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想伸手把易錦珞推開一些,卻發(fā)現(xiàn)這人如何也推不動。
白沐輕也急了,拼盡了力氣毫無章法的推拒著他:“易錦珞,你想干什么?”
易錦珞也似乎感受到了白沐輕的不安和慌亂,雖然把她鎖在懷里,但是卻并沒有怎么的強勢,只是道:“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至少在你同意之前,我保證!”
有了易錦珞的這句話以后,白沐輕也稍微的放松了些,但是整個身體仍然是僵硬的,他突然失控起來,是說任何話都沒有效果的。
“我松開你,但是你安靜的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易錦珞放緩了語氣,輕聲的問道,就像是在哄自己的愛人一樣。
白沐輕點了點頭,“你先松開我。”
易錦珞也說到做到,緩緩的放開了她,卻拉住了她的手,把人拉著坐在了床上,白沐輕靜靜的看著易錦珞,至少此刻,她的心里沒有那么的慌亂了。
易錦珞就坐在她的旁邊,過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從今天以后,就住在一起,既然是夫妻,那這樣才算是正常的吧?你總不會嫁過來時都沒有想過,夫妻需要同房吧?如果那么抗拒,當初又何必做這樣的選擇呢?”
白沐輕把話聽完以后,卻沉默了,的確,她嫁過來,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會發(fā)生的事,包括和易錦珞同房,畢竟你不可能嫁過來,不履行夫妻間的義務的。
只是接下來一系列的意外事情,也讓她沒有想到,易錦珞似乎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什么關系,這樣對于白沐輕而言,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畢竟想好是想好了,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把這一切當做理所當然后,卻突然間,易錦珞告知她,這是他們夫妻間本來就該做的事,白沐輕反而像是夢中初醒一樣,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錦珞清楚的知道白沐輕的死穴在哪,見她不在說話,也微微揚了揚嘴角,才再次開口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就算真想做什么,也會經(jīng)過你的同意的,所以,希望你能習慣,我們新的相處模式。”
易錦珞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是基本上的定了下來了,白沐輕動了動嘴唇,始終沒有再說什么,低低的點了點頭。
易錦珞的手,卻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撫上了她的臉,白沐輕一顫,本能的就想躲開,卻還是忍住了,她不知道易錦珞到底要做什么。
易錦珞卻只是稍微的撩開了她的發(fā)絲,沒有遮掩的臉蛋干凈白皙,雙眸明凈中帶了幾分的不安,他的拇指,卻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因為靠的太近,白沐輕又太緊張的愿意,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
易錦珞卻似乎很流連一般,目光一直在她的臉上,那雙眸子里,似乎涌起了千般的情緒,卻如深潭一般,一望無盡。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了出來:“把疤痕去掉,是不是很痛?”
等易錦珞問出來以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趕緊的收回了手,神色也有些閃躲的瞥向了一邊,他只是想到了當初她臉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雖然只是一眼,但是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掀開看過了。
一事怕她會覺得自卑,二是覺得畢竟是別人的傷口,她定然也不會想被別人看到的。
只是那個時候他明明問過她,她不是說自己不覺得在意的嗎?
易錦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這話給問出來了呢?
但是白沐輕顯然只是稍微一愣過后,卻并沒有太大的表示,只是被人看出后,有些尷尬而已,她知道,有些人,是可以看得出一個人在臉上動了刀子的,只是她沒有想到,易錦珞居然還能看出,她這里以前有塊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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