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飄香樓的廂房中,紫紅流蘇帳內(nèi),躺在黃楊木床上的曲靈風睡得正香,自逃出春夢雨的魔爪后他好不容易睡了個安穩(wěn)覺。
“吱吱”的兩聲,門打開又被關(guān)上,若大的動靜把埋在被窩里做著黃粱美夢的曲靈風吵醒。
“咚”的一聲,曲靈風睡眼還有些模糊,什么東西跟一條泥鰍似的鉆進了被底。
“?。 ?br/>
曲靈風幾乎是反射性的跳了起來,漆黑的眸子睜得圓圓地,漲紅了臉瞪著被子底下的人。
“你,你,你……”
春夢雨自被底探出半顆腦袋,笑彎了眉眼看著曲靈風,“阿土,外面有一群叫花子追我,你幫我擋擋吧?!?br/>
曲靈風怒道:“不行,給你曲大爺滾遠一點!”
春夢雨癟癟嘴,“反正他們也是來找打狗棒法的,本公子這就去跟那幫叫花子說,讓他們找你要好了。”
“姓春的,你休想栽贓嫁禍!”
“嘻嘻,這次本公子可沒冤枉你,阿土,你忘了你從本公子那里拿走的武功秘籍么?”
曲靈風腦子一轉(zhuǎn),這才想到那些紙頁發(fā)黃的破書,其中好像是有一本最破最爛還帶著油膩味兒的叫什么打狗棒法。
曲靈風心中暗罵,娘的,還真像是叫花子用過的。
此時,只聽走廊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啪啪”的數(shù)聲傳來,有人在喊,“開門!”
又一細聽,卻是在敲隔壁的屋子。
春夢雨咧嘴一笑,眉心一點胭脂痣紅如滴血,“阿土,忘了告訴你,那群叫花子要是知道你看了他們的打狗棒法,可是要把你拋尸荒郊野嶺給野狗吃的?!?br/>
春夢雨一語未完,啪啦啪啦的打門聲傳來,門外有粗厚的男音傳來,“開門開門!”
曲靈風急中生智,見春夢雨一身裙裝,妖里妖氣地躺在床上,脫了單衫,壓在春夢雨身上。
門外還在噼里啪啦拍門,春夢雨壓低了聲音,“喂,阿土,你干嘛壓在本公子身上?”
曲靈風騎在他身上,“姓春的,不想死就學女人叫?!?br/>
“叫什么叫?”
“叫1春,叫1床啊?!?br/>
“阿土,你教教本公子,叫1春叫1床怎么叫???”
曲靈風眼中都快滴出血來。不過房內(nèi)立馬就傳來了春意融融,酥入骨頭的曖昧呻1吟。
“呃……啊……啊哈……”
聲音又尖又細,當真是嬌喘微微,龍吟細細,比京城醉紅樓的花魁娘子還要媚上三分,聽得外間一眾素得發(fā)慌的丐幫弟子個個春心蕩漾。
“啊,魯長老,您怎么流鼻血了?”
“老夫……,老夫受不得刺激?!?br/>
“咦?秦長老,您怎么也?”
“我,我這不是給找打狗棒法的事急的嘛!”
“……”
“嗯,啊……,啊……”。
“啊……,你這小妖精,蕩1婦,狐媚子……”
里間繼續(xù)傳來女人細細的呻1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淫1聲浪1語一波又一波,混合著木床吱嘎吱嘎晃動摩擦地面的聲音,聽得又有兩個丐幫弟子鼻血狂噴。
漸漸的,一眾丐幫弟子加長老五六個人,個個尖著耳朵,默契地爬在門板上聽起房來。以至于顧傾城和畫魂走到了門前,那一竿子丐幫弟子還在夢中。
畫魂自小到大沒和曲靈風分開那么久,想著就要見到曲靈風了,小臉上雀躍著甜甜的笑,見曲靈風門前圍了一堆人,忙彬彬有禮地道,“各位大哥,麻煩讓一下好嗎?”
“?。 ?br/>
畫魂的聲音雖然很輕很溫和,無奈對那一竿人等,竟似憑空里的一道驚雷,“啪啦”的一聲,房門咚地壓倒在地,幾個丐幫弟子疊羅漢似的疊在門檻上。
“奶奶的!沒見你大爺正在興頭上嗎!”
“看什么看?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都給你大爺滾!你們偷窺別人房事,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
房間內(nèi)紅帳拽地,菱紗帳中的曲靈風裸著身子,腰部以下的位置被一條繡被覆著,被他壓在下面的春夢雨,□著雪背,面朝里間,只見得一頭青絲瀉出床帷幔,輕輕地顫動著,春情無限。
丐幫怎么說也是號稱武林正道的天下第一幫,聽曲靈風這么說,那九袋長老魯杰不禁紅了老臉,咳了兩聲,道:“打擾了,您繼續(xù),您繼續(xù)?!?br/>
丐幫弟子悻悻而散,門側(cè)的畫魂已是看直了眼,那一個“曲”字含在口里,竟是半晌也吐不出來。
顧傾城唇角微勾,附在他耳邊,低聲道:“畫兒,你確定現(xiàn)在要去見你的曲大哥?”
昨夜畫魂被顧傾城折磨了個死去活來,已通人事的他,自然知道曲靈風現(xiàn)在在做什么,一張小臉早已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顧傾城拉了他的手,“走吧,你一大早就吵著要見你曲大哥,本座還餓著呢,先去吃早點,等你曲大哥忙完了再來找他好了?!?br/>
畫魂“哦”了一聲,已被顧傾城牽回了房。
眼見得人都去了,房間內(nèi)也雨散云收,卻傳出低低地,咯咯的笑聲。
曲靈風關(guān)了壓壞的房門,一邊穿衣服一邊瞪著春夢雨,將那一堆破書扔到床上,“姓春的,拿著你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春夢雨嘻嘻一笑,“阿土,你剛才的表演可真好看。”
曲靈風幾乎沒被他氣得吐血三升,方才他又裝男人又要裝女人,累了個半死不活,在那一群叫花子面前丟盡了顏面不說,那始作俑者的春夢雨,竟然捂著嘴偷笑,那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在外人眼里,還以為是曲靈風在欺負他。
曲靈風揪著春夢雨的衣襟,眼冒兇光,“姓春的,你再不滾信不信下次你失功的時候,本大爺跺了你!”
春夢雨瞅著他,“阿土,你要殺我上次就殺了對不對?”
曲靈風冷哼,“放了你一次,下次照樣可以照殺不誤!”
春夢雨給了曲靈風一個熊抱,“嘻嘻,阿土,你再叫兩聲給我聽好不好?”
曲靈風一怔,“叫什么?”
春夢雨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就是那‘嗯……啊……’,聽起來軟軟的,好好聽哦?!?br/>
“春——夢——雨!”
曲靈風漲紅了脖子,狂吼之下,一頓拳頭雨點般砸在春夢雨身上。
路過的店小兒自破敗的門縫里望進來,嘖嘖直嘆,“這少年才多大,就學會了打女人,將來可要禍害多少無辜女子哎!”
他哪知道,曲靈風的那些拳頭砸在春夢雨身上,都被他用內(nèi)力化掉了,任憑曲靈風打得再痛快,無異于給他撓癢癢,不然春夢雨怎么會樂得跟他玩。
畫魂對著一桌子豐盛的早點,第一次覺得有些食不下咽,他向來是個珍惜糧食的主,只是一想到曲靈風不但滿口粗言,還壓著個人做那件事情就什么胃口都沒了。
他倒不是醋得慌,他是堵得慌,任他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曲靈風這到底是怎么了。
顧傾城用象牙筷挑起一只水晶包,送到畫魂唇邊,“張嘴?!?br/>
畫魂這才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對著顧傾城遞過來的包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小臉漲得紅紅的。
顧傾城伸過一只手來,捏著他的下頦,將那一顆皮薄餡厚的水晶包塞進他嘴中。
畫魂被他一塞,嗆出些眼淚來才把那一顆包子咽下去。
顧傾城又端了一碗紅蓮芍藥粥,笑瞇瞇道,“要本座喂你喝嗎?”
畫魂剛吃了一塹,哪還敢勞他動手,連忙挪過粥來,低了頭自顧自的喝起來,生怕顧傾城又拿一顆包子來塞他似的。
顧傾城鳳眸瞅著他,“以后吃飯的時候不許想其它人,懂嗎?”
畫魂正心中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曲大哥的?不過他也不敢問,只得點了點頭,憋著滿腹心事繼續(xù)喝粥。
畫魂喝粥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一碗粥見底,顧傾城便將他抱在腿上,下巴擱在他肩上,“畫兒,還疼嗎?”
畫魂蹙了蹙眉,昨夜雖不似前兩次那樣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雙臀間的部位疼痛難免,他又想到顧傾城畢竟還是遵守了諾言帶他去見了曲大哥。
只是,只是曲大哥不太方便見他……
“畫兒,又走神了,你是在想本座呢,還是在想你的曲大哥?”
“我,我……”。
顧傾城吻了吻了紅艷艷的唇,試探地道:“畫兒可知道早上你曲大哥和那位姑娘在做什么事?”
畫魂耳根一紅,“他們,他們……”。
懷中的身體輕顫,顧傾城覺得前所未有的新鮮,與畫魂那拗到底的直腸性子相比,他實在更喜歡此刻在他懷中的羞澀人兒。
挑起他的耳發(fā),輕咬他的耳根,“畫兒忘得真快,他們做過的事情,我們不是昨晚才做過嗎?”
又咬了咬畫魂的耳朵,低低在聲音充滿誘惑,“要不要本座再幫本座的呆侍童回憶一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