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禹城轉身就要走,方正龍卻突然扯住了樓禹城的衣袖,他從未見過樓禹城這副緊張匆忙的模樣。
“婉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方正龍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對于謝婉瑩,他是擔心的……
婉瑩?樓禹城止住了腳步,冷冷地看了方正龍一眼,沒有回復他的問題,轉身大步離開。
樓禹城很快跨步上了車,剛剛準備啟動車輛的時候心中卻閃過一絲疑慮……
蘇宇軒為什么要借方正龍的車?
視線瞟向窗外,樓禹城眼底有暗光閃過。
現(xiàn)在他只想將自己痛罵一頓,謝婉瑩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他在一起,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
樓禹城開著車子直奔法庭,他要清楚謝婉瑩和他分別以后去了哪里。
車輛飛速行駛著,二十分鐘后樓禹城便將車停在了法院門口。
這里應該有攝像頭才對的,法院附近是建筑以及人群密集的區(qū)域,這邊一定是有跡可循的!他強壓住心中的慌張和焦慮,安慰自己道。
如果謝婉瑩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會放過蘇宇軒!
樓禹城掃視了一眼周圍,目測有好幾個攝像頭都能清楚地照到這附近貫通的道路。
可是……他沒有調用監(jiān)控的權力,猛然的,樓禹城發(fā)現(xiàn)路邊停著一輛賓利。
樓禹城眼前一閃,那輛車好熟悉,不就是謝婉瑩的專用車嗎?
樓禹城心中瞬間明朗,邁開大步便朝那邊走去,卻只見駕駛座上的那位年輕司機正在酣睡中。
樓禹城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用手碰了碰那人的肩膀。
“小姐……你回來了?”年輕司機在迷糊中呢喃道。
“你家小姐去哪兒了?”樓禹城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問道。
現(xiàn)在的時間,他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誤,謝婉瑩和蘇宇軒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就越可能發(fā)生某些難以預料的事情,畢竟他太了解蘇宇軒了。
司機聽到了樓禹城的話,瞬時一驚,像是夢醒般,“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和蘇少一起去那邊的咖啡館了?!?br/>
說著司機指了指左側那條街道。
“她什么時候和蘇宇軒一起走的?”聽到蘇少兩個字,看來果然應了他的猜想。
司機抬手看了看手表,“距離現(xiàn)在應該有三個小時了,小姐讓我在這里等她?!?br/>
聯(lián)想起剛剛自己睡著了的丑相,年輕司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他低頭瞟了一眼手表,七點十分。
在這深秋里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沉了,周圍的景致似乎也不再那么明朗了。
樓禹城不死心似的再度撥通了謝婉瑩的電話號碼,然而電話那邊依舊提示用戶關機。
樓禹城的心再度被懸了起來,謝婉瑩給自己打電話還是一小時二十分鐘前,蘇宇軒這個混蛋究竟想干什么?!
樓禹城狠狠地用拳頭砸了砸那輛賓利的車門,眼底深沉無比看不到任何色彩。
九點半……
在一家名為“月色”的酒吧內,燈紅酒綠。
蘇宇軒一個人獨自坐在酒吧吧臺前,舉起杯子掂量了一番,一杯酒喝了一半不到,他朝四周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陰鶩。
“宇軒,來了?!卑左贤蝗怀霈F(xiàn)在蘇宇軒身后,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蘇宇軒的肩膀。
蘇宇軒回過頭,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小子,每次約你都遲到?!?br/>
蘇宇軒對吧臺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很快酒遞過來一只酒杯,里面被注滿了紅棕色的液體。
“宇軒,別說我不把你當兄弟,現(xiàn)在陪在你身邊的人還有幾個?”白笙緩緩抿下一口酒,瞟了蘇宇軒一眼,以前那樣闊綽瀟灑的蘇少突然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再沒有任何風聲。
蘇宇軒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白笙指的是什么,不過不經(jīng)歷這件事他還不知道原來在所有人看來他就是個吃軟飯的!
謝婉瑩和樓禹城兩人一次又一次打他的臉!
蘇家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他蘇少在眾多豪門貴族中也是越來越不受待見,而她謝婉瑩和樓禹城兩人倒是過得挺滋潤的!
這幾天他煞費苦心跟蹤兩人找到了謝婉瑩所在的公寓,知道樓禹城和謝婉瑩之間,有方正龍這個過不去的坎,他就是要讓樓禹城知道被人綠了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想到這里蘇宇軒握緊了拳頭,謝婉瑩讓他不好過,他就不會讓她好過!
不過這都沒有關系,他很快就會讓謝婉瑩跪地求饒,總會有某些東西是能夠威脅到這個女人的,蘇宇軒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白笙一杯酒下肚,眼睛瞇了又瞇,很快便呈現(xiàn)一種昏死的狀態(tài),蘇宇軒淡淡地瞟了一眼白笙,靠近他一步,他的頭就抵在了蘇宇軒的肩膀上。
蘇宇軒低頭在白笙耳邊呼出一口熱氣,“兄弟,這件事情別人不愿意幫我做,你是和我關系最好的哥們,只有你能幫我了。”說到這里蘇宇軒冷眼看了看四周。
“笙哥,那個女人不會差到哪里去,這個就算是我給你的禮物了,我只要那個女人的視頻就夠了。”蘇宇軒接著說道。
說完蘇宇軒拖著白笙上了出租車,“海濱酒店?!碧K宇軒冷聲說道。
出租車很快便到達了海濱酒店,蘇宇軒撫了撫白笙的額頭,一陣燙手的感覺傳來,蘇宇軒嘴角微微揚起,看來藥開始起作用了。
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攝像機,拖著白笙一并上了樓。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暈在床上的謝婉瑩,雙手已經(jīng)被捆綁上了繩索。
蘇宇軒將白笙也丟在了床上。
“沒辦法了,謝大小姐,唯一能威脅到你這樣高傲的女人的,大概就是你的清白了,你說樓禹城看道你和別的男人上床還會要你嗎?如果你這么愛他,那你肯定愿意不計代價的乞求我吧!“蘇宇軒圍著床踱步著。
謝婉瑩躺在床上一片死寂,蘇宇軒估摸著給謝婉瑩下的藥將在一個小時以內發(fā)揮藥效,便圍繞著房間轉了一圈,笨拙地將針孔攝像頭藏匿好,然后離開了房間。
蘇宇軒從外面將房門牢牢鎖死,嘴角勾起笑意。
一個小時以后,白笙會醒來,那個時候的他一定不管對方是誰都只想要,面對著意識模糊的謝婉瑩,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所以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誰都無法追究他的責任,現(xiàn)在他更加期待的是如果謝婉瑩看到了錄像帶以后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十點半左右,謝婉瑩恍惚睜開眼時,屋內只有一片暗黃的燈光,朦朧中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
“你是曉曉嗎?”朦朧中,陌生男人的聲音從耳畔響起,聲音模糊不清。
謝婉瑩全身酸痛,無力動彈,繼而就像是發(fā)生了地震一般,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在不斷晃動著……
“把503房間的卡給我!“樓禹城下車以后瘋了一般的跑到了酒店內,雙目怒視前臺的小姐。
“對不起,先生,如果您不是開房的人,房卡是不能給您的!”小姐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是警察!我來辦案的!”樓禹城慌忙從口袋中掏出證件,這個自然是他偽造的……
酒店小姐只是略微瞟了一眼,將房卡遞給了樓禹城。
婉瑩!你可千萬別……樓禹城心中一片荒涼,心在咚咚地亂跳著。
他從來沒有這么慌張過,甚至兩個月前一個人面對多個持刀的歹徒的時候都不曾這樣崩潰過!
來到503房間,樓禹城將門卡插進去,然而門沒有開,試探了三四次,門依舊沒有開……
心中升起一股氣憤……
門鎖已經(jīng)被人破壞了!蘇宇軒!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要讓你死!樓禹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發(fā)誓著。
憤然將房卡摔到了地上,樓禹城下樓匆匆提上來鐵器將門撬開。
一個陌生男人俯在謝婉瑩身上正準備退去上衣,樓禹城看見這一幕心一陣薄涼,大步走上前去將男人一把擰到一邊。
“曉曉……”男人倒在地上,顯然也是意識不清,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樓禹城將目光落到謝婉瑩身上,一眼瞟到了謝婉瑩手上束縛的繩子,順勢將其摟在懷中,小心翼翼地替她解開了繩子。
“禹城……禹城……”謝婉瑩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嘴里呢喃不清。
“婉瑩看好了,我才是你的禹城?!睒怯沓菓嵢坏闪四莻€陌生男人一眼,那個男人是個什么東西!抱著謝婉瑩的雙手又緊了緊。
他一臉心疼地看著她,這個女人怎么這樣傻,迷迷糊糊中被人下了藥,如果不是他趕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真的不堪入目了……
在謝婉瑩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樓禹城便將謝婉瑩攔腰抱起,還不忘在“害羞”的她臉上蓋上自己的外套,離開了房間。
快步離開酒店來到了自己停在酒店門口的車前,樓禹城將謝婉瑩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躺好,她的臉一片通紅,樓禹城用自己冰冷的手,不斷的搭在她臉上給他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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