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婉君一臉疑惑的望著一個快步離去的背影,總感覺有些熟悉,惱怒的想到不會又有學生跑出來了吧?
臉色一黑就更有罵人的沖動了,而這時人群忽然四散開來,婧婉君有些莫名其妙的被擠到了路邊,無奈之下只得站在那里等待。
徐清清一臉心悸的拍著胸口道:“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人針對公主?。烤尤贿€要殺煌姐姐?”
朱玄月此刻臉色難看的望著清冷少女道:“霓煌姐,你沒事吧?”
清冷少女霓煌努力的露出了一個頗為僵硬的笑容道:“沒事,公主不用擔心。”
徐清清忽然抬頭問道:“煌姐姐,你可有看清剛才那人是誰?”
朱玄月也一臉好奇的望向霓煌,她們是在側(cè)面,幾乎只能看到一個背影,無法看到正面,而霓煌則是與那人面對面。
霓煌面色一緊,凝重的道:“那人蒙著帽子還帶了墨鏡,不過...”說道這里望了一眼徐清清的裙子道:“他穿的是咱們學校的校服?!?br/>
“我也看見他穿的校服,身形也有些熟悉,只是那么多身形差不多的同學,誰知道是誰啊?”徐清清苦惱的笑了笑。
朱玄月皺著眉頭望向霓煌道:“學校里有這么厲害的人,你們部門不知道情報么?”
霓煌面色不變道:“拿冷兵器抵擋巴雷特子彈,這份眼里和判斷已經(jīng)超過我的認知,我建議匯報中警內(nèi)衛(wèi),讓總參的人出面比較好。”根據(jù)當場留下的子彈,以霓煌的專業(yè)可以輕松的判定出槍的大致型號。
“林子暇不是背了一個長條布袋么?”徐清清忽然說道。
“嗤,是誰也不可能是他?!敝煨铝ⅠR就否決了徐清清的想法,接著繼續(xù)道:“他就是個戰(zhàn)五渣,以前跟我吵架,被煌姐一招就放倒了?!睗M臉不屑的說著,似乎完全不把林子暇當一回事。
徐清清聽了朱玄月的話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望了眼同樣不以為意的霓煌,心頭詫異之下,也不知是因何心態(tài)把之前林子暇輕松擊倒幾個高中生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三人沒一會就來到了酒店外面,朱玄月忽然道:“清清,今晚的事情別告訴別人啊!”
“啊,那你的安全?”徐清清莫名的望著朱玄月。
“嗯,我已經(jīng)讓霓煌姐通知總參了。那邊,會多安排幾個人過來保護我,我不想這件事傳出去!要不然,這次秋游我恐怕就不能去了?!敝煨陋q豫了半晌,還是把真實想法對徐清清說了出來。
徐清清默默的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幾人剛一回到酒店就被提前趕回來的婧婉君堵住了,直接把朱玄月抓到房里就是一陣教訓,畫面太美妙,所以就不多作描述了。
反而連帶徐清清也遭了秧,這也使得她沒機會立馬去找林子暇,給了林子暇死不認賬的機會。
一回到酒店,周胖子正吃著薯片,打著psp,瞄了一眼背著黑色刀袋的林子暇道:“回來了啊?!闭f完又繼續(xù)打起了psp。
林子暇笑呵呵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隨后便盤膝坐到床上,深呼了幾口氣,緩緩的調(diào)息了起來。
雖然對于依舊在顫抖的雙手沒有什么用處,但倒是幫子暇平靜了心氣。
另一片時空,正是霓煌告訴自己外公的身份,自己欠她一個人情,這次就算是還她了吧。
雙手握拳,微微使勁,可依然止不住手臂的發(fā)顫。
“呼”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林子暇感覺自己今晚有些太沖動了。
強大到變態(tài)的動態(tài)視力和最近呈爆發(fā)式提升的身體素質(zhì),讓他有些忘乎所以,居然不知所謂的拿冷兵器去擋狙擊槍的子彈,好在隨后成功了。
退下了刀袋,就在胖子面前“鏗鏘”一聲抽出了刀,也沒有避諱,然而專心玩著psp的胖子,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林子暇仔細的打量起了與子彈接觸的刀身,有些害怕刀出了問題,回家外公可是會打人的,自己實際年紀都一大把了,要是被外公給打了,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漆黑的眸子帶著一抹驚疑不定,來回翻看著刀刃,整把暗金色的刀身依然寒光四溢,散發(fā)著懾人的光澤。
“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狙擊槍???二戰(zhàn)時期的日本,怎么可能鍛造出這樣的刀?”林子暇瞬間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居然有一種金屬,能夠被狙擊槍子彈打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個發(fā)現(xiàn)太可怕了,林子暇背后一陣冷汗冒出,此刻他還并不知道,打中刀身的并不是普通狙擊槍,而是大口徑的巴雷特。
可是刀的樣式絕對是標準的日式武士刀,只是刀上虎字,卻不知是日文還是中文,因為中文、日文的虎字一模一樣。
瞬間林子暇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么這個虎字是如何刻上去的?
如此堅固的金屬,如何刻上去的字,還有那精美的花紋,此刻林子暇忽然覺得自己家里這把丟在儲物間的“戰(zhàn)力品”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鏗鏘”一聲虎刀入鞘。
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暫且叫她虎刀吧,林子暇默默的想著。
而此刻剛剛抬頭的周胖子才驚訝的叫了一聲:“我靠,這么長的刀,你...你背了一把刀,你到底想干嘛???”看著寒光四射的虎刀入鞘,周胖子嚇得手中的psp嚇得差點掉了下來。
林子暇哈哈一笑道:“龍泉刀具場買的玩具刀,你怕什么?”
周胖子一愣道:“額,我就說嘛,哪有這種顏色的金屬,原來是上的色?!币宦牭酵婢叩?,周胖子立馬活躍了起來,看的林子暇一陣鄙夷。
林子暇一聽來了性質(zhì)道:“哦?你對金屬很了解?”
周胖子放下psp摸了摸鼻子道:“還好吧,了解一點,合金里面只有鎢鋼是黑色的,至于你這還帶點金,應(yīng)該是上得色吧?!?br/>
“你確定沒有黑金色的合金?”林子暇急忙問道。
“當然啦,這么帥的顏色!要真有,我肯定是知道的?!敝芘肿右荒樋隙ǖ牡?。
林子暇聽了周胖子的話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被狙擊槍子彈打中,再好的油漆也該褪色吧?可是這虎刀沒有絲毫變色,漆黑的刀身依然流轉(zhuǎn)著淡金色的光輝。
林子暇不禁想到,難道是日本用天外的隕石鑄造的刀?
這個猜測或許已經(jīng)無限接近真相,但此刻卻是無法得到任何證實。
搖了搖頭,驅(qū)散腦海中關(guān)于虎刀的想法,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去找那個老人,然后在那個地方順一點東西倒賣了,而不是想其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