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半就被趙綺寒打斷!
將檔桿掛入檔位,可尼瑪掛入哪個擋?。?br/>
r、s、d、l……
最后,他掛進了r檔位,松開剎車還沒點油門,車動了,可尼瑪咋會……往后倒?
“喂喂,你干啥呢你,r是倒車檔啊,大哥,你到底會不會呀?”喻臨風沒冒汗,趙綺寒先急了,不會真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
“哦,不小心掛錯了!”喻臨風回答得一本正經(jīng),一點兒看不出他在說謊。
掛入d檔,車終于開始慢慢往前開,剎車和油門,他還是知道的,時不時在網(wǎng)頁里的汽車之家研究過,只是他左腳剎車、右腳油門!
自動擋的車熟悉起來也挺快,喻臨風開得雖有些僵硬,但還是能勉強開動、開走!
“喂,大哥,紅燈啊,紅燈!”來到十字路口,趙綺寒被徹底驚住,前面紅燈亮起,喻臨風居然毫不減速,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我靠啊,闖紅燈是小,要被撞就事大了!
“我知道紅燈呀!”喻臨風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你妹,知道紅燈還不停?
“大哥,紅燈停,綠燈行,你不知道?”趙綺寒都快哭了。
“啊,紅燈要停?”喻臨風一腳剎車下去,車是停了,可趙綺寒和董舒卻一頭撞在座椅上。
弄半天,您老不會不知道紅燈停?
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
嘀嘀、嘀嘀……
左右前后全是車,望著停在中間的奇葩奔馳,喇叭聲接連響起,似在提醒別動。
“大哥,您左腳踩剎車?”趙綺寒揉頭,被撞得不清,只覺眼前都在轉圈。
“不用左腳難道用右腳?”喻臨風像看白癡般看趙綺寒,殊不知后者聽了差點沒暈過去,真尼瑪一點兒常識也沒有?。浚?br/>
“右腳,一只腳就行!”趙綺寒近乎怒吼,“綠燈了,快走啊,沒見交警都走過來了?”
“原來是用一只腳,是說咋感覺踩著不對!”喻臨風嘀咕,聽得趙綺寒和董舒兩眼翻白,有種被忽悠的感覺,仿佛生命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交警來了?
一想到自己無證駕駛,喻臨風一腳油門下去,奔馳車便如離弦之箭咻咻而出,推背感掀得趙綺寒一下子往后撞在椅子上,感覺都快喘不過氣來。
“大哥,您到底行不行?”趙綺寒眼中全是淚花,被嚇的。
“叫叔!”
“叔,風叔,別玩了行不?你要真不行,咱打車吧,別拿生命當兒戲,這不是游戲,掛了還能從頭來過!”
趙綺寒是真怕了,董舒卻似笑非笑地偷望喻臨風側臉,目中充滿好奇,已然猜到他不會開車,卻又想知道這家伙哪里來的自信,上手就敢開,還真膽大包天,無所顧忌。
殊不知,他連殺人都不眨眼,開個車又算啥?其實內心也很虛,汗水一顆一顆掉,這尼瑪一個不小心就真的去找閻王喝茶了!
不多時,車便駛進黔陽南郊公園,剛修建不久,全是新的大型設備,過山車、鬼屋、蹦極等等刺激的應有盡有,門票還優(yōu)惠半價,以致于來的人絡繹不絕,全奔著半價優(yōu)惠!
停好車,趙綺寒打開車門騰地跳下車,臉色叫那個蒼白,坐這一趟車簡直比玩十回過山車還刺激,提心吊膽不說,還膽戰(zhàn)心驚,心臟此刻都還撲通撲通直跳,就差沒從嘴里跳出來!
真有那么夸張嗎?
喻臨風撇嘴,鎖好車門,喻臨風領著二女進入南郊公園,門票還是他付的錢,當時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徹底讓趙綺寒爽了一把,發(fā)誓一定要在錢方面狠狠賺回來自己小心臟受的傷害!
“哇,鬼屋???!”趙綺寒拉著董舒直奔鬼屋,簡直像個出了牢籠的小野貓,喻臨風跟在后面很無奈。
玩了一下午,華燈初上,南郊公園非但沒關門歇業(yè),人反而越來越多,彩燈閃爍,五光十色,男歡女愛,情侶成堆,夜晚來的大多是年輕人。
“該走了!”趙國仁已連續(xù)打來三個電話,喻臨風開始催促。
董舒倒還好,就趙綺寒一副還沒玩夠的表情!
“不嘛,還有過山車沒玩,就剩一樣了,最刺激的留在最后才叫刺激嘛,最后一下下,好不好嘛?”趙綺寒拉著喻臨風的手撒嬌,經(jīng)歷一下午玩樂,她也算接受了后者。
“自己去,趕緊的!”喻臨風最受不了女孩撒嬌,無奈妥協(xié)。
董舒搖頭,表示沒心情繼續(xù)玩,已面露疲倦,其實是有事想和喻臨風單獨說。
待趙綺寒帶著興奮離開,喻臨風瞧出了董舒有心事,問道:“怎么,不開心?”
董舒搖頭,眺望夜空,星光璀璨,“之前發(fā)生的事,感覺就像一場夢,母親去世,父親心里肯定很痛,都是因為我才造成這般局面?!彼皖^看向喻臨風,目中透散凄哀,“你說,死的為什么不是我?或許,該死的是我才對,父母給了我生命,付出那么多,可我給他們的回報又是什么?痛苦、悲哀、離別、生死,其實我知道,父親是不知怎樣面對已經(jīng)恢復正常的我,才借故去的法國,他需要時間調整心態(tài),需要時間接受一切,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眼角滑落兩滴淚,在霓虹燈下晶瑩如寶石,她心中悔恨,同時很怕董經(jīng)天無法適應,那她該怎么辦?
父愛如山,厚重磅礴!
母愛如海,容納百川!
喻臨風輕嘆,他也很無奈,了解這種生離死別的痛苦,之前許是因董舒還處于折磨中,董經(jīng)天為了她暫時忘記痛苦,如今恢復正常,痛苦自然如潮水般襲來,這就如同一種堅持和信仰瞬間崩塌,疲憊的身心,需要時間來沉淀和修養(yǎng)。
“好了,都過去了,一切都會過去,好的、不好的,歲月流逝過后,又能剩下什么?”喻臨風抬手輕揉董舒頭發(fā),目中柔光無限,這個女人凄美的模樣確實很惹人憐愛。
歲月真會消磨一切?
換作是他,有些事還真無法忘懷,只是不會時刻想起,偶爾夜深人靜時才會痛苦那么片刻,終將深藏心底。
“我想報仇,我想知道是誰毀了我的家、毀了我的快樂和幸福,你……會幫我嗎?”她凝視著喻臨風,一雙精致的瞳孔充滿洶涌恨意,對那幕后之人殺機無限,然而她又沒有能力,所以必須尋找超強后援,而喻臨風便是最佳選擇。
幫忙報仇?
能做到移魂倒身之人必然是玄門高手,與這種人為敵,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
沉默數(shù)秒,見著董舒那委屈的小眼神,喻臨風最后苦澀而笑,“你這是讓我與死神搏命,高風險必然得有高回報,我不是善人,而你也不需要施舍,對嗎?”
他是個錢蟲子,也算個商人,而商人最大的優(yōu)點便是……唯利是圖!
雖然愛美人,但這個美也要愛得有底線,與生命比較確實要差那么一截!
“你想要多少?”董舒不怕喻臨風獅子開口,就怕他不答應。
“董經(jīng)天幫過我不少,若只是保護你不受傷害,我一分也不會收,可若要我?guī)湍銏蟪鹌疵毕肓讼?,喻臨風也不知該開啥價碼,最后一咬牙,道:“三千萬!”
三千萬?
董舒笑了,也松了口氣,“我給你五千萬!”母親為她留下了一筆錢,遠遠不止五千萬。
喻臨風大笑,“成交!”
“那個人讓我告訴你,她叫……趙婉!”董舒忽然一句話讓喻臨風徹底變色,“就是她,進了我的身,或者說她也是被~操控的……替身!”
趙婉?
趙寡婦女兒!
這是他此次下山之目的,今日徹底有了線索,如今不僅是為了幫董舒報仇,更為了師門之命!
閻羅殿,趙婉,以及背后要奪董舒身體之人,隱隱感覺他們就要浮出水面。
交談間,他未曾覺察這公園內突然多了不少訓練有素的男女,一個個看似有說有笑,卻沒有一人去玩游樂設施,且他們選擇的角落極好,幾乎呈扇形封~鎖了游樂場出口,又占據(jù)高位,隨時能觀察周圍動靜,但有異狀,頃刻便能做出反應。
風聲夾雜尖叫從耳邊刮過,歡笑聲、大吼聲、興奮聲彌漫八方。
燈光耀眼,星輝璀璨,皓月如圓盤。
“老弟,”一名挺著啤酒肚,穿一身休閑裝的肥胖男人從后面走向喻臨風,“巧呵,你也在這兒!”
喻臨風回頭,一眼便認出他來,“魯……”還沒喊出聲就被對方急忙打斷:“別,稱呼魯哥就好!”他湊到喻臨風耳邊,低聲道:“有任務!”
來人正是烏河區(qū)分局魯局長,而這南郊公園正好處于他管轄范圍,喻臨風這才想到此地距離后鎖村并非很遠。
任務?
能讓一個局長親自出馬,肯定非小事!
喻臨風皺眉間四下一掃,敏銳眼光立即發(fā)現(xiàn)詭異之處。
“什么任務?”
“綁架案,綁匪今晚會來這拿錢放人,有重武器,老弟還是趕緊離開,別淌這渾水?!钡吐曁嵝淹辏斁珠L轉身便走,不作絲毫停留。
重武器?
內心暗驚,喻臨風立即抬眼打量四周走過之人的面相,果真發(fā)現(xiàn)有人面帶煞氣,眼圈四周盡顯烏黑,天庭如烏云蓋頂,唇紋雜亂無章,眼瞳透散隱隱血紅,這是將有大難,血光之災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