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聲音都是不同的,特別是熟悉的人,不見其人只聞其聲就能判斷聲音的歸屬者,沒錯,教室里的男人就是劉明亮,柯北很確信,不過那女人卻不像是他女友宋佳的,那會是誰呢?教室里又傳來**的聲音,伴隨著肌膚撞擊的啪啪聲女人的音調(diào)也越發(fā)高亢,聽得柯北也不禁心潮澎湃起來。
屋內(nèi)的兩人足足纏綿了半個多小時才方肯罷休,門邊的柯北有些被這**的聲響帶入到花花世界了,還好意志力堅定聽到屋內(nèi)聲音漸熄便小步貓腰先一步下了樓梯又躲到通往地下室的拐角處,到這里與韓偉見面沒想到會撞上劉明亮的奸情,不過到想看看那女人究竟是誰。
不一會傳來兩人下樓的腳步聲,柯北聽得出女人是穿了高跟鞋的。門鎖打開的聲音,接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柯北立馬小步跑出了實驗樓,可是卻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正納悶四處尋找忽的在拐角處猛地一回身,原來兩人又躲到樓后親吻起來了。
“你呀,每次都這么猛?!迸撕鋈徽f道。
劉明亮笑了一聲說:“那還不是因為你有魅力,不知怎么的,一看到你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勁,要不是那丫頭今天不回家今晚我就和你來場持久戰(zhàn)了。”
女人嬌滴地說:“你個死樣?!彪S即哎呦一聲說:“你捏痛我了?!?br/>
柯北真是有點受不了這肉麻的對話,可又不敢探頭去看那女人是水,不過聲音很熟悉,一時竟想不起來。再等兩人走遠后跟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這次真的找不到兩人的影子了,看來他們是比自己要熟悉這周圍的環(huán)境,估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翱床怀鲞@個劉明亮還是個多情種,那女人到底是誰呢?”柯北心想著,沒能看到女人真容有些遺憾和疑問,悻悻地走回寢室。
回到寢室史記和吳松也都早已回來,唯獨不見蔣虎的身影,自從張偉死后蔣虎變得沉默寡言,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時常到臨關宿舍大門的時候才回來,不知道他白天究竟跑去了哪里,柯北幾次想找他談談不是被拒絕就是找不到其人,弄得柯北一點辦法也沒有,今晚估計蔣虎又要晚回來了。
時間一點點的被消磨掉,已經(jīng)過了晚上十點半,大門也一定鎖上了,可是蔣虎還是沒有回來,柯北打他手機卻是關機狀態(tài),不解地問道史記和吳松:“蔣虎怎么還沒回來?”兩個人都搖搖頭說不知道,這些天蔣虎整個人怪怪的做什么事也不和別人說。
寢室里的氣氛很沉靜,三個人躺在各自的床鋪上思緒各異,柯北閉著眼睛想著今天在古玩街的所見所聞和韓偉說的令自己不可思議的事情,老趙你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呢?不知不覺又想到了這三起案件,聽韓偉的口氣老趙涉嫌第一起案件的可能性極大,而后兩起案件似乎是另有人所為,其實柯北也一直是這么感覺的,韓偉的想法正好與柯北的不謀而合。
“柯北,你們隊還和體育隊比賽嗎?”史記的聲音打破了寢室安靜的空氣。
“比賽?什么比賽?”柯北被問得一頭霧水。
吳松也插嘴說道:“有很多人說想看你們和體育部的比賽,不過也有很多人傳言說你們隊快要解散了,是真的嗎?”
“這都什么跟什么?”柯北不耐煩地回答道,“我只是上次參加過一次比賽,算不上正式隊員吧,而且我也沒想加入,那些散布謠言的人也真是無所事事,無中生有,解不解散也不是他們說的算得,再說死人的事都已經(jīng)滿校皆知了,這時還提什么球賽,這幫人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竟顧著自己的精神享受?!?br/>
“唉,是啊,你說我們學校怎么了?一連死了兩個人,而且都這么巧是一起的隊友?!笔酚泧@氣道。
隊友?第一案件的死者是司職后衛(wèi)的王一虎,第二個是打前鋒的張偉,都是組織在一起的隊友,難道?柯北猛地坐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怎么沒想到這個!這么簡單的問題!”
另一張床鋪上下都探著腦袋看向柯北這突然的舉動,史記問道:“你怎么了?”
柯北此時哪里聽得進去別人的說話,腦子里想的是蔣虎現(xiàn)在的下落,如果兇手的目標是以這個籃球隊為前提的話,那么他的下一個目標一定在其余三個人中,自己也打過一場比賽,可能自己也已經(jīng)進入兇手的目標行列,果真如此的話我們四個人都有被選中下一個目標的可能,而今晚蔣虎又偏偏沒回寢室,柯北心里頓生憂慮,立馬拿起手機再一次撥打蔣虎的手機。就在此時,寢室的門被打開了,蔣虎歪歪斜斜地走了進來,什么也沒說徑直上了床鋪,柯北聽到上鋪傳來撲通一聲,床板也為之一顫,一股酒氣在寢室的空氣里飄散開來。
“看樣是喝多了。”和蔣虎隔道相望同睡上鋪的史記說道。
看到蔣虎回來,柯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節(jié),看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看樣是蔣虎又把宿管給叫來開了大門??卤辈环判挠执蛄她R天和劉明亮的電話,都接通了才安心再次躺下,心里琢磨著應該想個辦法能時刻聯(lián)系到其他人,否則大家不在一個系,不在一級,一旦有什么事不能夠馬上予以援助,豈不是給了兇手可乘之機,想一想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雖然兇手的目標與這個球隊有關只是猜測,但什么情況都得考慮進去,未雨綢繆做好防備計劃是必要的,再談下一步找出兇手,畢竟我方在明兇手在暗。
第二天的第一節(jié)課是英語課程,柯北從上學開始最頭痛的就是英語課,每次考試都是在及格線上下徘徊,他自認為自己沒有語言天賦,有些單詞怎么背都記不住,感覺就好像玩排序游戲一樣,幾個字母一會是這樣一會是那樣,看上幾眼就會焦頭爛額,更不用說什么語法語義之類的了。英語老是叫韓笑,是位身材曲美長相漂亮的女性,都說他是A師最有氣質最有女人味的女老師,當然也有說的更直白的說她是最妖嬈最騷的女老師,騷當然是那些思想前衛(wèi)的同學們想象出來的,誰也不知道她騷是什么樣子,當然哪個女性也不會公然地向眾人展現(xiàn)自己發(fā)騷的樣子,除了個別為賣騷吃飯的。
說實話韓笑老師的課講得還是不錯的,雖然柯北聽不懂,但整個班上的學習氛圍很活躍,不知道是因為她的魅力或是氣質感染著學生們,大家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方,估計有不少男生開始異想天開起來,與看過的島國故事緊密結合沉浸在其中,自.淫自樂,其樂無窮,除了身邊的蔣虎一直低著頭昏昏欲睡。昨晚柯北想著防衛(wèi)計劃可不知不覺睡著了,今早他不想蔣虎一個人再消失無蹤便拉著他來上課,雖然費了不少口舌,起碼這樣讓柯北覺得放心,他想中午喊上齊天、劉明亮四個人一起商量一下,自己也打算把問題的嚴重性向大家表明。
下課鈴還沒響就聽到教室門外走廊上一陣嘈雜,匆匆的腳步聲不絕于耳,隱隱聽到有人說“不好了,死人了!”
韓笑看到一個個向外張望的同學心知學生們的心思已經(jīng)被引到外面去了只好提前下課,說完下課教室里的人都跟著大流跑向事發(fā)地點,柯北當然要去看個究竟,又生怕蔣虎乘機溜走只好硬拉著他去,誰知蔣虎很是配合地跟著,看來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臨出教室時一個閃念劃過腦海,柯北立刻頓足回眸看了一眼依舊站在講臺上的韓笑。
事發(fā)地點是籃球場上,小小的一塊籃球架下已經(jīng)圍了里三層外三層,校保安正在維持秩序,不一會警笛聲由遠及近,現(xiàn)場也立刻拉起了警戒線,學生們也被一個個的疏散,這時柯北才看清楚了里面的狀況,只見籃球框正下方的地面上放著一個有些癟了氣的籃球,并沒有看到尸體,柯北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語說了聲哪里有死人?誰知身旁也不知那個系的同學小聲回答道:“那個球里裹著一個人頭,聽說是美術系的叫什么齊天?!?br/>
這句話像是一聲悶雷立刻在柯北心里炸開了花,蔣虎更是一臉驚愕,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里大喊著“不!不!不會是真的!”一邊嘴里歇斯底里著一邊后退接著轉身飛快地跑掉,柯北想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隨他去。
沒想到會這么快!柯北心里既悔恨又惱火,兇手好像是知道自己想法似的,趕在柯北將其余人聯(lián)合起來之前趁機動手,殺個措手不及,而且殺人手法一貫的詭異恐怖,居然把齊天的頭割下來包在球皮里,這又是有什么寓意呢?柯北看著地上的球又看看籃球架,球框上的球網(wǎng)已經(jīng)斷線耷拉著幾絲線下來,一根網(wǎng)線上系著死扣,柯北判斷籃網(wǎng)本來應是被人從下面系死,好讓球就這么掛在籃網(wǎng)里下不來,今早不知誰打籃球或者好奇者發(fā)現(xiàn)了掛在籃網(wǎng)里的球,費力的摘下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球里面令人恐怖的玄機。不行!事不宜遲,必須找到劉明亮和蔣虎,和他們好好談談,柯北心里想著誰知一只手啪地拍在自己肩膀上,回頭一看蔣虎真兩眼暗淡地看著自己,他居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