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雪天晴帶著清月走出客棧大門,向鎮(zhèn)中心走去。
此時的高臺之上,被綁男子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個高大的彩棚。
彩棚之下,天犬星君居中而坐,鎮(zhèn)長與幾位白發(fā)長者兩側(cè)相陪。
臺下則是黑壓壓一片,全都是外地來此的行人。
離著還有好遠,雪天晴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人群中,各種精怪竟然有三成之多,這也太夸張了。
二人剛到高臺之下,就見鎮(zhèn)長起身來到臺前:“今日請諸位來此,乃是因為有妖物混入了兩界鎮(zhèn),就在人群之中?!?br/>
雪天晴聞言翻了翻白眼:既然搞了這么大陣勢,難道就不能嚴謹一點?
這個幕后存在構(gòu)思實在不夠嚴謹,應該去自己故鄉(xiāng)學學怎么演戲才對。
如此震撼的消息,最起碼應該引起騷動才對。
可周圍的人倒好,連個“啊”字都沒有往外嘣,這也太過敷衍了。
隨后鎮(zhèn)長又說道:“不過諸位不要驚慌,有天犬星君坐鎮(zhèn)于此,定然不會讓那些宵小貽害兩界鎮(zhèn)?,F(xiàn)在我給那些心懷不良者一個機會,若是就此退走,星君既往不咎??梢菆?zhí)意準備陷兩界鎮(zhèn)于不復,休怪星君手下無情?!?br/>
聽鎮(zhèn)長說到這里,一旁的清月捅了捅雪天晴:“該你出手了。”
雪天晴低聲問道:“現(xiàn)在?”
清月瞪了雪天晴一眼:“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說完也不等雪天晴吭聲,徑自騰空而起,雙手一揮,一片金光就將臺下的七百多人全部罩在其中。
雪天晴無奈地搖了搖頭:真實的清月在當時可沒有這么高的修為。
至于現(xiàn)在如何,雪天晴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幾次出手,清月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隨著金光灑下,人群中的精怪紛紛抱頭慘叫,隨即現(xiàn)出原形。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讓雪天晴瞠目結(jié)舌:在看到身邊之人是精怪變化后,其他人非但沒有四散逃跑,反而就近將精怪按倒在地。
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兩百多名精怪已全部被綁了起來。
雪天晴見狀更是搖頭:怎么感覺幻境幕后的存在有些急不可耐,還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以為自己腦子有問題?
見精怪全部被捉,天犬星君點頭起身,來到臺前對尚在空中的清月說道:“你是何人?竟有通天般的修為?!?br/>
清月一笑,然后指了指雪天晴道:“通天修為這四個字我可不敢當,這一切都是我夫君的功勞?!?br/>
清月說完回到雪天晴跟前,拉著他從樓梯走上高臺:“這是我夫君孫悟空,他的修為雖不能說通天徹地,可也沒有多少人能比得上?!?br/>
天犬星君聞言命人將精怪押走,隨后將雪天晴二人帶到鎮(zhèn)長家中。
來到客廳分賓主落座,天犬星君拱手道:“仙長有如此修為,為何還在凡間流落?今玉帝求賢若渴,若是仙長有意為天庭效力,我愿意引薦。”
聽到這里,雪天晴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
不用自己開口,對方直接說出來了,這讓自己還怎么說。
雪天晴愣神時,清月已經(jīng)開口:“如此多謝星君,只是不知為天庭效力需要做些什么?”
天犬星君哈哈一笑:“天庭求賢若渴,二位若能夠效力天庭,玉帝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再提其他條件?”
清月一臉驚喜:“如此說來,我二人即刻就能上天庭,登仙榜?”
天犬星君點頭:“當然,等我處置了那些精怪,就可以帶二位上天庭拜見玉帝,以求封賞?!?br/>
雪天晴沉吟片刻道:“那些精怪如何處置?剛才那位年輕人又會如何?”
“年輕人一時糊涂,既然已經(jīng)知錯,本座就再給他一個機會。至于這些精怪,就算將其放回,也會賊心不死,所以還是送他們重入輪回更好。”
天犬星君說完,請二人稍坐片刻,自己則去送精怪歸西。
天犬星君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只有一盞茶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
至于他到底有沒有將精怪處死,雪天晴懶得去問,他只想知道幻境背后存在的最終目的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天犬星君回來后,鎮(zhèn)長也出現(xiàn)在門口,告訴眾人酒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雪天晴本想看看這里面的酒菜是否像外界一樣真實,結(jié)果天犬星君卻沖著鎮(zhèn)長擺了擺手,表示要馬上帶二人前往天庭。
鎮(zhèn)長聞言忙對雪天晴表示祝賀,隨后近乎驅(qū)趕般地將三人送出了大門。
離開兩界鎮(zhèn)后一直往南,出來差不多三十里,天犬星君指著一處仙境般的洞府說道:“這就是本尊居所,只是有些簡陋,望二位不要笑話?!?br/>
清月說道:“此處堪稱人間仙境,方寸山已是人間的福地洞天,可與此處相比,簡直與陋室無二。若是這等所在星君還會不滿,那什么樣的地方才能讓您滿意?”
天犬星君指了指頭頂:“當然是天庭,等二位上了天庭,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仙境了。位列仙榜之后,不但能長生不老,而且在天庭修煉事半功倍。因為天庭中的靈氣之濃郁,遠超常人想象。”
說到這里,天犬星君沖雪天晴一笑:“仙長,此事您應該知曉?!?br/>
雪天晴打了個哈哈:“偶然而已,絕不是故意為之?!?br/>
天犬星君大笑道:“仙長放心,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要是當初您不是消失無蹤,恐怕早已位列仙班?!?br/>
等進入洞府之中,天犬星君帶二人來到一座偏殿,指著地上的圓形法陣說道:“想到天庭,必須由此而入?!?br/>
雪天晴裝作不解道:“去天庭不是應該走南天門嗎,怎么要用法陣?”
天犬星君笑著解釋道:“那是以前,南天門已經(jīng)走不通了,此中原因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釋的,等到了天庭你就明白了?!?br/>
說完率先走進法陣:“二位請進,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庭。”
“星君,怎么如此著急?”
天犬星君嘆了口氣:“二位久在凡間,不知上蒼之事。今天庭正在與異族開戰(zhàn),異族中高手不少,所以天庭損失了許多人馬。凡間妖魔之所以如此猖獗,也是因為天庭為了對付異族有些無力兼顧。”
雪天晴“啊”了一聲:“到底怎么回事?”
星君搖頭:“具體原因無人知曉,我只知三年前天外天突然出現(xiàn)一扇光門,隨后便有無數(shù)異族從中涌出。雖然玉帝調(diào)集大軍將闖入天庭的異族擊殺,可天庭也傷了些元氣。只是那扇門戶我等無法關(guān)閉,所以異族還會源源不斷地冒出。
說到這里,天犬星君又嘆了口氣:“如今的天庭不會拒絕任何幫手,若是天庭被異族殺敗,倒霉是整個三界。之所以剛才我不說這些,是怕在凡間引起恐慌?!?br/>
清月聞言催促雪天晴:“都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是關(guān)乎三界存亡的大事!別啰嗦了,我們馬上去往天庭?!?br/>
說完拉著雪天晴就往法陣上走。
看著法陣中流轉(zhuǎn)的金色光芒,雪天晴心中打鼓:如果他們在這里設(shè)了埋伏,一旦進入其中,會不會任其宰割?
見雪天晴不動窩,清月怒道:“事關(guān)三界存亡,你還磨蹭什么?”
“我只是覺得,就我們兩個幫不上什么大忙。既然三界受到威脅,就該集全天下之力對抗異族,比如師父他們,那才是真正的高手?!?br/>
天犬星君聞言又是一笑:“仙長放心,別說隱居在凡間的高手,就是地府也在調(diào)兵遣將,準備與天庭共同對敵?!?br/>
聽到這里,清月使勁一拽雪天晴:“還磨蹭什么,快上來!”
見眼前二人逼著自己踏上法陣,雪天晴越發(fā)起疑。
他本要一走了之,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所處的天地都是看不見的那位存在幻化而出,想要將自己擒拿應該易如反掌才對,沒必要費了半天勁,就為將自己引到這座法陣上吧?
想到這里雪天晴心一橫,跟著清月就踏上了法陣。
好在踏入法陣后,并無異常發(fā)生,這讓他多少松了口氣。
就在他以為天犬星君將要用法陣將自己帶向不知何處時,卻見他猛地一拍腦袋:“瞧我著腦子,怎么把最要命的事忘記了。”
說完對雪天晴二人說道:“二位仙長,忘了告訴你們,這法陣使用起來有些約束?!?br/>
見雪天晴不解,天犬星君繼續(xù)說道:“法陣傳送能力有限,不能將不同的東西一起送入天庭?!?br/>
聽到這里,雪天晴才明白幕后存在為何大費周章,因為定海神鐵在自己剛進入玉凈瓶時就收入了體內(nèi)。
想明白了這一點,雪天晴臉一沉:“星君,我敬你為天庭來客,你卻如此戲弄我等。既然你毫無誠意,我等告辭了?!?br/>
天犬星君急道:“仙長這是為何?”
“星君不就是想讓我等除盡衣物,赤身進入天庭嗎?你別忘了,清月是個女子!還有,是不是那些絕世高人也只能這樣進入天庭!”
“仙長誤會了,法陣傳送怎會有如此荒誕之事出現(xiàn)?在下說的不是衣服,而是二位的兵器,兵器只能單獨傳送至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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