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喊出聲:“我要陪著辰辰長大,你答應(yīng)我的。”
“我答應(yīng)你的前提是,你不在出亂子,看來你是沒很好的記住我的話?!彼曇羟謇?。
周蕓竹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路端木:“端木,你幫我求求情,我真的不知道雯雯是怎么進來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巧合罷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雯揚天長笑,神情瘋癲:“媽,你以為你跟狗一樣討好他們,他們就會對你好嗎?你為了討好他們,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告。你現(xiàn)在對她們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活該你被他們拋棄,報應(yīng)??!哈哈哈哈……”
“你閉嘴?!彼舐暫浅狻?br/>
周雯眼底流露出瘋狂:“路遙,你贏了!你比我厲害,你成功的讓我眾叛親離,落魄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你現(xiàn)在看見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br/>
她的親生母親,親弟弟都不認(rèn)自己了。
她活在這世界上就是個多余的笑話。
“是挺開心的,不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路遙說說道。
“哈哈哈……我咎由自??!我只不過是爭取我想要的東西罷了,我沒有錯?!彼偪竦拇蠛埃骸斑@一切都是你的錯,憑什么你擁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拼盡全力,弄到如今這么狼狽,卻得不到我想要的?!?br/>
“如果,這世界上沒有你,該有多好?!?br/>
季彬眼神緊盯著旁邊的王煜和葉菲菲。
兩人被死死盯著,根本無法走動,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刺激到周雯,傷害到了路辰。
“路遙,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到你被我和季彬殺死了。路端木,路辰,我媽,你們這些多余的人都死了?!彼萑肓嘶貞洠骸澳銈兯懒撕?,我是多么的輝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不僅成了人人仰慕的影后,在娛樂圈更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想到了什么,她眼神惡狠狠看向她的肚子:“對了,在夢里你是季彬的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夢里是多么卑微的祈求季彬的愛,還妄想爬上他的床!最后我們灌醉你讓野男人上了你的床,你還生下了野種。”她眼神猩紅:“在夢里,你生出的野種,被我狠狠的摔死在地上,你在夢里撕心裂肺的對我大喊!是多么的解恨?!?br/>
路遙眼神一點點微瞇,眼底透露著冷光。
對于她來說或許那是個夢境,但自己知道那是自己重生前真實存在的。
“你說,如果那夢是真的,該有多好!”她絕望的冷笑:“可惜,那只不過是場夢!”
隨即,她眼神變得陰冷,如毒蛇一樣死死盯著對面的路遙:“路遙,你想救你弟弟的話,你就給我過來。”
“遙姐,不可以!”葉菲菲對著她搖頭。
現(xiàn)在的周雯跟瘋了一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途末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就算傷害不到她本人,但如果過于激烈的動作保不準(zhǔn)能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路端木往前一步:“路辰是我孩子,路遙也是我孩子!你要報復(fù)沖著我來,我來換辰辰。”
“滾!這是我跟路遙的恩怨,跟你這個老不死的沒有關(guān)系?!彼ち业拇蠛埃骸奥愤b,你快點給我過來,你信不信我刺他一刀?!闭f著,他拿著刀的手揚起,對著他的胳膊。
辰辰咬著牙,身體怕的瑟瑟發(fā)抖。
但依然堅強的咬著牙,不吭一聲。
“周雯,你能不能看在曾經(jīng)我養(yǎng)育你十幾年的份上放過辰辰,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甭范四驹囍徍退那榫w。
“不能。”她拿著水果刀的手一楊手,看的旁邊的人心驚肉跳,深怕她的手中的水果刀一不小心劃傷了辰辰的臉。
“周雯,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我也是你的養(yǎng)父。我……”
“閉嘴,你給我閉嘴!”她大聲嘶喊:“你別跟我打感情牌,如果你們還在乎我的話,怎么會起訴我!如果不是你們起訴我,我也不會被逼走到這一步,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路端木聲音低沉:“是你做錯事在先。”
“是,我是做錯事,我錯在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讓你們徹底死的干凈。如果你們死了,也不會有告我這回事。當(dāng)初就怪我心軟,沒有聽季彬的話上前去給你們補一刀。”她惡狠狠的看著幾人:“你們不過就是住幾個月的院,卻要我住十幾年的牢房。你們從心底就沒把我當(dāng)成親閨女,如果是路遙這樣對你,你也會告她嗎?”
她無聲的冷笑:“當(dāng)初路遙,那么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寵著她,向著她。而我呢?十幾年如一日如狗一樣挖心挖肺的討好你,你卻只會給我虛情假意的笑容,還有那微不足道的幾塊錢的施舍。我在你眼底,還不如你家的一條狗?!?br/>
路端木看向她的眸光有著濃濃的失望,她好歹也是自己養(yǎng)育了十幾年的女兒。
多少有了些感情,沒想到自己對她的真心實意被她說的這么不堪。
“周雯,你給我閉嘴!”周蕓竹慌忙解釋:“你路叔叔每次帶禮物都是帶的你跟路遙一模一樣的兩份,還是你先挑。這次你確實做錯事了,你快跪下求路叔叔原諒?!?br/>
“媽,你就不要跟我假惺惺了?!彼湫Γ骸拔椰F(xiàn)在是看透了,就算我再怎么像狗一樣討好他們,他們也不會對我真心實意。既然你們對我無情,就別怪我對你么不義。”
周蕓竹看向兩人急忙解釋:“端木,遙遙,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雯雯現(xiàn)在受刺激過頭了,有些精神不正常!”
“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了!”路端木嘆了一口長氣,這么多年他養(yǎng)了一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見他也放棄了,周蕓竹徹底慌了:“端木!你不是曾經(jīng)說過把雯雯當(dāng)作你的親生閨女對待的嗎?”
“路遙,你給我過來?!彼龘P起水果刀放在路辰的臉上:“你如果不想他跟我一樣長大有個丑陋的疤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