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尋,有好奇,也有敵視,還有……
各種不同的目光,都統(tǒng)一的落在帝清幽身上。帝清幽輕挑了一下眉,仿若未聞,繼續(xù)向前走著。
左邊開頭是皇子們所站的地方,帝清幽掃視了一下,除了他和還沒到上朝年齡的皇子外,其余全來了。看來她是最后到的了。
“七皇弟早。”剛站定,就聽耳邊傳來了一道溫潤的聲音,是帝清歌。
“三皇兄早?!钡矍逵耐瑯踊亓艘痪洹?br/>
“七皇弟在新宮住的可還習(xí)慣?”
“尚好?!钡矍逵牡χ氐?。
就在帝清歌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殿上傳來了太監(jiān)那特意拉長的聲音,“皇上駕到——”尖利的聲音有著幾分刺耳,對此,帝清幽皺了一下眉頭。
隨后一身玄色龍袍的帝擎蒼從后殿走了出來,他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走到了龍椅前坐了下來。
接著便是群臣跪拜的聲音,“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平身?!?br/>
“謝皇上?!?br/>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輪流出側(cè)啟奏事務(wù)。
一個時辰過去了,大臣們依舊未啟奏完。
帝清幽的臉上有了絲絲的細汗,該死的,在這么說下去,她就堅持不住了,因為早產(chǎn),再加上毒發(fā)將至,帝清幽的身子可謂是弱的很?,F(xiàn)在這么不動一步,如同一根木頭般連站一個小時,帝清幽的身子早已開始抗議了。
“唔?!钡矍逵奶摶瘟艘幌?,意識已經(jīng)有了些不清楚。
模糊中她似聽到那高坐之人如此問道,“眾臣可還有本要奏?”
沒有人出列。
終于要結(jié)束了,帝清幽暗嘆。
“退朝?!币姛o人出列,一旁拿著拂塵的太監(jiān)再次高喊了起來。
就在帝擎蒼將要從龍椅上站起來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帝清幽倒了下去。
幸好站在她一旁的帝清歌手快,扶住了她有些不穩(wěn)的身子。
“七皇弟,七皇弟?!睖貪櫟穆曇舡h(huán)繞在帝清幽耳邊,帝清幽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
在寬大的袖子遮蓋下的手狠狠握住,指甲刺進了肉里,疼痛的蔓延刺激了她的意識,腦海沒有了那么模糊。
“老七這是怎么了?可有大礙?”帝擎蒼狀似關(guān)懷的問道。
帝清幽的意識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她拱手作答:“只是因為兒臣身子虛弱,禁不起久站罷了,并無大礙。”她的聲音有些虛浮無力,恰好的驗證了她的說法。
高座上的皇帝沉思了一下,繼而說道:“既如此,朕特許你今后早朝均可不必再站著,坐著即可?!?br/>
“皇上,這萬萬不可?!钡矍嫔n的話剛說完,右列的一位大臣便站了出來?!肮磐駚頍o論哪個朝代都是無此特例,朝堂之上,商議國事之地,又豈可坐著,這成何體統(tǒng)啊,皇上,此事萬萬不可?!?br/>
“張大人這話可就錯了。”夙宏文站了出來,“張大人這話難道是在暗罵吾皇嗎?再者,難道吾皇堂堂一國之君,還開不得一個小小特例嗎?”說在朝堂上坐著不成體統(tǒng),這不明擺著落人話柄嗎?夙父夙母剛回到自己屋內(nèi),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夙芷珊來了。
二人聞言就向前廳趕去。
“參見貴妃娘娘?!鼻皬d里,夙芷珊已在那里等著,二人見到夙芷珊,連忙行禮問安。
“一家人還行個什么禮,哥哥嫂嫂這不是折煞我嗎?!边€沒待夙父夙母跪下,夙芷珊便攔住了他們。
“娘娘,禮不可廢?!辟砀鸽m是夙宏文的兒子,但二人卻是不同的很。夙宏文是個老狐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而這夙父卻是個性格懦弱的人,不但如此,他的思想也是迂腐的很。
“哥哥,情兒現(xiàn)在如何了?”夙芷珊自是了解自家哥哥的迂腐的,所性便直接岔開了話題。
“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過來,大夫說休養(yǎng)幾日便可以了?!辟砀腹Ь创鸬?。
“無大礙了便好?!辟碥粕核闪艘豢跉?,接著說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生命垂危了呢?”
“我們也是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與一個叫歌兒的女子有關(guān)?!边@回事夙母答的話,因為歌兒聽起來比較女氣,再者自家兒子也說了喜歡她,男子喜歡的當(dāng)然是女子,所以夙母便猜這個被叫做歌兒的人應(yīng)該是個女子。
“女子?莫非是情兒喜歡的人?!辟碥粕翰聹y道。
夙母點了一下頭,“確是。”
“為一個女子自殺,想來情兒定是十分愛那女子吧,得夫如此,婦復(fù)何求。”夙芷珊感嘆道,若是皇上也能如此深愛她該有多好?!盎噬显饰以诩抑辛羲抟凰蓿裉煳揖筒换厝チ??!?br/>
“來人,將娘娘的屋子收拾一下?!甭牭劫碥粕阂羲蓿砀负皝砹思叶?。
“是,少爺。”
“情兒現(xiàn)在可否是休息了?”
“剛剛說是累了,便休息了?!辟砟复鸬?。
“既是如此,我現(xiàn)在就不去打擾他了,哥哥,你去辦你的事吧,我與嫂嫂聊天便好。”
“那微臣先行告退?!辟砀鸽x開了前廳。
“這么多年了,哥哥還是一樣的迂腐啊。嫂嫂,我們回屋聊天吧。”
“行?!?br/>
兩人是自幼的閨蜜,關(guān)系自不是一般的好,回到屋內(nèi)后,二人聊得十分愉快。
聊著聊著,不知怎么的,二人突然就聊到了年少時。
“我當(dāng)初如何也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會愛上我哥那個木頭疙瘩?!辟碥粕盒χf道,“我當(dāng)時還以為你是哪里出問題了呢?!?br/>
想當(dāng)初,夙父夙母二人在眾人眼中也是一段佳話。
佳話無非是才子愛佳人,但這二人不同,若說之前,是無論是誰也不會相信這兩人會走到一起。原因無他,這兩個的性格那叫一個南轅北撤。
夙父,迂腐守禮,懦弱安靜;夙母,活潑愛動,完全是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反面教材。
但就是如此,性格如此天差地異的兩個人最終卻是走到了一起,這怎能不傳為一段佳話。
不得不說,愛情是個奇妙的東西。
說到這個,夙母也輕笑了起來,“想當(dāng)初我還罵他死腦筋呢,誰想到,最后我竟然愛上了他,唉,這么些年過去,他那腦袋是一點也沒開竅啊,還是那樣迂腐。算了,不談我了,談?wù)勀惆?,聽說皇上挺寵你的,你應(yīng)該過得很好吧?!?br/>
“呵?!辟碥粕嚎嘈α艘幌?,“他寵的不過是我背后所代表的丞相府勢力罷了。若非爹是丞相,恐怕我早就被他拋在腦后了。”能成為宮中三大權(quán)妃之一,她又豈是愚蠢之輩,自然能將這點看得十分清楚。
“這些年我本以為你過得很好,誰想到竟是這般光景?!辟砟竾@了一口氣,“一入宮門深似海啊,當(dāng)初我也勸過你,讓你不要進宮,你非不聽,如今你后悔了吧。”
她后悔嗎?也許后悔過吧。
當(dāng)年的她,心思單純,如今,呵,她步步為營,心思用盡。她變了,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便只有對他的愛情了。
可這愛情卻是沉重的,常常會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有時,她也想過將它放下,可有些事情拿起容易放下難,她放不下。
她忘不了那個于馬蹄下救下她的少年,她忘不了那個在七夕與她一起點花燈的少年,她忘不了那個在桃樹底下素手為她作畫的男子,她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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