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玥不禁一愣,他轉(zhuǎn)過頭望了望坐在他左邊的刑天,發(fā)現(xiàn)刑天也是一臉疑惑。
女蘿和刑天一直都很不喜歡嵐霄,招他做女婿,也只是因為靈兒相思成狂,誤把他當(dāng)成伽藍。
而且靈兒和嵐霄本身就是一對掛名夫妻,只有靈兒吃藥的時候,嵐霄才能以伽藍的身份去接近她,哄她吃藥,其它時候他們根本就是兩個陌生人。
雖然刑天無名無分,也不是夜叉族人,曾經(jīng)更是有負女蘿,但是這幾年來,刑天放棄離宮地護法的身份,跟著女蘿來到碧海,竭盡所能地彌補女蘿,婦唱夫隨,一直和和睦睦。
碧海族新任?;嗜诉x之事,女蘿不可能不事先跟刑天商量的。
女蘿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
流玥眾人臉上皆一片狐疑。
“不管怎樣,選嵐霄當(dāng)夜叉族的?;?,我刑天他奶奶的第一個不服?!?br/>
刑天義正言辭,銳利地目光直直逼向女蘿,女蘿卻不知有意無意,一直躲躲閃閃,逃避著刑天的視線。
一些知道刑天身份的夜叉皇族成員,一臉愕然地望了望這對緊張對峙的夫妻,忙紛紛跪下道,
“請女蘿殿下三思……”
女蘿望著眾人,目光閃了閃,卻不再說話。
坐在女蘿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嵐霄,突然勾了勾唇角,開口對眾人道:
“諸位前輩,我嵐霄自認才疏學(xué)淺,難當(dāng)大任,但是我也不愿見到年紀(jì)老邁的岳母大人繼續(xù)為了族中大小事務(wù)奔波勞累,忙得心力交瘁;。既然岳母大人有意將族中事物托付嵐霄打理,嵐霄自當(dāng)竭盡所能,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他奶奶的,放什么狗屁……”
刑天不耐煩地打斷嵐霄的話,一雙眼睛灼灼地望著女蘿道,
“阿蘿,你說句話啊,你也不想的是不是,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女蘿望著刑天動了動唇角,正想說些什么,忽然注意到從旁邊投來的嵐霄狠戾地視線,又重新低下頭去,淡淡地說道,
“我不想再強調(diào)第二次,?;嗜诉x已定,就是小婿嵐霄……”
“他奶奶的……”
刑天猛地將酒杯往地上砸去,氣洶洶地走上前去,指著嵐霄破口大罵道,
“嵐霄,你小子他奶奶的趁著老子不在,對阿蘿母女倆做了什么,今天除非你從我刑天的尸體上踏過去,否則你就別想當(dāng)這個碧海之皇?!?br/>
“好,嵐霄也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離宮地護法刑天大人您的絕妙高招。”
嵐霄的臉驀地一沉,整個人騰空而起,從主座上飛了過來,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落定,與刑天面對面地站著。
這片空地原本是準(zhǔn)備歌舞表演的,沒想到竟成了比武競技的場所。
眾人皆睜大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殺氣騰騰的兩人。
刑天濃眉大眼,目光犀利,一襲紅衣,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而嵐霄器宇軒昂,神情冷肅,整個人凜冽如冰。
這是一場冰與火的對峙,兩人還未開戰(zhàn),眾人便感覺到空氣中一陣濃濃的殺意,之前一直風(fēng)平浪靜的海水仿佛也被這股殺意攪動,頓時變得波濤洶涌起來。
嵐霄表現(xiàn)出的與以往大相徑庭的強大氣場,讓流玥不由得一陣驚愕;。
之前,流玥也曾幾次三番與嵐霄交手,他的靈力平平,資質(zhì)也平平,而且每日只懂得尋hua問柳,膽小怕事,狡詐陰險,遇到強敵,只會不顧尊嚴地跪地求饒,伺機逃跑。
那日,嵐霄意圖輕薄博伊,被刑天打得落hua流水的囧樣,流玥還是記憶猶新。
一直以來,嵐霄在刑天面前都是唯唯諾諾,沒想到今天居然膽敢站出來,當(dāng)著三界眾人的面,與刑天比試。
嵐霄這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是先前早有預(yù)謀?
流玥心中暗暗打了個問號,回頭望了望坐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伽藍,突然間對上伽藍灼灼的目光,心頭不覺一熱,忙回過頭去,望著刑天和嵐霄二人。
“我就看看,幾日不見,你這小子的靈力他奶奶的如何突飛猛進……”
刑天突然終身一躍騰空而起,對著嵐霄猛地擊出一道白光,嵐霄倒也不緊不慢,身子輕輕一閃,輕而易舉地躲過刑天的攻擊。
兩人在空中相互打斗糾纏,打得難分難解,一時間,半空之中白光閃爍,宛如晴天霹靂。
兩大高手的對戰(zhàn),令眾人一陣眼hua繚亂,瞠目結(jié)舌。
嵐霄的靈力居然與刑天不相上下,甚至還有超過刑天之勢。
難道嵐霄以前是故意隱藏實力,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以前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
流玥心中暗自奇怪。
突然,眼前一個紅影飄落,只見刑天整個身子重重地摔到地面,“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他奶奶的……”
刑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狠狠地罵聲道。
“刑天大哥,你怎么樣了?”
“炸毛天,你沒事吧?”
流玥,龍蓮忙跑了過來,將刑天扶回位子上;。
“還有哪個不服的,大可出來與我比試一番……”
嵐霄唇角輕揚,碧藍色的眸子直直掃視著眾人。
“?;时菹拢窆ιw世,靈力過人,我等拜服……”
那先前猶豫不覺的夜叉皇族,見刑天已然失勢,忙對著嵐霄俯首臣服道。
“藍大淫賊,你這張淫~蕩~的嘴臉,我龍蓮真想見一次就打一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男子,扇著兩只碩大的銀色羽翼,翩然落至嵐霄跟前。
只見那男子穿著一身碧綠色的衣衫,腰間微收,掛著一個精致的葫蘆型玉佩,另外一側(cè),別著一支精致的翡翠玉笛。外罩著紫色大披風(fēng),頭上卻頂著一顆閃閃發(fā)亮的珍珠。
“怎么又換成珍珠了……”
流玥記得龍蓮出門的頭上原本插著幾根從九尾火鳳身上拔下來的羽毛,這顆珍珠想必是龍蓮方才走過扇貝鋪成的路面時,從扇貝之中取出來的。
流玥望了望龍蓮,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藍大淫賊,你想當(dāng)上?;?,然后便肆無忌憚地將全天下的女子據(jù)為己有嗎?我龍蓮不會讓你如愿以償?shù)摹?br/>
龍蓮雙手環(huán)胸,輕蔑地望著嵐霄,揚唇而笑。
“放心,離宮玄護法龍蓮大人長得楚楚動人,我見尤憐。所以請閣下不用擔(dān)心天下女子,因為我當(dāng)?;手?,第一個要染指的不會是其她女人,而是閣下你……”
嵐霄勾了勾唇角,氣定神閑地望著龍蓮,在言語之上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你……真是厚顏無恥……”
龍蓮猛地騰空而起,對著嵐霄就是一掌。
嵐霄勾了勾唇角,輕輕便將龍蓮凌厲的掌風(fēng)化解了去;。
……
龍蓮與刑天雖都已修至八劫的靈力,但是龍蓮生性不羈,一直以來只顧游歷天下,專研他所謂的笛藝,因此真正交起手來,龍蓮是打不過刑天的,與剛剛打敗刑天的嵐霄一戰(zhàn),更是沒有絲毫懸念。
不一會兒,龍蓮便徑直從空中落了下來。
突然一個紅影飄了過來,接過龍蓮快速墜落的身子,徐徐地降至地面。
眾人定睛一看,卻見一紅衣少年抱著龍蓮站在廣場中央,少年紅眼尖耳,紅色的衣袍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細碎的劉海微微舞動,劉海之下是一張桀驁不馴的臉龐,少年薄唇輕啟,驕傲自信的眼神仿佛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
沒想到一個卑賤的阿修羅族少年,身上卻擁有高貴神圣儼如王者一般的霸氣。
眾人皆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個身著紅衣的阿修羅族少年。
少年輕輕將龍蓮放下,望著嵐霄道,
“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果不其然。前幾日,靈力平平的嵐霄大人,居然在今日連續(xù)打敗離宮兩大護法,實在令流玥刮目相看。我的兩位好友都被閣下打敗,接下來就讓流玥領(lǐng)教一下閣下的高招吧……”
“那我就看看,你這個卑賤的阿修羅會有什么大本事……”
嵐霄話音剛落,猛地向流玥拋出一道白光。
白光速度之快,如離弦之劍一般朝流玥襲去,在場的眾人一陣屏住呼吸,暗暗為流玥捏了把汗。
流玥也不甘示弱,對著嵐霄發(fā)出一道白光,兩道白光在半空中相撞,擊起萬千碎片,紛揚而落。
在與嵐霄的交手過程中,流玥明顯感覺到,嵐霄身上帶著暴虐無比的殺氣,陰險狠戾,招招致命。
嵐霄步步緊逼,流玥退無可退。
“如果再這樣與嵐霄糾纏下去,結(jié)果肯定和刑天龍蓮一樣……”
流玥想著,猛地鉆了個空子,退至一旁……
只見流玥突然閉起了眼睛,一動也不動;。
“流玥……”
見嵐霄擊出的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朝流玥擊來,而流玥卻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眼看著那道白光即將穿破流玥的身體,眾人都是一陣唏噓。
“這個傻瓜,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見流玥放棄抵抗,伽藍一陣心急,正準(zhǔn)備出手相救,突然卻見流玥全身猛地發(fā)出一道金光。
強烈的金光刺痛了眾人的眼睛,只見那白光砸到流玥身上,卻如雞蛋碰到石頭一般,瞬間爆裂開來,化成碎片,紛揚而落。
“金羽圣光……”
突然有人驚呼道。
金羽圣光現(xiàn),萬物盡湮滅。
“金羽圣光”,這是修靈著度過九劫才能擁有的力量,當(dāng)今三界之中擁有金羽圣光的只有伽藍,女蘿和失蹤的帝釋天。
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阿修羅少年,怎么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金羽圣光之力。
眾人臉上的震驚不言而喻。
望著半空之中,全身上下發(fā)出金光的紅衣少年,伽藍碧藍色的眸子,也不禁染上了一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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