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年依舊笑的那么溫和:“蘇辰,這么久了,還是對我充滿敵意呢。”
顧蘇辰盯著韓念莀:“走不走?”
“不走不走,本寶寶要跟白七年走?!?br/>
顧蘇辰用手扶了下頭,無奈嘆氣。之后朝著樹林去,因為生氣長腿邁的很快,后面的江夏苒小跑追著。
韓念莀看顧蘇辰走遠了,才問白七年:“你們認識?。俊?br/>
白七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認識,好多年了?!?br/>
樹林。
一路上,韓念莀問問著問問那。
“為什么你22歲還在上高三?”
“不為什么。你家那位不也是22歲還在上高二嗎?!?br/>
“那不一樣啊,他是為了陪我。而且他隨時可以不上的,他智商很高,而且顧氏和蘇氏都還要他繼承管理?!?br/>
白七年笑笑:“難道我不是嗎?我白家是房地產集團,這家業(yè),怕是他們早就想讓我接手了?!?br/>
“那你和蘇辰……”韓念莀還想問下去。
白七年覺得她再這樣問下去,不知問到何年何月,打斷韓念莀:“好了,你忘了我們主要的任務是什么了嗎。回去完不成任務可是要挨罰的。這天快黑了,咱們要快點兒了?!?br/>
樹林另一處。
“蘇辰,我冷?!苯能鄹陬櫶K辰身后。
顧蘇辰說:“冷就回去,別跟著我!”
江夏苒不再說話,跟著顧蘇辰。
眼睛一斜,看到了韓念莀在湖邊拾柴。她和白七年分開了。
江夏苒嫉妒心涌上來,這一路顧蘇辰都在因為韓念莀生氣。
“蘇辰,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只野兔子。你在這等我,我去捉?!?br/>
“我去吧?!鳖櫶K辰說。
“不用了,兩個人會打草驚蛇。而且我小時候經常和我爸爸一起打野,很有經驗的。你就在這里等我,我一會就回來?!?br/>
顧蘇辰半信半疑點點頭。
江夏苒一貫喜歡散著頭發(fā),幾乎沒扎過。江夏苒把頭發(fā)綁起來,把掛在下巴處的口罩拉上來。
韓念莀的位置,屬于顧蘇辰的視線盲區(qū)。
韓念莀讓白七年去另一處,兩個人分工合作可以加快速度。天黑了,月亮隱隱露頭。
韓念莀一心只顧撿柴,完全沒有察覺危險的來臨。
韓念莀看見湖邊上有幾條小魚,水深到腳腕,就把褲子拉高,在湖邊撈魚。
暗處江夏苒勾唇,天助我也。
步子很輕,來到韓念莀身后,使力猛的一推。因為韓念莀彎著腰,江夏苒這一推,韓念莀眼前一混,隱約看到一條精致的手鏈,因為手鏈上鑲著的藍寶石過分耀眼,還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整個人倒過來,跌進深水區(qū)。
韓念莀不善水性,在水里撲騰了幾下把身子調整過來,但感覺身體很重,分不清方向只顧游,游反了方向。
江夏苒心中涌起一絲愧疚,咬了下唇。“對不起,誰讓他那么喜歡你!”
這荒山野嶺,沒有人證物證,連監(jiān)控都沒有。誰知道這事情是她江夏苒做的呢?
江夏苒狠了下心,轉身離開。
“兔子呢?”顧蘇辰問。
“太靈活了,讓它跑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
“好?!被厝タ纯错n念莀,自己這么晚不回去,她該擔心了吧。
湖邊。
“韓念莀!韓念莀!”白七年撿了柴回來找韓念莀。
只看到了湖邊一堆干柴,還有韓念莀的鞋襪。
白七年心中涌起很不好的預感?!绊n念莀!韓念莀!”
白七年視線慌忙在湖里尋找,湖靠近另一頭的地方,隱約有些波動。
不可能啊,從這頭掉下去,怎么會跑到那頭去?
白七年來不及多謝,縱身跳入湖里。不管她到底在不在對面,有沒有危險,直覺告訴白七年他都必須去。
湖對面,是危險區(qū)。
時間,9:42。
湖面開始漲潮。
韓念莀感覺到腿抽筋了。
腿抽筋就會死,完了完了,我要死了!不行啊,死也不能死在荒郊野外,爸,媽,你們的寶貝女兒要死了,你們在哪呢!
死蘇辰!你怎么不來救我,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韓念莀身體開始無力,大腦混沌。身體下垂。
感覺沒有希望之際,被莫名的一股力量支撐起來。
“白……白七年,謝,謝你?!?br/>
該死!已經開始漲潮,回不去了!
韓念莀現在這種情況,游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為了保全韓念莀,還是在危險去過一晚,明早坐船回去。
營地。老師看到顧蘇辰和江夏苒回來,心里的石頭放下。
“這都幾點了?怎么才回來?!別的組早都回來了!對了,白七年和韓念莀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韓念莀還沒回來?!”顧蘇辰本來低著的頭抬起來。“她還沒回來?你們怎么不去找她?這么晚了她出事怎么辦?”
“已經派人去找了,還沒消息。韓念莀的電話打不通?!?br/>
顧蘇辰立刻掏出手機要打給韓念莀,發(fā)現手機沒電關機了。粗魯的搶過旁邊老師的手機,打給韓念莀。
“嘟嘟——”
接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蘇辰心里好像幾萬只螞蟻在啃咬,又重新撥了一遍。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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