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嗎?”
劉子睿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剛剛只是太激動了,脫口就叫出了之前對唐琳的稱呼。
“是嗎?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唐琳明知道自己沒有聽錯,但是劉子睿不承認(rèn),她也不想一直抓著不放。
只是他越是這樣,唐琳就越是覺得有問題。
這種感覺,在和鐵狼認(rèn)識的這幾天里面,尤為明顯。
好像每個人都知道些什么,但又都刻意的隱瞞著她。
唐琳沒再說話,而是心里開始琢磨著,她要怎么樣才能了解到這些人到底在隱瞞什么呢。
到了公司樓下,劉子睿安靜的給唐琳打開車門,他看似恭敬的態(tài)度,實則深藏著小心翼翼。
劉子睿哪里還敢多說什么。
這要是他一個不小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他們家大哥還不得劈了他。
唐琳上樓之前,站在臺階上,回頭看著劉子睿,“中午你來接我一趟,我要去機場。”
“???哦,好的!”
劉子睿怔忪的看著唐琳走進葉氏的大樓。
隨即,一上車他就趕忙給歐杰和石雨發(fā)了群語音。
“我操,你們猜我今天看見誰了!”
“干嘛呀,這特么才幾點,你鬼叫什么?”
歐杰在電話里唉聲抱怨,聲音還帶著明顯的睡意。
“你特么別睡了,我剛才看見唐琳了!”
電話中,傳來歐杰和石雨的沉默聲。
不到三秒鐘,兩個人異口同聲,“我操?誰?”
“唐琳啊!唐參謀,老大的女人??!”
“我操啊,真的假的?”
歐杰的睡意瞬間跑沒影了。
唐琳找到了?!
終于找到了!
這特么都過去兩年了,竟然出現(xiàn)了?!
“廢話,當(dāng)然是真的。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是昨晚上接到老大的電話才知道的。你倆先淡定淡定,等我這邊忙完了,仔細(xì)和你們說!”
歐杰連聲追問,“你這是在哪兒呢?”
“g市!唐琳也在呢,先不說了,我跟老大匯報個情況再說!”
劉子睿掛了語音,并沒有直接給鐵狼打電話,而是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
老大說了,接下來的半個月,不能給他打電話,有事兒就發(fā)加密短信就好。
劉子睿摸著自己的胸脯,其實從他看見唐琳的那一刻,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緩過勁兒來呢。
唐琳真的回來了,他們家老大等了整整兩年,他本來以為一切終于可以步入正軌了。
誰知道,唐琳竟然不記得他了。
那很可能,她連老大也不記得了。
不然他們家老大那樣的身份,怎么可能會到這里來當(dāng)一個司機呢。
這不是扯淡嘛!
劉子睿坐在車?yán)铮杏X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超出他能夠理解的范疇了。
果然,老大的世界他不懂啊。
好不容易看到老大喜歡一個女人,結(jié)果還這么多坎坷的,好像還真的是不多見呢。
他們倆的故事要是說出去,大家肯定以為他有病呢!
……
中午,不到十一點半,唐琳就從葉氏大樓走了出來。
幸好劉子睿一上午都沒離開,在樓下一看到唐琳的身影,他立馬屁顛屁顛的下了車。
“唐參……唐總,現(xiàn)在就去機場嗎?”
唐琳的眼神閃了閃,她這一次絕對沒聽錯,劉子睿開口就想叫她唐參謀。
最后還是僵硬轉(zhuǎn)移的話鋒。
唐琳心知肚明,但什么也沒問,她想就算是問劉子睿的話,可能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先回趟公寓吧,我要拿點東西再去機場!”
“好嘞,那上車吧!”
作為司機,劉子??隙ㄊ呛细竦?。
他前前后后的忙活著,一會兒跑到車頭,一會兒跑到車尾的。
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就是唐琳的小跟班。
回到公寓,唐琳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李,出門前,她還回頭打量了一圈,當(dāng)視線驀地觸及到展示柜里的裁紙刀時,蹙了蹙眉,本想帶著裁紙刀,但一想到還要托運,索性就作罷。
這個裁紙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她裱框起來,她想可能別人也未必會知道。
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唐琳接到了君康的電話。
他的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差別,只是打電話的目的還是想約她一起吃中午飯。
對于這樣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唐琳早就聽膩了。
她只是簡單的告知君康,她要是出差,沒等他再說什么,就直接掛了電話。
她想,她必須要重新審視她和君康的關(guān)系了。
既然沒有感覺,又何必一定要做這種名義上的男女朋友呢。
到了機場,唐琳對劉子睿道謝后,就換票進了安檢。
她走的很急,和劉子睿幾乎全程無交流。
顯然,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劉子睿也不想多說什么。
乘坐最快的航班,唐琳回了帝都。
外人都以為她是出差辦事,其實她只是回家,打算和老爺子來一次深入的交流。
如果說連她自己都能發(fā)現(xiàn)問題的話,她才不相信敏銳的老爺子會不知道的。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的,也是大家在故意隱瞞的。
可能是關(guān)于她自己,也可能是關(guān)于鐵狼的。
……
三個小時后,唐琳從帝都的機場走出來。
她打了出租車,就直接回了家。
由于事先唐琳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要回來的消息,所以在走進自己家的大門玄關(guān)時,客廳里冷清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唐琳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這個時間他們家老爺子應(yīng)該正在書房里才對。
她將皮箱放在門口,也沒有回房,而是直接去了二樓的書房。
清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客廳里沒人,待她走到書房的門口,才看到走廊上有一縷昏黃的光線從書房里投射出來。
“你說,小琳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xù)多久呢?”
這話,是清姨說的。
唐琳一下就捕捉到重點,她的情況?
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這話聽起來就有疑義?。?br/>
幾秒過后,老爺子低沉的嗓音也相繼傳來,“這也不好說,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丫頭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若是有一天她真的知道了,可怎么能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