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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星不敢抗命不遵。龍爍不是龍玉,龍玉大哥雖一直說是怕了三爺爺傅驚的板子才不敢打他,但其實,是龍玉心里自己寵著龍星,才由著龍星鬧。
龍爍可不慣著他。而且龍爍的性子,越是寵誰,板子反倒下得越狠。況且除了他大哥龍耀,他是誰的賬也不買。
前兩年的時候,因了壩上的吩咐,龍星曾與龍爍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龍星可是被龍爍害得凄慘。
蔓兒立刻便瞧了出來,她倏然退后一步,道:“想不到你們身為叔叔,竟會對侄兒的朋友濫用私刑?!?br/>
龍爍微微一笑:“你無論是云決的朋友,亦或是云嵐的朋友,許是都不會有今日。只是你居心叵測,勾引云嵐,又欺騙云決,妄圖禍亂我傅家弟子,自然饒不得你。”
龍星聽了,目光不由森冷。龍爍若無佐證,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
蔓兒只是垂了頭,再抬起頭來時,已是泫然欲滴,楚楚可憐之容:“我與云嵐無緣,我也不怨,只怪我不該又對云決生出情意來,都是我的不是,我死而無怨,只求你們不要因此遷怒云決。”
說著話,緩緩跪下,淚如泉涌。
“果真是唱做俱佳?!饼垹q淡淡笑道:“若非我已先審過云嵐,怕也會被你騙過?!闭f著話,忽然揚手,一瓣桃花猛地射到蔓兒身前。
蔓兒不及躲閃,只得伸手一擋,桃花劃過蔓兒手腕,鮮血噴涌。
“你用身體擋了云決視線,又故意驚叫分了其他人的心神,卻趁玉翎出手之際,彈出桃花淚,傷了云嵐手腕,嫁禍玉翎。當(dāng)真是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嗎?”
蔓兒捂著手腕,瞪著傅龍爍,目光深沉。
桃花淚,是龍爍發(fā)明的暗器,用薄石所做,顏色各異,狀如花瓣,小巧玲瓏,用于近處傷敵。
壩上四季桃花紛紛,龍爍便將此暗器名為桃花淚。并將之傳給九支弟子。只是發(fā)射此暗器,需要腕部極靈活,指間用力,能發(fā)射于無形之間才最為精妙。
九支之中,便是云嵐,最精于此。而且,竟偷偷將此功法傳給了蔓兒。蔓兒暗暗苦練,竟然小有所成。
她故意撲在云決身前,驚叫喊來九支弟子,趁玉翎出手之際,彈出桃花淚,當(dāng)時正是落英繽紛,眾人目光只在云嵐、玉翎身上,并無人注意得到她。
云嵐手腕被傷,卻知道是蔓兒所為,卻顧念舊情,為她瞞下,直到龍爍審他,才交代了出來。
蔓兒冷哼一聲,道:“云嵐這個薄情小子,我倒是錯信了他。”
龍星不由也冷哼了一聲,云嵐顧念舊情,卻是害了玉翎和小莫冤枉被責(zé)。
龍爍淡淡一笑:“玉翎總是抗命在先,并對云嵐出手,云嵐受傷與否,都不影響他以下犯上的罪名?!?br/>
龍星不置可否。
龍爍笑道:“玉翎這個孩子,資質(zhì)絕佳,武功又高,你這個當(dāng)叔叔的,該多提點他些。木秀于林,又不知收斂,只怕禍多福少?!?br/>
龍星欠身:“是。多謝十哥指教。以后還請十哥多多庇佑玉翎和云恒?!?br/>
龍爍微點頭:“還請星兒也多費些心思,教教云嵐。我倒是有些慣壞了他?!?br/>
龍星微微一笑。
蔓兒本是一直凝神戒備龍星,努力裝出清純模樣,但是龍星是何等相貌,如今與龍爍相談甚歡,不經(jīng)意間的淡淡一笑,是如何的奪人心魄,蔓兒立時便看呆了。
傅龍爍已是瞧到蔓兒的失態(tài),心中更是厭惡,想到她故作清純迷惑了云嵐,就覺齒冷。
“你去給我添些茶來?!饼垹q拎了桌上的紫竹茶荷遞給龍星。
龍星瞧茶荷尚滿,不由一蹙眉峰。
龍爍的手停在半空。
跪在地上的蔓兒忽然一躍而起,身形如電,直射向門口:“救我?!?br/>
龍爍起手就是一掌,直拍向蔓兒后心。
蔓兒一口鮮血噴出來,龍星微側(cè)身。
龍爍抬手,一枚桃花淚倏然射出,直沒蔓兒后心,蔓兒搖晃一下,倒地殞命。
龍爍只是淡然一笑,手中茶荷的茶葉一片也未曾灑出。
“十哥?!饼埿酋久?。
傅龍爍微微一笑:“人是我殺的,你怕什么?”
傅龍爍走到蔓兒身側(cè),運掌一吸,將那枚桃花淚吸入掌心,又補上一掌,震斷蔓兒心脈,然后腳尖一挑,將蔓兒扔回牢房之內(nèi)。
“她現(xiàn)在死了正好一了百了,若是到了族長爺爺跟前胡說八道,云嵐要受苦,云決也跑不了。”
龍星不語。
龍爍又笑:“蔓兒畏罪自殺,你我難逃刑訊不利之責(zé)。本想讓你避開此事的,可惜……”
龍爍笑顧龍星,推了牢房的門:“犯人畏罪自殺,執(zhí)事弟子進來驗尸。”
兩名執(zhí)事弟子過去看過蔓兒尸體,過來稟告道:“啟稟兩位師叔,犯人確實已自斷心脈而亡。”
龍爍點頭:“上復(fù)執(zhí)事長老吧?!?br/>
兩名弟子欠身,龍爍又道:“云吉去復(fù)命吧,云安去稟你十五師叔,你們龍星師叔驕縱僭越,便是替我去添茶這樣的小事情都不肯做,請他好好訓(xùn)責(zé)。”
龍星不由瞪龍爍。
龍爍依舊含笑:“瞪我做什么,有本事,就求了你大哥的板子輕些落下吧?!?br/>
龍星回去向大哥復(fù)命。云安隨行身后,小心翼翼。
龍星真是無奈,龍爍大哥的臉皮怎么就能比城墻厚,自作主張地殺了那個小姑娘,逼迫自己做了同謀,然后還嫌自己不夠配合,安了罪名讓大哥下板子。
云吉、云安十六七歲,都是傅龍耀之子,亦是傅龍爍的親侄兒,當(dāng)然龍爍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夜深夜長。
龍城果然還在書房看書。
龍星回來復(fù)命,還跟著云安。龍城不由挑眉。
果真,云安叩頭下去,頭也不抬,就轉(zhuǎn)述龍爍的吩咐道:“小叔叔說,龍星師叔驕縱僭越,便是替小叔叔去添茶這樣的小事情都不肯做,請您好好訓(xùn)責(zé)。”
云安再叩頭:“云安告退?!?br/>
龍城看龍星。龍星肅立在側(cè),感覺得到大哥的目光,只得忍了委屈,屈膝道:“龍星知錯,請大哥訓(xùn)責(zé)?!?br/>
“什么事情?”
龍星抬頭看了一眼大哥:“十哥,將那個叫蔓兒的小姑娘殺了,不許龍星管。”
傅龍爍在大哥龍耀跟前,斂眉順目,十分恭順:“是爍兒刑訊不利,請大哥降責(zé)。”
傅龍耀審視著傅龍爍:“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可是和嵐兒有關(guān)?”
傅龍爍微垂頭:“嵐兒之錯,爍兒已經(jīng)罰過,他也知錯。其他的,都是爍兒的錯,愿領(lǐng)大哥重責(zé)。”
傅龍耀擺手:“不過是玉家的一個丫頭,殺了就殺了。反正爺爺和三爺爺已是有了計較。這件事情以后也不用再提,你下去歇息吧。”
“是?!备谍垹q再欠身謝過大哥,心里舒了口氣,才告退出去。
“小叔叔?!痹瓢策^來復(fù)命:“云安已經(jīng)轉(zhuǎn)述了小叔叔的吩咐。”
“去吧?!备谍垹q不由笑,想到那飛揚跋扈的小子委委屈屈地被龍城打屁股,就覺得好玩。誰讓他也害自己被大哥打過一次呢,算是扯平了。
龍城聽了龍星的敘述,也是暗暗嘆息。
玉家的手段果真是叫人瞠目,若非事有湊巧,被龍爍勘破蔓兒心機,事情只怕更會復(fù)雜。
雖然龍爍殺了蔓兒,是最簡單的方法,免得她到三爺爺跟前或族中長老跟前再搬弄是非,但是這手段,實在也是太過狠辣了。
就算是復(fù)雜,麻煩,若是龍城,必不會殺了蔓兒,龍星不是不想殺,是怕大哥的板子。
如今龍爍除去蔓兒,確實是免得九支、長支再生是非,也免得云嵐、云決兄弟兩人,為一個女人生隙而與人口舌,遭人詬病,免得讓長支顏面無光,說到底,是長支撿了這個便宜,龍爍卻是擔(dān)了惡名。
所以,他挑剔龍星,不過是隨便發(fā)泄一下而已吧。
“去你三哥跟前領(lǐng)三十板子,默書一個時辰?!饼埑橇P龍星,不重也不太輕:“然后去十哥那里謝罰。”
“求哥再加二十板子,就免了龍星去十哥跟前謝罰吧?!饼埿翘ь^,挨板子或是默書都好,他可真不愿意去十哥那里謝罰。太丟人了。
“五十板子,默書一個時辰,然后再去十哥面前謝罰。”龍城擺手:“找你三哥去吧。”
龍星強忍下滿腹委屈,低聲應(yīng)了,站起來,告退出去。
小卿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雙手將藤棍舉過頭頂,稟告道:“師父,小卿告進。”
龍星正推門出來,瞧了小卿手里的藤棍一眼,洗過了。知道這個侄兒又是擺老大的威風(fēng),好一頓教訓(xùn)小莫和玉翎了。
冷哼一聲,伸手狠狠擰上小卿的臉,差點將小卿擰得呼痛出聲,龍城已經(jīng)命道:“進來吧?!?br/>
龍星又用了力氣擰了一下,才松開手,讓小卿進去了。
“師父?!毙∏淝ス蛳?,將藤棍舉過頭頂:“小卿有負師父教誨,不能替師父分憂,也不能管教好師弟,請師父受累,打死小卿吧?!?br/>
他的半邊臉被龍星擰得通紅,委委屈屈請責(zé),水汪汪的眼,輕抿了唇,小模樣又是清俊又是可愛。
龍城不由搖頭,小卿這模樣,總是立刻讓他瞬間便有一種柔軟的情緒,仿佛小卿又變成了七歲八歲,又懂事又有幾分傲嬌的小破孩兒,知道長輩疼愛,便是舍不得責(zé)他。
小卿瞄瞄師父的神情,往前膝行一步,將棍子往師父的眼前再舉了舉:“師父一定是氣怒小卿管教不好師弟,才會想把這個、那個的,送給別人當(dāng)徒弟。都是小卿沒用,師父再狠狠心,連小卿也一起打死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