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最終還是選了首最收斂的歌遞給了可雅,只為滿足她的好奇心。
在她紅著臉送了回來后,他連忙解釋:“其他的比這個還糟糕,咱們還是別看了......”
“好......”
“嗯嗯。”
武勝把這些歌譜遞回給布魯克:“學長,這些咱們都不能用?!?br/>
“唉?!辈剪斂藝@了一聲,心(qíng)低落都跑到角落開始畫圈圈:“我果然不適合搞音樂啊,我應該聽我大哥的上大學做個醫(yī)生......夢想啊,再見......”
......
“武田,這些歌真的不能用嗎?”路飛在旁同(qíng)地看著布魯克。
“真的用不了,或許以后畢業(yè)了,去玩地下樂隊,可以拿出來唱唱,但是現(xiàn)在......還是學生的我們是不能在校園祭表演這種歌的?!蔽鋭龠z憾地搖搖頭。
“哦!”布魯克豎起耳朵聽見武勝的話,猛地回頭:“你的意思是我的歌其實還可以,只是不適合給學生聽嗎!”
武勝迎著他熾(rè)的目光,尷尬地笑著,勉為其難地說道:“啊哈哈哈哈......是......的?!?br/>
“哦,那我就先把他們收起來,等以后再用!”布魯克興奮地把那疊歌譜放回自己的書包:“那武田你來吧!路飛剛剛唱的那首歌感覺還(tǐng)有意思的?!?br/>
聽過路飛唱的歌后,布魯克心中半信半疑放下,這首歌不錯,而且他確實沒有聽過,如果真的是武勝寫的,那就真的厲害了。
“好吧。”
武勝也覺得(tǐng)有意思的,少年時的激(dàng)雖然會被時光撫平,但街頭巷尾行走,或者是突然聽到某一些音樂時,總會讓他想起生而為人最為快樂的時光,那是初心,也是青(chūn),更是珍寶。
那些珍寶總會在他心中激起漣漪,現(xiàn)在他經歷了不可思議的穿越,在另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在無數(shù)不可思議的戰(zhàn)斗中活了下來,現(xiàn)在和這些不可思議的人一起組樂隊,反正又不圖賺錢,有趣就行啦!
他拿起紙筆,正待要寫,但是想起自己確實不太會寫樂譜......
“可以先把歌詞寫下來。”他寫著歌詞,不時沉思片刻,這首歌的原作意境和現(xiàn)在有些不同,中午譯回(rì)文也需要推敲。
少年就坐在窗子旁的桌子上,行云流水般地把記憶中的經典寫下。
布魯克在旁專注抿著嘴,一會震驚地瞪著眼睛看著武勝,一會看看桌上的稿紙。
而一旁的路飛和可雅則像兩位興致盎然的小朋友,眼中盡是驚奇與好奇。
武勝一邊寫著,腦海里就已經開始默唱起這首歌,那些音符躍躍洶涌,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他抖著腳,踩著節(jié)奏,一點一點寫下,一副靈感如泉涌的模樣。
那邊幾個人看著三人圍著武勝,也起了好奇心,跑過來看看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
“搞定!”武勝抬起頭,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圍著他。
“什么嘛?武田還會寫歌詞?我看看,butter-fly?”山治擠個頭進來,拿起武勝的稿紙想發(fā)表下自己的意見,以報(qíng)書炫耀之仇。
“寫得真好!我喜歡這首歌!”路飛雙眼閃亮,笑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興奮不已。
“是啊!”可雅也雀躍不已:“感覺歌詞里有一股力量!”
“哈!”武勝伸了個懶腰,找到上輩子中學時和朋友組樂隊默寫完beyond的歌詞的快樂。
山治端著歌譜,好讓(shēn)邊娜美和索隆烏索普都能看見,還自嘴硬:“武田會做漫畫分鏡就罷了,寫歌這種事(qíng)是那么容易的嗎?”
他嘴里絮絮叨叨,說著他以前認識一個做音樂的老大哥告訴他寫歌創(chuàng)作是多么難的一件事(qíng),一行行看下去,然后沉默。
“有點東西啊?!?br/>
“曲呢?”一旁布魯克有些激動地問道:“還是只是歌詞,沒有作曲?”
武勝撓撓頭:“有曲,我沒學過寫譜,要不現(xiàn)場唱出來吧,然后你把它譜出來,還有編曲這塊,我們一起把它完善起來吧?!?br/>
“可以可以?!辈剪斂它c頭,連忙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來來來。”
見武勝要唱出來,大家討論聲為之一靜。
武勝拿過山治手上的稿紙,雖然歌詞已經腦海里,但是被那么多人圍觀讓他稍稍有點尷尬,拿過稿紙只為讓自己的眼睛有地方放。
“咳咳......”他假模假樣地咳了下,環(huán)視一周:“我唱咯?!?br/>
“嗯嗯?!北娙思娂婞c頭,表示請開始你的表演。
武勝沒有什么特別好的唱功,但是五音俱全,這首歌雖然調子高,但是他依然能用嗓子唱出來。因為是清唱,所以武勝不打算用原版的進度,而是準備直接進入副歌。
此時初夏正午,陽光透著玻璃窗照(shè)進來,讓活動室明亮非常:
“在無限延伸的夢想后面,
穿越冷酷無(qíng)的世界。
不想要輸給自己,
有你的美麗記憶會讓我更加努力。
相信希望有天會實現(xiàn),
即使偶爾會遇上難題,朝著夢勇往直前。
oh~mylove!”
第一句歌詞才出來,眾人仿佛心臟中了一槍,心跳漏了一拍,紛紛閉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陽光中的武勝。
即便他們心中因為各種各樣的事(qíng)一再提高武勝的才能上限。
但此刻這充滿這希望向上的旋律就像在昏睡的午后中吹入了一股清涼微風,與昏沉的黑暗中透出一束光,一下子就鉆進他們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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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勝繼續(xù)哼唱著,雖然高音是強行帶上去的,但是音準沒有問題,在這寂靜的教室里,絲毫不給聲音中的希望和勇氣打折扣:
“在無限延伸的夢想后面,
縱然世界再虛假多變,
不應該隱瞞欺騙,
抱著得過且過的想法太可憐。
相信希望有天會實現(xiàn),
真心能度過重重考驗,朝著夢勇往直前?!?br/>
兩段激昂的副歌唱完,武勝這才正式進入這首歌,曲調稍稍平緩,但是依然慢慢升溫:
“好想化做一只蝴蝶
乘著微風振翅高飛
現(xiàn)在馬上,只想趕快和你見面
煩心的事放在一邊
......”
別說布魯克和可雅這種有一定水平的,此刻就連索隆這種“音盲”都有點震撼。
這首歌最厲害的地方,就在于曲子從頭到尾都不斷孕育著向上的希望,配合歌詞那稍顯挫敗但卻在強壓下依然頑強的斗志,讓人不論在何時都能燃起對夢想的渴望。
準備嘲笑武勝的山治此刻嘴巴微張。
原本抱著“就這一高中生寫出的來歌會怎么樣?”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從如此樸實的清唱中理解了何為希望。
在現(xiàn)場聆聽這首歌的初鳴,讓他此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現(xiàn)場音樂中獲得了感動。
“.......
在無限延伸的夢想后面,
縱然世界再虛假多變,
不應該隱瞞欺騙,
抱著得過且過的想法太可憐。
相信希望有天會實現(xiàn),
真心能度過重重考驗,朝著夢勇往直前。
ohmylove!”
武勝放下稿子,呼了口氣,睜開眼,他唱到后面腦子里閃回了自己這一生,尤其是在(diàn)堂和罪界的數(shù)場苦戰(zhàn),剛剛已經完全沉浸進去了。
他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感受,但是此刻他覺得自己剛剛仿佛在這個世界點亮了一束光,而他腦海中,還有無數(shù)道可以照破黑暗的光,等著他呈現(xiàn)出來。
這是寫漫畫分鏡時從沒有獲得過的感動,這大概,就是音樂的力量吧。
武勝握緊拳頭,感受這朝聞道夕死可矣的頓悟感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
路飛先是鼓掌,然后大家一個接一個的鼓起掌聲,整個活動室由靜及動,瞬間(rè)鬧起來。
“好帥的歌!”
“沒想到啊...藏得真深啊.....”
“這家伙還是人嗎?”
“我開始期待今年的校園祭了......”
“......”
眾人紛紛圍著武勝,語無倫次地表達自己此刻復雜(qíng)緒,場面一度失控。
布魯克呆立原地,顫抖著手,激動不已,腦子已經完全燃燒起來:“武田是在鼓勵我,讓我不要放棄夢想嗎!”
山治此刻沒有再和武勝杠的心思了,這樣一首歌出來,要是武勝校園祭唱出去,那(qíng)書真的就如雪花般飄來了。
“你們冷靜點,這首歌還屬于半完成階段呢?!蔽鋭侔矒嶂娙耍骸霸~曲寫好了,還有后期編曲呢,以及練習,還真不知道夠不夠時間?!?br/>
“對!”后邊的布魯克突然說道:“這樣一首歌的編曲,必須要做得盡善盡美!”
眾人冷靜下來,路飛突然問道:“校園祭我們表演幾首歌?”
“不是幾首,而是表演15分鐘?!辈剪斂私忉尩馈?br/>
“那還要2首歌?”路飛默算了下大概時間,轉頭看向武勝:“怪獸之歌(寶可夢主題曲),這首butter-fly,再寫兩首?”
武勝一愣:“我是能寫,不過編曲和合奏練習來不及吧?要不就表演我們以前練習過的吧,安全第一。”
“來得及!”布魯克突然大聲說道,上前一把抓住武勝的肩膀:“相信我!武田,校園祭在兩周后7月上旬,我從今天開始就開始,一天給出一首歌的編曲,也還有10天時間練習合奏,然后一邊練習一邊修改!肯定來得及!”
“......”武勝虛著眼:“你不用準備期末考試的嗎?”他們學校7月底是期末考試。
布魯克一愣,拍著(xiōng)脯:“我是留級生啊,這些我都學過的,沒有問題的。”
“這樣啊,那你先把這兩首歌編曲做完吧,我回頭想想另外兩首該怎么寫,這一時半會也寫不出來?!?br/>
武勝決定先看看布魯克的水平,再根據進度決定是否再拿兩首歌出來,布魯克的音樂素養(yǎng)自然沒得說,吉他貝斯架子鼓,還有小提琴大提琴鋼琴,小號薩克斯,樣樣會,樣樣精。
但是在現(xiàn)代流行音樂里,好的演唱者器樂演奏者未必是好的作曲家,好的作曲家未必是好的編曲家,很多創(chuàng)作型歌手,僅僅只是把主旋律詞曲寫出來,給出一個構架,骨架。
然后編曲家再往里面一點點填充著血和(ròu),完成一個完整的音樂作品。
但由于編曲家屬于二次創(chuàng)作,所以很多聽眾往往忽視編曲家的血汗,總是關注著詞曲創(chuàng)作人的骨架,讓編曲家在音樂作品地位中如神隱一般。
但是武勝知道,自己僅靠著自己的記憶把主旋律扒出來,是遠遠不足以把歌曲完美呈現(xiàn)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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