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發(fā)現(xiàn)老太婆的陰謀
家里唯一聰明的就只有老三,可那個家伙從小就不和她親,更是個喂不熟的狼,一個不注意就被反撲。
“那你們看看誰去找老三要吧,順便把老三媳婦也叫來給咱們做飯,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真沒能耐伺候你們?!?br/>
兄弟倆相互對視,但沒一個人愿意去縣城找老三。
“我去通知老三媳婦?!?br/>
老二趕緊跑了,讓老大在心里不知道罵他多少遍。
“媽,我疼,你趕緊帶我去看病吧,而且我還要上學(xué)呢?!?br/>
安敏敏躺在炕上聽著三個人的討論心里急的要命,她現(xiàn)在連翻個身的能力都沒有,再耗下去她要是落下病根兒還怎么嫁到城里。
“敏敏啊,你再等等,等你三哥回來后我就讓他帶你去醫(yī)院,咱們家真的沒錢了?!?br/>
“嗚嗚嗚,那說好的我的嫁妝是不是也沒了。”
安老婆子心疼的拍拍老閨女的胳膊,她還想著讓老閨女嫁個好人家呢,以后她就有一門城里的親家了。
“哭什么哭啊,娘以前能攢下來這些錢以后更能攢下,別急?!?br/>
“我能不急嗎?現(xiàn)在躺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就像個廢人,媽我不要這樣?!?br/>
曾恬正睡的香呢,這樣黑白顛倒的作息時間讓她很久沒體會過了,聽到死命的敲門聲嚇的猛一下坐起來。
擾人清夢是最大惡極,曾恬還有些迷糊的走去開門,當看到是安修明以后挑了挑眉,這一家是不是只能歇一天不找事兒啊。
“老三媳婦,咱娘說了讓你去老宅干活兒,家里都躺倒一片了也不知道有點眼色?!?br/>
言語間的嫌棄讓曾恬深吸了好幾口氣,滿滿抬起手揉著太陽穴,聲音虛弱無力。
“二哥真是對不住了,我從昨天就開始頭疼了,一整天都躺在炕上起不來,我本來還想讓娘來幫幫我呢。”
“你!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怕娘生氣就只管不去,看到時候娘親自來你怎么辦?”
呦呵,還威脅,她還怕老太婆不來呢。
“娘親自來啊,那可太好了,我正好從昨天都沒吃飯呢?!?br/>
安修明看曾恬油鹽不進,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真蠢。
“哼,你等著?!?br/>
曾恬無語的關(guān)上門,這一家子真的沒一點和安修元像的地方。
既然被叫醒了干脆也就不睡了,說不定等一下老太婆就要親自上門了呢。
在筐子里翻翻找找選好了今天的早飯,野雞蛋還沒吃呢,蒸一大碗雞蛋羹又簡單又有營養(yǎng)。
結(jié)果等曾恬都吃完了早飯也沒見人來,看來老太婆是不愿意再來找她的麻煩。
其實是她不知道,安老婆子已經(jīng)在心里把她判死了。對于一個不聽話的兒媳婦只有死了才能給老三娶個更聽話更好拿捏的。
而被關(guān)在柴房的張禾苗已經(jīng)被餓一整天了,就連孩子們都沒人想著給她送一些吃的。
在這一刻她才知道安家人的心都是冷的黑的,在這個家里只有有用的人才能活著,不管是誰。
她知道她必須自救了,不然早晚會被退回娘家,一旦被退回娘家只會被再次被賣。
張禾苗趴在門縫往外看,正好看到她大兒子在院子里玩。
“大毛,大毛。”
安大毛轉(zhuǎn)頭一看是親媽在叫他趕緊跑回屋里。
“奶,奶,我媽叫我呢?!?br/>
張禾苗差點氣岔氣,這就是她養(yǎng)的白眼狼。
安老婆子連眼皮子都沒抬,但是心里卻在盤算張禾苗的事,家里出個妖怪絕對會影響名聲。
特別是對家里的小閨女有影響,越想越坐不住,安老婆子拍拍身上的衣服穿鞋下炕。
“媽,你干什么去?”
“媽給你找錢治病去,你在家好好躺著哈?!?br/>
安敏敏高興的點點頭,她只要能站起來一定要好好去問問曾恬這個賤人,她那天晚上明明進了她家,為什么她不承認。
曾恬正在院子里曬被子,院墻的高度正好讓她看到安老婆子的臉,她趕緊擋在被子后。
可看到安老婆子直接路過連往里看一眼都沒有就很好奇,這個點就算不去下地也要在家忙活了。
曾恬打開院門看去,發(fā)現(xiàn)安老婆子往后山走,還是從別家屋子后面穿過去的,一看就是在躲著人。
曾恬當然不能錯過安老婆子的“密謀”,萬一是針對自己的怎么辦?
跟了很久很久,都出了村子還沒見安老婆子停下來,小腳倒騰的特快。
一直到了隔壁村子才停下來,當然不是原主娘家那個村子??粗咸陪@進一家破的都沒辦法住人的院子,曾恬直接從房子后面繞過去趴在唯一的窗戶旁。
“老白你來了?”
“大師,你這次可要幫幫我了?!?br/>
“我看你氣色很不好啊,家里應(yīng)該是遭了邪祟?!?br/>
曾恬挑挑眉,好家伙這年頭還有人敢搞這玩意兒。
“真的?我就說這幾天沒有一天是順的,就是從老三媳婦進門那天開始的。你不知道她當時明明已經(jīng)沒氣兒了,可一轉(zhuǎn)眼人就活了過來?!?br/>
“那就不會錯了,本是該投胎的野鬼卻活在陽間,她就是要吸夠你們身上的氣運才能罷休?!?br/>
安老婆子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她就說怎么這么不順呢。
曾恬無奈的聳聳肩,說的也沒錯,她就是個孤魂野鬼投到原主身上了,但是吸氣運這點她不承認,她要是能吸氣運還能打不開空間?
“大師,我該怎么做?她來了兩天我家躺倒三個人,我怕馬上就輪到我了。”
“不怕不怕,你想辦法把她弄到我這里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br/>
“還有我家老大媳婦,現(xiàn)在誰摸她都渾身發(fā)麻,你看是個什么情況?”
“都是被你小兒媳克的,被吸了太多的氣運就是該死之人,你也救不了?!?br/>
曾恬感覺第一個該被除掉的就是這個什么大師,按她的說法得害死多少人。
“那老大媳婦要怎么辦?”
曾恬沒有聽到大師是怎么說的,但是老太婆出來以后明顯臉色好了很多。
曾恬想了想,在這個時代身上絕對不能有任何標簽,不然等待自己的就只能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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