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梁勇當場發(fā)作,哼道:“現在都啥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搞迷信這一套?趙鐵柱是吧?咱倆年齡差不多大,就你這樣子,也敢自稱神醫(yī)?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德行呢?”
聞言,趙鐵柱頓時有些不爽,尼瑪,老子好心給你父親瞧病,你就這么來對待老子?
“梁勇是吧?”
趙鐵柱冷冷一笑,道:“你剛才說的話,我聽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你曾經撒尿照過自己的德行咯?哎呀,你可真行啊,居然學畜生撒尿照自己,我們都是人,用的是鏡子。”
“你敢罵我是畜生?”
梁勇哪想到趙鐵柱口齒如此伶俐,氣得惱火不已,道:“麻煩你出去,我們家不需要你這種神棍,來治我爸的病?!?br/>
“這話是你說的?”趙鐵柱瞇著眼睛問道。
“我說的!”梁勇想也不想道。
“任老板,對不住,既然人家要趕我走,那就恕我愛莫能助了。告辭!”趙鐵柱看了任大偉一眼,準備離開。
“別別比,趙小神醫(yī),消消氣,消消氣……”
任大偉見狀,有些急了,當即沖梁勇斥道:“梁勇,你這瞎說啥呢?趙小神醫(yī)的本事,深不可測,我可是親眼過,你不知道,就別瞎說。趕緊的,給趙小神醫(y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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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叔,你……”
見任大偉如此袒護趙鐵柱,梁勇有些不敢相信,心說這任叔真是不可救藥了,居然相信一個神棍,也不相信自己。
“少廢話,趕緊道歉!”任大偉板著臉。
“任叔……”
梁勇還是有些不情愿,甚至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母親周芬,道:“媽,你倒是說句話呀,我爸都這樣了,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任叔胡鬧吧?”
“這……”周芬有些遲疑。
任大偉見狀,忙道:“嫂子,我任大偉啥人,你多少應該知道吧?你覺得我會害老梁?”
“這個倒不會,不過,小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周芬猶豫道。
“嫂子,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知道我找來的這位趙小神醫(yī)是誰不?”
“和平鄉(xiāng)里壟村的趙鐵柱?!?br/>
“啥?他……他就是和平鄉(xiāng)里壟村的趙鐵柱?”周芬瞪大了眼睛,一臉喜色。
“沒錯,就是他!”任大偉點頭。
周芬頓時喜不自勝起來,道:“既然是和平鄉(xiāng)里壟村的趙鐵柱,那我就沒啥意見了?!?br/>
說著,她還特地親口向趙鐵柱抱了一聲歉,請他不要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趙鐵柱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表示無妨。
“媽,你沒搞錯吧?”梁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母親這么快就改變了主意。
“兒子,對趙小神醫(yī)尊重點,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醫(yī),知道你媽我這哮喘為啥好的不?我今天就告訴你,正是吃了趙小神醫(yī)弄出來的枇杷膏?!敝芊医忉尩馈?br/>
“??!”梁勇一臉大寫加粗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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