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洪爐宗敖云香
孫戰(zhàn)坐在小島上,一手控制煉器火候,一手正從頭頂收下來。剛才他見萱明兒被那只黑‘色’大手壓制,便用摧山大手印破去,一心二用,竟然能同時維持煉器和使用摧山大手印。
楊大師看得心驚膽顫,剛才心中有的那一絲貪婪的念頭頓時煙消云散,孫戰(zhàn)表現(xiàn)出來的手段遠(yuǎn)在他的想象之外,已經(jīng)不是他能對付的了。
“丹器術(shù)?你果然是玄層宗弟子……咦,不對,剛才的摧山大手印妖氣十足,你分明是妖族,玄層宗不可能收妖族當(dāng)?shù)茏印闭f話間,那‘女’人的聲音已經(jīng)離開萱明兒,在孫戰(zhàn)附近出現(xiàn),“你從玄層宗弟子手中搶來的了法術(shù)和《丹器術(shù)》……搶到摧山大手印算不了什么,但玄層宗怎么可能讓煉器師隨意離開宗‘門’莫非是你潛入玄層宗去盜出來的?”
“你喜歡自言自語么?”孫戰(zhàn)冷哼一聲,紫焰火尖槍化作一道紫光,向火海中刺去,只聽得“當(dāng)”的一聲,長槍刺中了什么堅硬的東西,猛地彈了回來,懸在孫戰(zhàn)頭頂,對著火海中某處不斷顫動槍尖。
“竟然就是禹神樓那把宙階子器”在‘女’子極度驚訝的聲音中,一個同樣身穿火紅衣裙的靚麗身影從剛才長槍刺擊之處顯現(xiàn)出來。
這是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絕美‘女’子,用地球上的話來說,算是輕shu‘女’,當(dāng)年,以她的修為,恐怕已經(jīng)是修煉了幾百年了。修仙者駐顏有術(shù),又有各種仙丹靈‘藥’,想長丑一點都難。
“你和禹神樓是什么關(guān)系,竟然能得到他的隨身兵器?”紅衣‘女’子腳不沾地,踩在火焰上就像平地一般,輕移蓮步,婀娜地向小島走來。
“沒什么關(guān)系,搶的?!睂O戰(zhàn)并沒有感到驚訝,這‘女’子雖然美麗,但和萱明兒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不少,更沒有萱明兒的那種純真,她的氣質(zhì)倒是和月仙子差不多,輕熟。
“你搶了禹神樓的兵器?”紅衣‘女’子更顯驚訝,略微沉‘吟’一下,說道,“當(dāng)年禹神樓曾經(jīng)出山參加過一次絕圣山脈獵妖大比,回到山宗‘門’之后就再次閉關(guān),出關(guān)之后更是直接離開宗‘門’游歷天下,至今沒有音訊,莫非他就是在獵妖大比的時候失了兵器,所以才閉關(guān)苦修?”
這一下孫戰(zhàn)終于感到驚訝了,這‘女’子竟然只從自己的一句話中就把事情推斷得差不多了,除了縝密的心思之外,她對禹神樓的動向竟然如此熟悉。
禹神樓孤傲自大,孫戰(zhàn)絕不相信他和這‘女’子是朋友,那么只有一個理由:這‘女’子很關(guān)注禹神樓。
“你如此了解禹神樓,不會是暗戀他吧?”孫戰(zhàn)‘露’出一絲調(diào)侃的笑容,語氣顯得有點輕佻。
“喲,你想‘激’怒我,咯咯咯……人家雖然是小‘女’子,但不是小心眼哦”紅衣‘女’子嬌笑起來,絲毫也沒有被孫戰(zhàn)調(diào)戲得惱羞成怒。
“你在煉器,需不需要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啃幼诎训て餍g(shù)視如珍寶,不過在我洪爐宗弟子眼中,這種煉器術(shù)實在不夠看呢?!奔t衣‘女’子又笑著說道。
火靈敗陣,火獸群此時已經(jīng)潰散,它們來得霸道,若是修為集體提升一兩個階位,說不定能給孫戰(zhàn)一行制造一些麻煩,不過現(xiàn)在顯然是毫無威脅的。
破山王早已經(jīng)回到孫戰(zhàn)身邊,萱明兒正在和火靈周旋,不時用尾羽神光把火靈刷一下,火靈的體型已經(jīng)縮小了大半,顯得十分萎靡,只需要片刻就能被萱明兒完全制住。
另一邊,這紅衣‘女’子一出現(xiàn),楊大師就顯得頗為驚慌,手上的動作頓時遲滯起來,就連田成這個煉器外行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事關(guān)自己的法寶,田成頓時慌了:“大師,大師,怎么了?”
“她……她是……”楊大師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似乎認(rèn)識紅衣‘女’子。
“是誰?”田成感到不妙。
“敖云香”
“你是洪爐宗弟子?”孫戰(zhàn)微微一愕。
“小‘女’子敖云香,正是洪爐宗弟子?!?br/>
“敖云香”破山王失聲驚呼起來,“洪爐宗第一煉器天才,修煉三百五十年就能名列洪爐宗五十大煉器師之列,被稱為兩百年后最有希望名列洪爐宗十大煉器師之列的絕頂天才”
“正是小‘女’子?!卑皆葡憧匆膊豢雌粕酵跻谎?,只是微笑望著孫戰(zhàn)。
“原來她就是敖云香”田成雖然沒有見過真人,卻是聽過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的,頓時呆了。
“原來又是一個天才?!睂O戰(zhàn)點點頭,語氣依然平淡,但這話聽在敖云香耳中卻十分刺耳:禹神樓被稱為玄層宗第一少年天才,他的兵器如今卻在孫戰(zhàn)手中,敖云香被稱為天才又如何?難免不會重蹈禹神樓的覆轍。
“洪爐宗不是瞧不上天火池么?你來這里干什么?”孫戰(zhàn)又是一道火焰打在五火神獸爐上,爐中撞擊聲更為頻繁,煉器已近尾聲。
敖云香的臉‘色’微變,甜美的笑容有些發(fā)僵:“小‘女’子這次來天火池,只為了抓一頭火靈,煉化進我的丹爐之中,充作器靈?!?br/>
說著,她往萱明兒方向看了一眼,萱明兒還在和火靈周旋。
“聽說洪爐宗豢養(yǎng)了不少火靈,專供有天賦的弟子選用,以你的身份,難道會沒資格?”破山王說道。
敖云香依然看也不看破山王,只是對孫戰(zhàn)說道:“宗‘門’里豢養(yǎng)的火獸早已被磨滅了野‘性’,只能給其他平庸之輩使用罷了,如何做得了我敖云香的器靈,只有天火池中未被馴化的火靈,才是我想要的”
“原來如此”孫戰(zhàn)點點頭,雙手猛地拍在五火神獸爐上,頓時紫火熊熊,“但我們先來,看來你只有重新去找一頭火靈了,這頭是屬于我的?!?br/>
“先來可不作數(shù),誰先收到才是誰的,咯咯咯……”敖云香又嬌笑起來,笑聲中卻多了殺伐之意,“我好言相告,你卻無心相讓,那小‘女’子就只有自己去抓了”
說完,她又將那盞青銅燈祭起,向萱明兒的方向投去:“若你再擋,休怪小‘女’子不客氣”
“竟然也是龍形青銅燈?”此時距離較近,孫戰(zhàn)瞬間便看清了這盞燈的模樣,心中疑竇頓生。這燈竟然也是龍形,不過這條龍卻只有一只爪子,握著一個無火的燈盞。
雖然龍爪只有一只,燈盞也只有一個,但這盞燈和七靈七焰燈無疑有許多共同點,孫戰(zhàn)想不注意都難。
轉(zhuǎn)眼間,這盞青銅燈又到了萱明兒上方,忽的倒轉(zhuǎn),把燈盞對著下方,一道光從燈盞上‘射’出,正好照在萎靡的火靈身上,火靈的身子猛然被拉長,便往燈盞上投去。
敖云香一出手,直接就要收了火靈。
萱明兒辛辛苦苦把火靈刷了這么久,正待一舉將之收進神光里,誰知道現(xiàn)在竟然要被人摘了果子,她哪里肯依,大叫一聲:“你怎么搶人家的東西”
叫聲中,紅光一閃便到了青銅燈旁,橫著就是一刷。
青銅燈微微一晃,并沒有被刷落,但這一下卻刷斷了青銅燈和火靈之間的聯(lián)系,火靈把身子一縮,重又變回原來的模樣,但它此時也不逃跑了,似乎認(rèn)命一般,飄在火海中,任憑萱明兒和敖云香爭奪。
“好怪異的法寶”敖云香又是一聲驚嘆,聲音里帶著怒意,她出手兩次收火靈,卻連續(xù)被孫戰(zhàn)和萱明兒打斷,如何能忍得了。
“我倒要看你如何擋我的天龍靈焰燈”敖云香一指點在青銅燈上,那條單爪龍頓時搖頭擺尾,活了過來,把身子抖了幾抖,變成十丈長短,燈盞也變大如同一盞青‘色’煉化,握在龍爪中。這條龍張牙舞爪,就向萱明兒撲了下去,張嘴便咬。
“哎呀……”萱明兒驚呼一聲,正要出手,只見紫焰火尖槍凌空飛到,對著青龍的脖子便刺了過去,槍身上的紫龍一張嘴,吐出火焰,燒向青龍。
“明兒,你把火靈收了,我來對付她”孫戰(zhàn)的聲音同時從小島上傳來。
明兒應(yīng)了一聲,尾羽神光一閃,就要把火靈收走。
“哼”敖云香哼了一聲,把手一揚,祭出一只金光閃閃的圈子,盤子大小,滴溜溜轉(zhuǎn)著,向萱明兒的神光砸去。
“你好壞”萱明兒驚呼一聲,神光又是一刷,那圈子卻是晃也不晃,去勢不減,狠狠砸在紅光上。
萱明兒臉‘色’劇變,慌忙把手一招,尾羽神光便飛了回去,光芒卻是暗淡不少。她的神光只能收火行法寶,能把青銅燈刷得晃了黃,這只圈子顯然并非火行,故而刷之不動。
但萱明兒終究也是化形期妖王,把口一張,一團紫焰脫口而出,燒向金圈。
“你也會三昧真火?”敖云香詫異出聲,就在此時,紫焰火尖槍的火焰也燒到了青龍身上。
“我也會,咯咯咯……”笑聲中,青龍和金圈上同時燃起火焰來,這火焰雖非紫‘色’,卻抵住了兩處紫焰,正是三昧真火無疑。
洪爐宗專擅煉丹煉器,又怎么可能不會三昧真火,敖云香被稱做洪爐宗五十大煉器師之一,玩火的本事只在孫戰(zhàn)和萱明兒之上。
就在這時,小島上傳來爐蓋開啟的隆隆聲,一道兇猛的紫焰沖天而起,更有寶光閃耀,孫戰(zhàn)煉制的法寶成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