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遲疑不決。
直覺告訴她沒那么簡單,可她又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因為討回王朝這筆欠款,對于她來說非常重要,關(guān)乎她能不能轉(zhuǎn)正,能不能繼續(xù)留在傾城國際。
王朝心頭暗喜,怕她會拒絕,又加了一把火,道:“我那兩個朋友都是不缺錢的主,你只要去了給他們說說好話,他們一心軟肯定會把錢還我的,只要他們還給我錢,我立即就把錢還給貴公司?!?br/>
李曼眼中掙扎之色更濃,只怕一時半刻就會答應(yīng)。
這時候楊牧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輕哼一聲,嘲弄道:“讓她陪你們吃飯,那是不是回頭去了,你朋友會說只要喝開心了就還錢,然后千方百計的灌她酒,直接把她灌醉不省人事,然后找個賓館開個房間為所欲為,第二天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說沒要回錢沒法還賬…”
李曼俏臉?biāo)查g煞白,她之前還真有些心動,而且都打算答應(yīng)了,如果不是楊牧提醒,她說不定真的會上當(dāng)。
如果真的像楊牧說的那樣,被他們灌醉酒為所欲為,別說真的遭遇了,僅僅是想一想,她就覺得惡心與膽寒…
“王總,請你自重!”李曼氣呼呼道。
王朝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一個美人兒眼看就要上當(dāng),成自己的囊中物了,結(jié)果因為楊牧一句話,煮熟的鴨子飛了,這讓他看向楊牧的目光非常不善。
如果不是還抱有一絲希望,他只怕直接就要拍桌子收拾楊牧了。
“瞧瞧你說的,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朋友真的欠我錢,我是真的想讓你幫忙說和說和,并沒有別的意思?!蓖醭凰佬牡慕忉?。
李曼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相信了。
楊牧也懶得看他表演,直接說道:“這種拙劣的手段,我勸你還是早點收起來,趕緊的把錢拿出來…”
被楊牧破壞了好事,現(xiàn)在又見他說話囂張,居然敢威脅自己,眼見李曼是騙不了了,他一腔怒火再也壓不住了,怒道:“小子,你很跳,很囂張知道不,不怕告訴你,錢我有的是,這間辦公室里就不止一百萬,可你有這個本事拿走嗎?”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楊牧忽然笑了,在王朝疑惑的目光下,解釋道:“不怕你賴賬不還錢,就怕你是真的沒有錢?!?br/>
“找死!”
王朝臉色驟冷,按下辦公室里的內(nèi)線,“進來幾個人?!?br/>
“看來之前我手段太溫和了,只是把人打一頓扔進垃圾場,你們公司還沒有長記性,居然還敢來威脅我,這一次我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一聽這話,李曼頓時一哆嗦,扯了扯楊牧的手臂,道:“楊大哥,咱們還是快走吧,他們真敢動手的…”
砰!
房門被推開。
四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闖了進來,之前跟楊牧有矛盾的身上紋著老虎的男子,問道:“王總,有什么吩咐?!?br/>
“這小子跑來討債,居然還敢來威脅我,真當(dāng)自己是大爺了,你們教教他怎么做人,告訴他誰才是真正的大爺。”王朝雙手環(huán)胸,往老板椅上一趟,靜靜的等待看好戲。
“好嘞!”
阿虎應(yīng)了一聲,雙手互握,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一連串爆鳴,嘴里招呼一聲“弟兄們教訓(xùn)他”,第一個沖了上去。
在外面的時候,他跟楊牧就有過摩擦,看不慣他很久了,只是那時候并不知道楊牧身份,不好直接跟他動手,現(xiàn)在得了王朝命令,他自然不會客氣了,一出手就是狠招,一拳朝著楊牧面門砸去。
李曼何曾見過這種場景,一下子就被嚇傻了。
哼!
楊牧冷哼一聲。
腳尖只是一抬,不見怎么動作,就直接踹在此人膝蓋上,后者腳下一軟,瞬間失去平衡,砰的趴在辦公室會客的長條幾上。
“臥槽尼瑪…”
被人不知不覺撂倒,阿虎面上很掛不住,抬頭罵了一句之后,雙手一撐就要爬起來,楊牧一只手按在他后腦勺上,狠狠向下一頓。
砰!
腦門撞在玻璃條幾上。
玻璃條幾應(yīng)聲破碎,而阿虎更慘,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被撞暈了過去。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朝以及那些作勢要圍攻楊牧的打手,一個個目瞪口呆,看向楊牧的目光充滿了驚懼。
阿虎在他們這群人里,已經(jīng)算是非常能打的了,差不多算是頭號打手,平日里一個打兩三個根本不成問題,結(jié)果瞬間就被楊牧給撂倒了。
“這小子不簡單。”
王朝腦海掠過這個念頭,不過他卻并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氣急敗壞的吼道:“上,一起上,多來幾個人,給我狠狠教訓(xùn)他?!?br/>
嗖嗖嗖!
外面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瞬間功夫辦公室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曼臉色煞白,從沒見過這等場面,之前四個人圍住要動手,她已經(jīng)被嚇懵了,現(xiàn)在場面更大,她更是腦海一片空白,只是緊緊的摟住楊牧的手臂。
“別怕,沒事的。”楊牧拍了拍她的手掌。
“上,弄死他!”
有人發(fā)一聲喊,一群人潮水般的涌了上去。
只是,他們上去的快,退下去的更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被楊牧撂倒了一大半,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呻吟。
這還是因為李曼摟著他胳膊,他行動不太便利,也不好移動位置,不然現(xiàn)在肯定沒有人能站著。
瞥了一眼躲在門口,瑟瑟發(fā)抖不敢上前的打手,楊牧并沒有追擊的意思,緩步走向王朝道:“現(xiàn)在可以把錢給我了嗎?”
“可以可以,你要支票還是現(xiàn)金…”王朝忙不迭點頭,這個時候哪里還敢說不。
那可是一二十個打手呀,被他輕描淡寫的就全都撂倒了,而且還是在一只手被束縛住的情況下,要是他放開手腳來,到底能打多少,他已經(jīng)不敢想象了。
當(dāng)然,不管是能打二三十,還是三五十,有一點他卻很清楚,那就是這個人就是個祖宗,不是他能得罪的。
“現(xiàn)金!”楊牧說。
王朝打開保險柜,數(shù)了一百萬裝起來,之后又加了五萬,“這是一百零五萬,一百萬是欠款,這五萬就當(dāng)是利息…”
“利息就算了,我只拿我應(yīng)該拿的。”
楊牧把利息拿出來,看著王朝嘆息道:“你說你是不是賤,早拿出來不就得了,非得逼我動手,才知道我文武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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