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諾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他看向早已等在魔法練習(xí)場的諾蓓兒。
“起的,這么早?。俊?br/>
“你遲到了?!敝Z蓓兒轉(zhuǎn)身,說道。
“對啊?!卑⒅Z毫不在意:“既然現(xiàn)在這么早,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早餐?”
“...”諾蓓兒無奈:“一直拖拖拉拉,那干脆不要解開好啦?!?br/>
“讓你永遠(yuǎn)也拿不到靈魂奪取術(shù)?!彼÷曕止镜?。
“好!”阿諾突然提高音量:“就來解開詛咒?!?br/>
諾蓓兒臉上綻出一抹笑意,退后幾步。
阿諾戴上手套,細(xì)細(xì)端詳了一會。
諾蓓兒突然又有些遲疑了:“阿諾,你確定謎亞星不在這里,也能解開詛咒嗎?”
“你現(xiàn)在不相信我是不是?”阿諾并沒有回答諾蓓兒的問題,卻反問道。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些...不確定。”諾蓓兒回答。解開詛咒,是她盼望了十三年的事情。而眼前的事實讓她有一種不真實感。
“少自以為聰明了。”阿諾說道:“等我解開詛咒,你自然就知道了?!?br/>
“天誅鬼手聽令!”
諾蓓兒后退一步。
“日月交接,水火不容,詛咒,解除!”
“呃...”
諾蓓兒有些脫力。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一股能量離開了她的身體。
待站定后,諾蓓兒清楚的看見,困擾她多年的詛咒,消失在了空氣中。
“好像變輕松了誒!”
“哈哈哈哈...”阿諾低笑道:“我的手套,已經(jīng)幫你把詛咒解除了啊?!?br/>
“那我要趕快去找謎亞星?!敝Z蓓兒邊說,邊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br/>
諾蓓兒停下了腳步,心中不免有些慌亂。
“你答應(yīng)我的東西呢?少給我?;??!?br/>
“我怎么會耍花樣呢?而且我本來就應(yīng)該去找謎亞星啊?!敝Z蓓兒只能盡量拖延時間,想著讓自己脫身的辦法,卻不想...
“不用找了!”
兩人難掩驚訝之色,阿諾則將手移到了背后。
“謎亞星?”
“這么早,來練習(xí)魔法啊?”
阿諾向前一步,一手搭在諾蓓兒肩上,將她拉至后方,眼中威脅之色滿溢。
“不用裝了,歐趴?!?br/>
“不對,或許我應(yīng)該稱呼你,暗黑族的阿諾,對嗎?”
“呵...”阿諾看了看謎亞星:“我還在奇怪嘞,怎么說人人就到啊,原來你們兩個把我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諾蓓兒,你竟然敢出賣我!”
“你猜錯了。”謎亞星笑道:“諾蓓兒什么都沒說,倒是你,露出馬腳了。”
(回憶)
“呼...”諾蓓兒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歐趴倚在床邊,手里玩著她的溜溜球。
“你終于醒了?”
見諾蓓兒不說話,他自言自語。
“你可能還沒有看過我給你寫的信,還不知道我對你真的有幾分欣賞。”歐趴含笑道。
“聰明又大膽,窩在這小小的萌學(xué)園,還真是浪費(fèi)人才啊?!?br/>
兩人渾然不知,謎亞星在門外觀察著這一切。
“我不想要跟你廢話,有話快說。”諾蓓兒起身,一把奪過溜溜球。
“我剛才的對話,你聽到了多少?”
“我聽到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諾蓓兒看向眼前這人?!澳悴皇菤W趴!”
門外的謎亞星聽到如此結(jié)論,先是驚訝了一陣,但細(xì)細(xì)思考過后,也不無可能。
“我剛剛聽到那個暗黑族人,叫你阿諾大人。不管你有什么居心,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諾蓓兒肯定道。
“是嗎?”阿諾輕笑:“那就沒有人,可以幫你解開你和謎亞星的詛咒了?!?br/>
“你...”諾蓓兒遲疑了:“你騙人的吧?”
阿諾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說道。
“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br/>
“因為當(dāng)年攻擊斯坦家族,還有詛咒你謎亞星的...”
“就是我!”
“你?!”
阿諾笑的更開心了:“所以如果你和謎亞星想要解開詛咒,就乖乖的幫我做幾件事情,我就考慮考慮。”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會很不開心。很不開心,我就會跟謎亞星說...”
“謎亞星,諾蓓兒是你妹妹哦!”
謎亞星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陣不舒服。
“然后他的駛卷使就會開始逆轉(zhuǎn)...”
至于后面的對話,謎亞星聽不太清楚。他竭力讓自己站起身,卻還是脫力的半跪在地。
...
“不行,得想個辦法告訴諾蓓兒?!?br/>
謎亞星寫了張字條,放進(jìn)諾蓓兒不小心遺失的雷繩中。
“這樣她應(yīng)該就能看到了?!?br/>
...
諾蓓兒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雷繩中好像有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
她打開,上面寫著四個字。
“是謎亞星留的字條嗎?”
合上字條,諾蓓兒思考了好一會。
...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妹妹!”諾蓓兒難以置信。
“嗯?!敝i亞星沒有多說。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諾蓓兒失聲道:“我最近都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原來詛咒早就逆轉(zhuǎn)了嗎?!”
“諾蓓兒,不要擔(dān)心,我沒事?!敝i亞星的話語卻是越來越輕,他一步一步向諾蓓兒走進(jìn)。
“不可能!你現(xiàn)在身體一定非常不舒服,為什么你不告訴我!”
“你才應(yīng)該要告訴我啊。”謎亞星輕聲說道:“你為了我,自己難受了這么久。”
“謎亞星...”
“現(xiàn)在還叫我謎亞星嗎?你應(yīng)該要叫我,哥哥。”
“夠了夠了夠了!”
在一旁的阿諾突然暴走,讓謎亞星與諾蓓兒措手不及。
“兄妹上演感情的戲碼啊,我都快哭了哦!”阿諾做出一副感動的模樣,卻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把靈魂奪取術(shù)交出來!”
“什么靈魂奪取術(shù)?”謎亞星好笑的看著阿諾。
“你還真好騙。”諾蓓兒扭過頭,笑中帶淚。
阿諾掃視兩人。
“呵,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
“天誅鬼手聽令!”
“無心術(shù)!”
攻擊命中,天誅鬼手掉落至地面。與其一起倒下的,還有謎亞星。
“謎亞星!”
諾蓓兒想跑到他的身邊,將他扶起。奈何,阿諾卻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手!”
“謎亞星,我勸你最好是乖乖聽話。不然下次看到你妹妹,就是死后的世界了!”
謎亞星掙扎著站起身,對著阿諾說道。
“放開諾蓓兒!無心術(shù)...”
攻擊并沒有太大效果,謎亞星知道,他已經(jīng)撐到了極限。自從駛卷使逆轉(zhuǎn)以來,他就覺得自己的狀態(tài)一再下滑。
“無心術(shù)還是無力術(shù)啊,哈哈哈!”阿諾不留情的嘲笑一番,他饒有興致的欣賞謎亞星倒下。
“萌騎士智之星,讓我來教教你,什么是攻擊!”
“暴雷術(shù)!”
“呃...”
謎亞星跪倒在地。
“這個比你的無心術(shù)無力術(shù)還有力吧!”阿諾嘲笑道。
“我再說最后一次,把靈魂奪取術(shù)給我交出來!”
“我不管你說的靈魂奪取術(shù)到底存不存在?!敝i亞星冷笑。
“但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br/>
“既然這樣...”阿諾用力,將諾蓓兒甩到一邊:“好......好!”
“暴雷術(shù)!”
又是一擊,對著謎亞星。
看著他在自己眼前倒下,諾蓓兒感到更多的,是絕望。她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這個場景,這個角度,好像...似曾相識。
一瞬間,她淚流滿面。
“原來,在夢里的人,是我!”
此刻,恍然大悟。
“哥!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諾蓓兒沖到謎亞星身旁。
謎亞星卻輕輕的搖頭,好像要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不要自責(zé)。
怎么可能?!
如果她能再聰明一點,可以早些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是不是這些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但此刻,她只能不斷的說對不起,卻無能為力。
“啊...煩死了煩死了!”阿諾暴跳如雷:“閉嘴,通通給我閉嘴!”
諾蓓兒正瞪著他,謎亞星已然失去意識。
“怎么,生氣嘍?”阿諾似乎只為了吸引兩人的注意:“那我現(xiàn)在就送你,和你哥去相見?!?br/>
兩人同時瞄準(zhǔn)了地下的天誅鬼手。
兩人同時爭搶手套。
“你做什么?!”
“放開,我要報仇!”
“報仇?”阿諾猛然發(fā)力,將手套搶走:“應(yīng)該是我要報仇才對吧!”
“暴雷...”
“光速風(fēng)暴!”
“?。 卑⒅Z猝不及防,中了招。
諾蓓兒看向門口,是雷普和潼恩!
阿諾回過頭,裝作驚訝:“潼恩雷普,你們?yōu)槭裁匆粑遥俊?br/>
他又指向諾蓓兒:“是諾蓓兒,她用天誅鬼手攻擊謎亞星的!”
“夠了,阿諾?!变髡f道:“你不要再裝了,我們已經(jīng)知道你的計謀了。”
(回憶)
“易容術(shù)?”謎亞星疑惑道。
“沒錯。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歐趴,應(yīng)該是暗黑使者阿諾。他竊取了歐趴的易容魔法術(shù),把自己變成歐趴的樣子。”雷普分析。
“不僅如此,阿諾還偷走了歐趴十之星的魔法。”潼恩補(bǔ)充。
“原來如此啊...”謎亞星起身:“如果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br/>
“你們早就知道歐趴是假的了嗎?”雷普疑惑。
“是沒錯,但又不確定,因為沒有證據(jù)?!敝i亞星撓頭:“焰王和艾瑞克已經(jīng)在暗中調(diào)查了?!?br/>
“那真正的歐趴現(xiàn)在在哪里?”潼恩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根據(jù)我的推測,阿諾的手環(huán)應(yīng)該是儲存十之星能量的來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歐趴一定還活著,而且就在不遠(yuǎn)處。”雷普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阿諾的手環(huán),只能暫存小部分能量,并且要隨時補(bǔ)充。所以,歐趴一定就在萌學(xué)園里?!崩灼障铝硕ㄕ摗?br/>
“所有謎底都應(yīng)該要揭曉了。”謎亞星抬頭:“是時候,揭穿阿諾的真面目了?!?br/>
...
“怎么樣,我們的分析沒有錯吧?”潼恩說道。
“沒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那么聰明?!卑⒅Z苦笑。自己的確低估了這些人。
“諾蓓兒,快帶謎亞星去保健室!”雷普提醒道。
諾蓓兒背起謎亞星,離開了魔法練習(xí)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