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插手老夫的事?”胡拉斯覺察到有人救走了兩人,注視著人群,低聲喝問道。
“做人要講道理的,不能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就無法無天了,”半晌,從人群中傳來一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人們都想見見這個敢于在此刻出頭的人到底是誰,每個人心中都清楚,在這時候還敢站出來說話,這意味著什么,要么就是腦袋缺根弦,要么就是是哪位遁世的前輩高人。
“是誰敢如此大膽,竟敢出言教訓(xùn)老夫。”
“鄙人不才,只是想救下這兩個孩子,另外,還想領(lǐng)教幾下勞梅爾斯帝國中將的高招,”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男子看起來已到不惑之年,卻長得眉清目秀,俊秀清朗,一表人才,他一襲黑衣,顯得干練瀟灑,他手中正拎著天佑和李天帥兩人,只不過兩人身上的寒冰還為化解,他把兩人放到一邊,從背后拽出一把折扇,然后向胡拉斯走來,人們有些看傻了眼,要說這是遁世的前輩高手,這人未免也有點年輕,可要說是腦袋缺根弦,看起來這人也不傻啊,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安安靜靜做個旁觀者就行了,何必替古人擔(dān)憂呢。
“這不是剛才個吟詩賞月的才子嗎,”人群中有人認(rèn)出了黑衣男子人,對著身邊的友人說到。
“嗯,就是啊,剛才他又不是沒看到這外國老頭的厲害,你說這人不是找死呢嗎,咱們快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小心把咱們也牽連進(jìn)去,”說罷,那人趕緊連退幾步,唯恐殃及到他。
“我看可不一定,俗話說,沒那金剛鉆不攬瓷器活,人家敢出頭,說不定人家還真有那金剛鉆,你說是不是?咦?人呢?”他一回頭,看到他那友人早就跑到了老后邊,于是也跟了上去。
“我說你也是黃銅高手,怎么怕成這樣啊?”
“廢話,你沒看見剛才那個外國老頭,僅僅簡簡單單的一擊,就讓一個青銅五階的高手頃刻灰飛煙滅,如果說此人也實力非凡,那就不可避免的要使用大絕技,你想啊,兩個高手的大絕技,光是那余波,就不是咱們這等人能承受的住的,弄不好一個不小心,小命可就交代了,所以說,咱們還是躲到安全的地方較好。”
“恩,有道理?!?br/>
“哈哈,想領(lǐng)教幾招,當(dāng)然沒問題,只不過不知你能不能接的住我三招啊,如果能接住我三招,咱們才有戰(zhàn)斗的必要,”能從自己的手底下將人救走,此人一定實力不凡,胡拉斯想先試探試探對方的身手,然后再從長計議,于是說道。
“曾經(jīng)大名鼎鼎的勞梅爾斯帝國的冰神――胡拉斯,竟然跑到這小國來為自己的孫子相親,還為此與一個修士小輩大打出手,真是好笑至極,現(xiàn)在又用三招來試探我的虛實,真是卑鄙至極,如此看來,不知是勞梅爾斯帝國沒落了,還是你們古丁家族沒落了,如果來這圖斯拉特帝國就是只是為了要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哈哈,那我想這個國家的國民和領(lǐng)導(dǎo)者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吧?”
“他就是冰神啊,怪不得會有如此高的實力!”林媚兒驚嘆道。
“冰神,是那個幾十年前曾叱咤修煉界的十二神之一嗎?”紫露問道。
“嗯,”林媚兒點點頭,回答道。
黑衣男子的一席話,倒是讓的皇室的人面子有些掛不住,就是啊,竟敢到我們國家來當(dāng)眾殺人,而且還是在皇室人的面前,這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可是,不管怎樣,對方可是勞梅爾斯帝國的中將,你可以將胡拉斯繩之以法,但是你不能不管他背后究竟隱藏了怎樣的勢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就當(dāng)什么也沒看見,什么沒聽見吧。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過去的的名號,還知道古丁家族,你究竟是誰?”胡拉斯聽到此話,倒是有些驚訝,此人非比尋常啊,竟然知道他們古丁家族,要知道,古丁家族存在了數(shù)百年,屬于世界上古老的家族之一,后來因為種種原因,之后一直便隱世,不為外人所熟知,這人不僅能說出自己過去的名號,而且還知道古丁家族,不簡單啊,他冷笑著,說道:“我殺人了嗎,你們看到了嗎,那個被我殺的人在哪啊?”然后他瞬間移動到一個旁觀者身邊,問道:“你看到我殺人了嗎?”
那人面色大駭,看了看四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搖了搖頭。
胡拉斯大笑道:“看見了嗎,他說沒有,哈哈,這樣吧,免得一些鼠輩說我仗勢欺人,我做人一向正直,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就放過他們中的一人,”說著,指向地上的李天帥。
我去,這個外國老頭真不要臉,要是他正直,那這世界是不就沒有壞人了,可是人們也只能心里罵罵他罷了,誰也不敢說話,剛才那名青銅高手的下場他們親眼所見。他們可不想重蹈覆轍。
“好的,那先這樣吧,說好了,只要我能接住你三招,我就放過一人?!?br/>
“嗯,決不食言,”說著胡拉斯就要發(fā)招,黑衣男子擺擺手,說道:“等等,口說無憑,今天我們帝國皇室的人正好在這里,不妨讓他們做個鑒證,怎么樣?”
胡拉斯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你們圖斯拉特帝國的人真麻煩,快去?!?br/>
黑衣男子走向了貴賓席,對著座上的華服女子鞠了一躬,說道:“圖斯丶凱麗王妃,能為我們的決斗做個證人嗎?”
“當(dāng)然可以了,”說著,一個身著紫金霞彩鳳凰裙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她儀表端莊秀麗,大方貴氣,與眾不同,此人正是圖斯拉特帝國的王妃,也是現(xiàn)任圖斯王圖斯丶查克的妻子。
“圖斯國英才輩出,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啊?”
“潛龍勿用,在下來無影,去無蹤,如風(fēng)般瀟灑自在,無拘無束,不想被一些東西所捆綁束縛,所以還請王妃見諒?!?br/>
“這樣啊,既然閣下不愿多說,那本宮也不勉強,”凱麗王妃說道。
“謝王妃寬容大德,”黑衣男子答謝完,便轉(zhuǎn)身向場中走去。
看著黑衣男子的離去的背影,凱麗王妃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在哪里見過,于是暗暗嘀咕著:“如風(fēng)般瀟灑自在,無拘無束,風(fēng),好像在哪里聽到過,會是他嗎?”
“既然王妃已做了證人,這下你放心了吧,來吧!”
胡拉斯捋了捋胡子,然后伸出單掌,說道:“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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