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應(yīng)該不會,畢竟她和傾狂沒有太多深交,要是圣德興敢為難她,他一定會把他碎尸萬斷。
此時的秦宜雪已經(jīng)入睡,雖然五大帝國在聚兵對付沐傾狂,圣德興倒是沒有為難她,或許知道她和沐傾狂沒有太多交情。
“小姨,小姨……”圣輕鴻坐在床邊輕輕叫喚著,看著她安然無恙,他在心里松了口氣,算圣德興還有一點良心。
秦宜雪正在做夢,突然聽到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她,是,是輕鴻的。
她從小帶著他,對他的聲音異常的熟悉,這樣的聲音讓她瞬間驚醒,睜開眼睛的剎那,她看到床邊坐著她一直掛念的圣輕鴻,他好像比以前瘦了,英氣逼人的臉還是那么冷酷。
“輕鴻,你終于來小姨的夢里了,你知不知道從你死后,我一直做夢希望見到你,可是你從來沒有入我的夢,你這個傻子,你這樣我以后怎么面對你娘?!鼻匾搜┱f著說著,眼里聚滿了淚水,這段時間,她心里掛念的全是圣輕鴻和沐傾狂。
他們一個死,一個雖然活著卻被五大帝國追殺,為何這兩個孩子的命這么的苦。
圣輕鴻聽著這話先是一怔,即而反應(yīng)過來,小姨以為他死了,現(xiàn)在的他是她做夢夢見的。
這樣想后,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輕鴻,能再看到你的笑,小姨很高興,可我還是很想你?!鼻匾搜I眼婆娑的說道,她自己沒有孩子,早已經(jīng)把圣輕鴻當(dāng)成她的兒子,生離死別讓她太痛苦了。
圣輕鴻見她哭得那么兇,心里也有些難受,他伸手輕輕幫她拂掉眼角的淚水,輕啟薄唇道,“小姨,我沒死,你也沒有做夢。”
秦宜雪愣住,目光直直的盯著圣輕鴻,他竟然開口說話了。
“輕鴻,你不要安慰小姨,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鼻匾搜┲灰詾檫€是在做夢,認(rèn)為圣輕鴻在安慰她。
圣輕鴻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輕笑道,“小姨現(xiàn)在感覺到了嗎?我的手是有溫度的,我真的沒有死,我還活著。”
秦宜雪再次愣住,她的手動了動,她真感覺到了溫度,他……
心里狠狠一驚,秦宜雪刷地坐起身子,又甩了甩頭,在看到面前清晰的俊臉后,她伸手捏了捏,是真實的感覺,他真的沒有死。
突然,她一拳頭狠狠打向圣輕鴻的肩膀,怒聲道,“圣輕鴻,你沒死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愧疚悲痛中度過,你這個死孩子,竟然這樣欺騙小姨。”
圣輕鴻笑得很無辜,他真不是故意不來見她,以前他的身子那樣,根本不能來卡維斯大陸,之后他的身子好了便馬上成親,哪知道成親又出事,之后便遇到蔚遲曜,知道傾狂的敵人后,他們又得去找圣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