如一陣狂風(fēng),嚇得上官瑾像驚呆在原地,他從未見過如此情景。
而上官耀的態(tài)度卻是謙卑的看著天空,他總是順著上官元的意思。連上官瑾都覺得很不習(xí)慣,他的父親到底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卑微和妥協(xié)了!這位上官元伯父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個夜里上官瑾實在難以入睡,他想走到別墅樓頂想透透氣,卻看到父親正靜坐于露天的陽臺上,看到他走過來時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瑾兒,有些事情我一直沒和你說,本來以為會永遠(yuǎn)瞞下去,世事難料看來我們勢必要卷入這場紛爭之中,現(xiàn)在也必須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上官耀說道。
“爸,說實話這個元伯父到來的這幾天里,比我這半輩子的所有經(jīng)歷都要驚奇,我們家到底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有好多疑問,元伯父說的回歸家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瑾問道。
“回歸!就是回到我們原先的家族所在的世界?!鄙瞎僖f道。
“原先家族所在的世界?還存在其他世界嗎?”上官謹(jǐn)十分驚愕的問道。
“瑾兒,你知道我今年幾歲了嗎?”上官耀避過他的問題反而問了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你今年85歲,我今年也50了,爸你問這個干嘛?”看著上官耀頭上白色占了多數(shù)的頭發(fā),上官瑾不得不感嘆歲月的滄桑。
“瑾兒,說了你不要太驚訝,我今年785歲了,85歲只是我過上平凡人生活的歲月?!鄙瞎僖砬槭制降恼f道,但其實他說出這個秘密時心里已是波濤洶涌。
“什么!”上官瑾卻驚訝的張大了嘴,這是他聽過最荒唐的事情。
上官瑾仔細(xì)看著上官耀的樣子,臉上和眼里的滄桑突然有種讓人覺得難以看清楚的感覺,這一瞬間突然覺得眼前的父親好可怕,他是一個可怕的怪物,還是瘋了,上官瑾竟然害怕的退了兩步!
785歲這對于正常人來說太不可意思,這時間是多少個朝代的變遷,又是多少代人的變遷。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覺得不可思議還是覺得恐懼?”上官耀臉色平靜,語氣緩和的說道。
“您讓我覺得難以想象!確實可怕,這么長的歲月你經(jīng)歷了多少,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會看著我這個兒子老去,死去!然后你會在有其他的兒子和家庭?”上官瑾心里一團(tuán)亂麻。
“不可能了,我這一輩子只有你和榮兒兩個兒子。我壽元將盡,按照我之前修煉的根基我只能活八百年左右,你大可以將我看作是85歲的正常老人,唉!可惜你們的母親早我而去,她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鄙瞎僖珖@息道,眼中還是流露出嘆息時光的哀傷,盡管他活了這么多年。
想到這里上官瑾心里自然也有些許悲涼,記憶里的他也是從年輕到衰老,其實和正常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爸,你能告訴我你和那個上官家的秘密嗎?這些事情為何要將上官雨菲也牽連進(jìn)來?”
上官耀想了想說道,“85年前我以為我從此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活著,再活100歲左右壽終正寢,特別是在你出生之后我徹底的認(rèn)為我已經(jīng)得到了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因為生下來的你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但是你出生后的幾年你弟弟榮兒出生,我才覺得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樣簡單,因為他完全具備了修煉者的體質(zhì),而雨菲出生時我更是又驚又喜,因為她是天生的仙靈之體,我曾想過這是否注定我和你們都要回歸上官家的那個世界呢!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以平凡的我們哪有什么能力回去!”
上官瑾心里充滿質(zhì)疑,是父親得了幻想癥,還是自己在做夢,這些和他從有記憶開始到現(xiàn)在的世界觀完全不符合,甚至是一種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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