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苒所說的凹了一塊打眼一看還真沒看出來,只是湊了近些才看到,窗框下面的木板凹進去了一點,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和上面的窗框木條不接縫了。
可從來只聽說過轎子把人撞傷的,還從來沒聽說過人把轎子撞壞的。
看著陶安苒囂張的樣子,很多人都有些恍然大悟,這郡守的女兒是在存心找茬呢!
可誰讓人家有個當郡守的爹呢。
眾人只得同情地看向倒霉撞槍口上了的夏綠珠。
姑娘,誰讓你長得這么壯呢,還好死不死撞上了人家的轎子。
所以啊,有時候少吃一點也是福,最起碼不會撞上人家的轎子后被訛啊。
夏綠珠在夏家被夏老婆子寵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見狀梗著脖子回嘴道:“誰知道你這轎子是不是之前就被撞壞了,現(xiàn)在訛到了我的頭上。有本事你證明這是我撞的,否則別想讓我承認!”
夏映菡看了嘖了嘖嘴,夏綠珠這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啊,都說民不與官斗,那你也不能和官的家屬斗啊。陶安苒可是比有些官還兇狠呢!
只見陶安苒聽了夏綠珠的辯駁,猛地抽出腰間的虎尾鞭,“啪啪”兩下甩在地上,瞬時激起一陣灰塵。
圍觀的老百姓看到此景,都慌忙往后退了好幾步,生怕被抽到。
陶安苒握著鞭子,惡狠狠地對著夏綠珠說道:“賤民就是賤民,我說你撞壞了我的轎子你就是撞壞了。敢說本小姐訛你,看我不抽爛你的賤嘴!”
夏綠珠看到陶安苒舉起手就要抽過來,終于知道怕了,抬起手護住腦袋,大喊出聲,“我……我賠錢,我賠錢!別打我!”
看著夏綠珠那慫樣,夏映菡無語地搖了搖頭,做轎子的木頭也許沒有那種大理石堅固,但也不可能是你人一撞就會撞壞的,陶安苒明顯就是碰瓷夏綠珠。
夏綠珠的膽子和她的身材完全成反比,也就敢在家里橫橫,在外面碰到了比她狠的人立馬就變成了縮頭烏龜。
陶安苒冷笑著收回鞭子,說道:“早這么實相不就完了嗎?你給我聽好了,我這頂轎子是由頂級花梨木做的,做這頂轎子總共花了一萬兩銀子?!?br/>
上下掃了掃夏綠珠,陶安苒嫌棄地撇了撇嘴,“看你那副窮酸樣也知道你沒什么錢,這樣吧,你賠給我一百兩銀子我就放你走?!?br/>
“我的天啊,就撞了這么小一塊,就要賠一百兩銀子!”
“這花梨木我聽我家隔壁做木匠的老頭說過,老貴的,也就有錢人家買得起。”
“這胖姑娘看著家里也不是有錢的樣子,這下可慘了!”
大家聽到要賠一百兩銀子,都忍不住砸了咂舌。
好多窮苦人家一輩子都存不到一百兩銀子,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夏綠珠聽了陶安苒的話,差點沒昏過去。她哪有一百兩銀子賠?。∫亲尩浪妨巳思乙话賰摄y子,一定會打死她的。
“怎么樣?快點拿錢出來吧,本小姐沒時間在這里和你耗。”陶安苒無視夏綠珠慘白的臉,不耐煩地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