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到這里來的任務(wù)是什么,可別到時候什么都沒做,就被這副病殃殃的身體給活活病死了。
過了一會兒,青晏端著往好的藥走了進(jìn)來:“小姐!將這藥喝了吧,喝了藥你就能很快的好起來了?!?br/>
林漫漫有些無語,她這是被人當(dāng)成小孩子來哄了嗎?
傅鑾兒出生的時候就帶著胎毒,從小就是個病秧秧的主,根本就是泡在藥罐里長大的,就算是喝了那么多藥,身子骨也一直都沒見好,所以一直都挺反感喝藥的,每回喝藥都讓青晏頭疼。
不過現(xiàn)在的傅鑾兒可就不一樣了,身體是自己的,當(dāng)然要好好愛惜了,傅鑾兒端起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就將一大碗藥給喝完了,喝完后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臉,古代的藥還真是苦呀,要是能直接吃膠囊就好了。
藥里面放了些安神的藥材,傅鑾兒喝完沒多久后便睡著了。不過還別說,這一覺睡得可真香,一覺睡到了大下午,醒來后她環(huán)看了一下四周,又掐了自己一下:“嘶~,真疼啊,看來這一切還真不是做夢。”
系統(tǒng)也還有點(diǎn)人性,傅鑾兒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里多了一些關(guān)于原主的記憶,不過這原主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官家大小姐,而且因為從小身子不好,常年待在院子里養(yǎng)病,別說外面的事情了,就連府上發(fā)生的事情了解得都不多。
不能跑不能跳就連一陣?yán)滹L(fēng)都可以吹病了,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待在房間里讀書寫字,彈琴作畫,就這樣倒得了一個才女之名,不過這也沒什么用,雖然長得不說傾國傾城也是小家碧玉,又有才女之稱,可是卻一直都被人看不起,因為身體原因門當(dāng)戶對的,就沒有哪家愿意去一個病懨懨的女子回去當(dāng)主母的,這都十四歲了還尚未定下婚約,要是換做別家姑娘那日子肯定不好過,好在原主不僅有個當(dāng)宰相的爹還有一個威名在外的大將軍外公 雖說母親長年不在身邊,爹不疼娘不愛的長大,可是在家還有祖母庇護(hù)著也沒受過半點(diǎn)委屈。
只是原主也是個倒霉的,一年都不一定出門幾次,結(jié)果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了一次門參加了場宴會結(jié)果還掉進(jìn)了水里,腦袋都被石頭砸出了一個洞,躺在床上昏睡了好久,還真是倒霉至極??!
“小姐,你可不知道你當(dāng)時情況是有多危急,你被送回來時就已經(jīng)不太行了,太醫(yī)都回天乏術(shù)了,中間還斷了一次氣,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可是老夫人不相信只說你是累了睡著了,后來老爺沒辦法就將你先安置在梨棠宛,青晏就知道小姐是有福之人,命不該絕,一定會沒事的,在梨棠宛沒多久小姐又有了氣息,還醒過一次真是老天保佑?!鼻嚓逃制咂甙税说恼f了一些這些天她昏迷的時候的事情,傅鑾兒對這個家里的人也都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
“鑾兒,鑾兒,”一個慈祥富貴的老太太一邊著急的小跑著一邊喊著傅鑾兒的小名走了進(jìn)來,這就是相府老夫人——傅鑾兒的祖母,忠勇公家唯一的嫡女,當(dāng)今皇后的親姑母,也是這個家里最愛傅鑾兒的人。
“老夫人,您慢著點(diǎn)兒!”眾人都跟在老夫人的后面,生怕老夫人走得太快摔倒了,那他們可就是罪過了。
祖母撲到傅鑾兒的床前心疼的抱著剛醒過不久的傅鑾兒:“鑾兒呀,我的鑾兒哦,你受苦了,是祖母不好,是祖母沒照顧好你啊?!?br/>
“祖母,我沒事,是鑾兒自己出門沒照顧好自己,哪里可以怪祖母,是鑾兒不好,還讓祖母為我擔(dān)憂,鑾兒罪過了,罪過大了。祖母,你別哭啊,你要哭了悠兒心疼也想哭了。”
“不哭,不哭,祖母不哭了,悠兒也不哭,我們都不哭。”老夫人心疼的擦掉傅鑾兒的眼淚,“不哭,我的鑾兒哭起來就不漂亮了,要笑,鑾兒笑起來最好看了,祖母最喜歡看我們鑾兒笑了。
“對,對,對,都不應(yīng)該哭,我們該笑,大小姐醒來了,這是好事是喜事,大家都要開開心心的笑?!?br/>
“對,我們要笑,要開開心心的笑?!?br/>
傅鑾兒陪祖母說了會兒話,祖母本想要留下了陪著傅鑾兒,也方便照顧她,可是被傅鑾兒拒絕了,祖母年歲大了,梨棠宛又比較偏僻,露水又重,實在是不太適合老人家居住。
雖然老太太沒在梨棠宛住下,可是天天雷打不動的來梨棠宛看傅鑾兒,這還是很讓林漫漫感動的,和原主很像的一點(diǎn),她小時候也是祖母一手帶大的,可是后來她長大了,為了更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她離開了祖母去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后來學(xué)業(yè)越來越忙,她去看祖母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高三時祖母去世可為了不影響她高考家里竟然每一個人告訴她,她連祖母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這是她心中永遠(yuǎn)的痛,老夫人和她祖母很像,和老夫人相處的時候她也在彌補(bǔ)自己心中的遺憾。
慢慢的傅鑾兒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她不想回原來的院子,她還不太習(xí)慣現(xiàn)在的生活,于是就又在梨棠宛小住了一段時間,除了祖母隔三差五的過來瞧她也沒有什么人來了,倒是落得個清靜,可如今她的身子也養(yǎng)了個大好,祖母也一直張羅著讓她搬回去,她實在是沒什么理由再繼續(xù)留在梨棠宛了,只能搬回原來牡丹院了。
青晏麻溜的收拾好了東西,本來梨棠宛就是臨時養(yǎng)病的,所以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大多數(shù)都是祖母往這送的和府上的姨娘走走過場過來探望一下她帶了些補(bǔ)品過來。
“唉,可算是要回去了,三小姐每天都眼巴巴的盯著牡丹院,想著怎么占為己有呢,我們這會兒回去剛好斷了她的念想。”青晏收拾好東西正準(zhǔn)備離開梨棠宛時嘴上就這么隨意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