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馬鞍的馬坐起來極度的不爽,屁股磨的生疼,不過,這比走路要快多了!沒有了鬼力,索然變成了普通人一般,可是卻真實的很,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左毅嘗試了好久,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被屏蔽了鬼力之后,極度不爽的在馬群中隨便找了一頭,顛啊顛的跟在后面,可是還是落下好遠的距離。
“我說,你們能不能等等我?!我這匹馬不給力??!”,左毅急躁的聲音從我們的身后響起,夜煞用腿夾了夾馬肚子,調轉過去。
額……這貨還能再悲催一點嗎?!那么多高頭大馬,他偏偏挑中了一頭黑白相間的……奶牛!連馬和留都分不清的,也太奇葩了吧!
“怎么辦???這家伙光吃草不走路!”,左毅急的饅頭大汗。
“換匹馬吧!”,夜煞輕笑。
“怎么這貨不是馬嗎?!”,左毅上下打量起來,還將手伸到了奶牛的肚子底下一把抓住了牛乳,那只牛的尾巴嗖一下僵直,接著后腿一蹬,左毅便翻滾了下去。
見此,我忍不住笑了去了,而夜煞搖搖頭輕輕的拉了一下馬鬃,我們的便策馬狂奔而去。
子柒策馬的動作很嫻熟,速度很快,縱使夜煞加快速度,也沒有齊頭并進??墒?,就在我們想方設法追上去的時候,子柒便停了下來。我們停到了她的旁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草原的圓房有一座城市,一座石頭鑄造的,看似很古老的城市。
“到了!”,子柒輕聲說道,“我以為,我直到死才會來到這里的!”
子柒說完,放緩了速度緩緩的策馬往那古城走去,而我和夜煞對視了一眼,隨后跟上。
古城外面荒無人煙,進了古城,卻別有一番景象,像是一個普通的鄉(xiāng)鎮(zhèn),雖然沒有城市的喧嘩,卻寧靜異常,街上人來人往,商戶兩側而立,商販則門前擺攤,而對于我們這樣陌生面孔的進入,每個人的臉上都揚起純樸的笑臉,沒有拘謹之感。
去除了戾氣的鬼魅們,和善的像是新生的孩子,我在想,縱使留在這里生生世世,倒不失為一個絕好的歸宿。
見子柒翻身下馬,夜煞率先跳下馬背,而后直接將我接了下去。
“母親,這里沒有煞氣!”,夜煞牽著我的手走到了子柒的面前。
“是!戾氣已然消盡,自然是沒有!”,子柒面色卻沒有絲毫的松懈,“看似是塊凈土,可若是有兇戾之氣進入,便會喚醒這些人心中的邪惡!當邪惡催化到臨界點,魔將將會復蘇!所以,記住我的話,無論遇到何事,切勿動怒!我們辦完我們的事情,便立刻離開,否則便有可能玷污了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園!”
“是!”,夜煞恭敬的低頭。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往哪去?!”,我好奇的望向子柒。
“快讓開!!”
還沒有等子柒說話,后面便傳來了左毅凄厲的吼叫聲,我們同時轉頭,卻看到左毅那貨騎著一頭公牦牛徑直沖向我們,那速度帶著風都能飛起來。街上來往的行人見狀慌忙閃到一邊,眼看著那貨的牦牛就要撞向我們,夜煞一把抱著我閃到旁邊,待我站定,他準備將子柒拉過來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子柒的面前不躲不閃,在牦牛接近的時候,舉起拳頭打了上去。
只聽牦?!琛囊宦曂唇?,便僵直的飛向空中,連同左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左毅被已經暈厥的牦牛壓著,動彈不得,使勁的揮著手對我們喊救命。而我和夜煞欠缺同時被這個人的神力震撼到。直到他轉過身面對子柒,我們才看清他的臉。
這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模樣,穿著獸皮,長相粗獷,有種野性的男子氣概,盡管古銅色的皮膚像是歷經風霜的感覺,卻依舊看得出他曾經時的氣宇軒昂。
“多謝!”,夜煞望著男子真誠的點頭。
那男子望了夜煞一眼,輕輕點頭,隨后目光定格在了子柒的臉上,良久之后跪了下來。
“魑魅拜見公主殿下!”,那名叫魑魅的中年男人徑直單膝跪在了子柒的面前。
“已過了萬年了,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子柒淺笑,目不轉睛的盯著魑魅。
“縱使再過萬年,屬下也忘不掉!”,魑魅抬起頭,認真的望著子柒,眼中有洶涌的情愫在波動。
不用說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子柒和魑魅曾經就算沒有那么一段,也肯定差點成就了一段,對于魑魅那種毫不避諱,赤裸裸的情愫,我倒是很欣賞,而夜煞則似乎有些錯綜復雜。
子柒率先打破沉默,隨后對魑魅伸出手示意他起身,而后指向夜煞。“這是我的兒子,夜煞!”
魑魅蹙緊濃眉,望了夜煞一眼之后,卻將目光固定在了我的身上。
“這位是?”,魑魅目光有些寒,像是很有敵意。
“我的兒媳,夜煞的妻子!”,子柒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到她的面前。
“恩!你們跟我回去吧!”,魑魅說到這里,徑直走到了左毅的面前,一把將你昏死的牦牛拽起來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被釋放了的左毅這才嗷嗷叫的爬起來,使勁的揉著四肢,滿臉的痛苦。
“我這次來……”
子柒,蹙了蹙眉,剛準備開口,卻被魑魅打斷。
“你不用說,我什么都知道!”,魑魅瞇著眼睛望著子柒,“能讓你冒著生命危險過來的,除了蘭迪,還有誰?!”
連我都聽的出來著魑魅的口氣酸溜溜的,估計旁人也能聽得出來吧!魑魅說完這句,徑直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子柒搖了搖頭便招呼我們跟上。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叫著魑魅為城主,那畢恭畢敬的模樣,該是這里比較大的官了吧。
地獄之門里別有洞天,那古城之內亦是,跟著魑魅穿過古城,我們來到一個寨子,處在深山老林之中,而所有的人穿的除了粗布便是獸皮,肌膚都是古銅色,無論男女老少,不過微笑像是始終洋溢在他們的臉上一般。
進到寨子里面,我們跟著魑魅進到一出位于最高處的庭院中,里面是粗糙的石頭建筑的房子,總共三四間的模樣。
“沒想到,你倒是成了死亡城的城主!”,立在院中,子柒看著將牦牛摔在地上的魑魅說。
“那證明,生前我壞事做的最多!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魑魅,淡淡開口徑直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