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向地面的那兩道人影沒有落在地上,因為有另外兩道身影及時出現(xiàn),在空中將那兩人接住,然后一起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想不到你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狼一和狼二面對聞人渡時都不至落敗,但你卻擊敗了他們?!鼻馗枇荚谀莾傻廊擞伴_始墜向地面時,便來到端木蓉身邊,但他沒有對慕容千斌出手,因為荊曉璇那時也已經(jīng)站在慕容千斌的身邊了。
兩個在學(xué)院極具聲望的學(xué)子沒能分出勝負,連帶著慕容千斌與端木蓉也沒有分出勝負,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沒慕容千斌這個晉國三王子什么事了。
“其實是他幫了我,所以你千萬不要將我與聞人渡相提并論,我還沒有這資格。”蕭蕭看著需要自己挽扶才勉強站穩(wěn)的張風奇,輕聲說道。張風奇雖然實力未夠,與雙生兄弟其中一人單挑時完全落于下風,但他卻又是確確實實的幫蕭蕭分擔了一部分壓力,所以蕭蕭才能這樣快的戰(zhàn)勝雙生兄弟中的另一人。
墜向地面的那兩道人影,其中一個自然就是張風奇了,另一個則是雙生兄弟其中一個,至于是狼一還是狼二,慕容千斌區(qū)分不出來,那怕現(xiàn)在哪兩人站一起,一個扶著另一個,他還是看不出那兩個黑衣男子有什么不一樣。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蕭蕭勝了。
雙方戰(zhàn)力終于扯平,可以公平一戰(zhàn)了。
“繼續(xù)我們的戰(zhàn)斗吧!”秦歌良對荊曉璇說,荊曉璇輕輕點頭,第一次拿出自己的劍,那是一把古樸長劍,劍身輕薄,以墨綠色為主,遠看像是長滿了綠色的銅銹,劍柄如同被蔓藤纏繞的一截褐色枯枝。劍穗是灰色的,或許是因為歲月太長的緣故,沒有隨風而動,這讓它看起來就像是枯木般的長劍迎春而生出來的嫩枝。
褐色、綠色、灰色,交織在一起,讓那把長劍乍看起來就是一截有些年頭的樹枝。
“這劍名為‘春分’,是我御劍宗開山祖師所用佩劍。”荊曉璇一抖手中‘枯竭樹枝’,清脆悅耳的劍鳴聲隨之傳出,名為‘春分’的輕、薄長劍抖動不已。“你的那把神兵尺呢?”
秦歌良有些吃驚,他是在進入夏遼戰(zhàn)場前兩天才得到那把神兵尺的,這事不要說夏朝了,就連遼國本身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荊曉璇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我有神兵尺,還要與我一戰(zhàn)?難不成你手中‘春分’也是神兵?”荊曉璇是怎么知道自己得到神兵尺的,秦歌良現(xiàn)在沒有空閑去理會,所以他試探性地問荊曉璇,她手中那把‘春分’是否也是神兵。
‘春分’既然是一位開派宗師的佩劍,想必不會差到那里去吧?秦歌良這樣想著,等待答案時多看了幾眼枯枝一般的‘春分’。
荊曉璇搖了搖頭,誠懇地說:“‘春分’不是神兵!不過,你也不要因此而掉以輕心,它可是不比神兵差多少的。”
“明白?!鼻馗枇家彩钦\摯的說,他與荊曉璇在言語上遠比蕭蕭這家伙要來得得體,因為他們知道那些話是可以說出口的,那些話又只能留在心里慢慢消磨掉?!白屗麄兿茸甙?!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人去到那一線的邊上了,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只有站在地上才能發(fā)揮出最強的戰(zhàn)力來?!?br/>
“不需要,退后百步就行了,我不想跟你繼續(xù)在這里糾纏下去。我只出一劍,這一劍會是我現(xiàn)時的最強一劍。”荊曉璇這話是在提醒秦歌良,我不會用先試探、再慢慢地提升戰(zhàn)力那樣婆娘的戰(zhàn)斗方式,我一上來就是殺著。至于你要怎么樣做,是一開始就全力以赴,還是自信出一半力就可以接下我最強的一劍,你自己看著辦。
蕭蕭聽到荊曉璇所說,知道她要動真章了,于是輕輕的拍了拍慕容千斌,示意他跟自己后退百步。慕容千斌看了端木蓉一眼,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跟那對雙生兄弟向后退去了,那三人是身子沒有轉(zhuǎn)過去,一直面向這邊直直地退出百步的。
秦歌良待端木蓉退出百步之外后右掌一翻,神兵尺已然在握,這時蕭蕭三人才剛剛退出百步。
荊曉璇看著秦歌良所說的那把神兵尺,也是以墨綠色為主,長約半米,尺身上刻滿奇形怪狀的符紋,看著就是一把很有來頭與歷史的兵器。
秦歌良歉意地對荊曉璇說:“不是我小氣,而是我真不知道它的來歷,所以有關(guān)于它的故事……我也不知道?!?br/>
“不要緊,來吧!你也知道邱凌現(xiàn)在的處境不怎么好,我不希望這家伙死在這里?!鼻G曉璇不以為意地說。
“好?!鼻馗枇颊f,說完他舉起手中玉尺,無數(shù)白氣的霧氣驟然出現(xiàn),籠罩著他與荊曉璇。
看著越來越濃郁的白色霧氣,荊曉璇淡淡一笑,笑而無聲,名為“春分”的那把古樸長劍,指向地面,沒有綠芒,沒有白氣,但卻瞬間便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春分’古劍變成了荊曉璇掌控這方天地的鑰匙。
“你太慢了!”荊曉璇微笑著對秦歌良說,秦歌良聽到這話大感不妙。果不其然,荊曉璇手中“春分”長劍突然向上揮去,隨著她這一下?lián)]劍,兩人所站立的那片土地的地面驟然崩裂,無數(shù)土塊離開大地,浮在兩人中間,宛似星空中的流星碎片。流星碎片沒有直接襲向秦歌良,而是離地一息后突然旋轉(zhuǎn)起來,碎片變成了塵粒,旋轉(zhuǎn)著向四周擴散出去。
塵粒旋轉(zhuǎn),形成一道旋風,旋風將秦歌良聚引過來的白色霧氣向四周驅(qū)去。這還沒完,荊曉璇這時手中長劍直指秦歌良,嘴里輕聲念道:“引。”
“引”字出口,百步外的慕容千斌突然發(fā)出一聲略顯痛苦的悶吭聲,一道金色的氣流自他體內(nèi)飄出,飄向荊曉璇手中的‘春分’。與此同時,已經(jīng)旋轉(zhuǎn)到荊曉璇身外二十多步遠的那些塵粒,突然嗖的一聲,飛到荊曉璇身后,聚于一起,極具靈性地飄浮在那里,等待那個持劍女子發(fā)號施令。
慕容千斌嘆為觀止地看著荊曉璇身后那條金色小龍,心中生出感激之意。他修為提升得快,除了找到屬于自己的那條路之外,還有他修煉時用了一些不大正統(tǒng)的……方法,比如剛才借獨特御劍法,吞噬端木蓉發(fā)出的那些金色刀芒。
刀氣入體,慕容千斌需要時間去鎮(zhèn)壓煉化,以便化為己用。現(xiàn)在荊曉璇以強悍無匹的修為,硬生生將慕容千斌還沒有來得及鎮(zhèn)壓煉化的金色刀氣給扯了出來,無疑是幫了慕容千斌一把。她也知道,只要給慕容千斌足夠的時間,他一定能煉化那些刀氣,化為己用提升修為,但現(xiàn)在事態(tài)緊迫,且慕容千斌這是殺雞卵的笨法子,對他將來的進境大為不利,所以荊曉璇才多此一舉。
其實慕容千斌并沒有想得太長遠,這家伙覺得能成為尊者就是此生無憾、于愿已足了,所以當他看到那條金色的小龍時心里也暗暗嘆息一聲,感激之余又帶著一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