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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成人av網(wǎng)站大全 霍光率兵駐扎陽山關(guān)已經(jīng)

    霍光率兵駐扎陽山關(guān)已經(jīng)近十日了,這十日來他都寸步未前,一方面加緊研制藿香正氣散,一方面也是在等待路博德的軍隊。好在昨日楊仆的大軍已經(jīng)攻下了浦關(guān),也算是南征以來的第一仗,總算給了長安一份捷報。

    這一仗霍光雖然沒有親臨,卻也從傳令士兵口中了解了一個大概。也對楊仆樓船水軍的戰(zhàn)斗力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同時也從側(cè)面反映出南越軍隊戰(zhàn)斗力的低下。不過仔細一想也正常,如今大漢正是鼎盛時期,上至將領(lǐng)下至士兵,無論兵員配置還是裝備武器都是普天之下最精良的,而反觀南越軍隊戰(zhàn)斗力低了就不止一個檔次。這種實力不對等的戰(zhàn)爭很容易出現(xiàn)一面倒的情況。

    “君上在想什么?”霍光站在大帳中看著南越地圖陷入著沉思,他都沒有察覺到霍棠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后。

    “我在想啊,如果不是楊仆攻下了浦關(guān),朝堂諸公會不會在陛下面前把我罵的狗血淋頭。”霍光開玩笑般的說道,他離開長安已經(jīng)半個月了,消耗了大量糧草物資,卻無半點進展,確實有些人對他已經(jīng)頗有微詞了。

    霍棠也沒想到霍光會如此回答,一時也不知如何接口,只能無奈的說道:“想必陛下對君上的信任應(yīng)該不會聽信這些小人讒言的。”

    “將軍,好消息....好消息啊.....”突然帳外傳來張韓興奮的聲音,一聽這聲音霍光與霍光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喜悅之情。張韓這時候說的好消息,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關(guān)于藿香正氣散的。

    “可是藿香正氣散有進展了?”霍光主動上前走了幾步迎上張韓。

    張韓一臉激動,連忙解釋道:“太神奇了,今日后方記錄藥效的醫(yī)官傳回消息,其中一張方子的藥效非常顯著,那些輕度暑病的患者,只要服下藥物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完全消除了身體不適,甚至連重癥之人都有明顯緩解效果。而且此方真的如君上猜測一般,對預(yù)防暑熱效果極佳?!?br/>
    “這么厲害?能否在陽山關(guān)的軍營中試驗?”霍光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好的效果,他倒是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看到效果。

    “這個方子我們都是用的比較溫和的藥物,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且小人半日前已經(jīng)親身嘗試了,若有異常也應(yīng)該有所表現(xiàn)了!”張韓自信的說道,這方子是他和幾個年輕醫(yī)者一起組合推演出來的。為了了解藥性和藥效,他們其實都有親身嘗試。

    霍光微微有些驚訝,對這張韓又高看了三分。所謂是藥三分毒,這張韓能夠以身試藥,其膽識讓霍光也很佩服?!肮庞猩褶r(nóng)嘗百草,今有張韓試藥,此事本將自當為你記上一功。”

    “君上謬贊了,這些都是小人份內(nèi)之事?!睆堩n躬身謙虛的說道。

    “本將賞罰分明,該有的功勞自是不會少。如果這方子沒什么問題的話,立刻在軍中發(fā)放吧?!被艄鈹[手說道,如果解決了這暑病的問題,那么大軍就再無后顧之憂可以放開手腳與南越兵戎相見了。

    “路博德還有多久到?”待張韓離開后,霍光立刻向霍棠問道。

    “最遲再有兩日便能到陽山關(guān)了。”霍棠答道。

    “好,待路博德一到,我軍便直逼中宿縣,韓千秋不是被伏擊在此地嗎?便在此城祭奠兩千漢軍將士吧!”霍光手指地圖,沿著陽山關(guān)一直向南,滑到了一個名叫中宿的地方重重一點。

    中宿縣是陽山關(guān)以南南越的第一座大城,城中有上千戶,人口加駐軍有近兩萬人。此地距離陽山關(guān)三百余里,當日韓千秋就是想最后打下中宿作為自己封侯的籌碼。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路博德所帶的大軍終于與霍光匯合了,不過路博德見到霍光卻是一臉愧疚的單膝跪拜在地?!澳o能,所帶兵馬途中折損嚴重,如今已不足兩萬人,請將軍責罰!”

    “只有兩萬不到了?算了......留下的應(yīng)該都是精兵悍卒了?!被艄馍焓址銎鹇凡┑拢?jīng)]有怪罪他的意思。

    其實路博德心中也是郁悶,他雖然久經(jīng)沙場,但是這囚徒大軍真的素質(zhì)太過低劣了,加上酷暑炎熱,如果不是霍光最近調(diào)配了藿香正氣散,路博德估計恐怕連這兩萬人都沒有。想著自己當年親手訓(xùn)練的右北平騎兵縱橫草原的情景,路博德現(xiàn)在心中還憋著一口氣。

    當天夜里霍光便召集了軍中校尉以上將官進行軍議,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進攻中宿的意圖。漢軍駐扎陽山關(guān)已經(jīng)快半個月了,其實這些將校也都憋著一股氣,現(xiàn)在終于找到發(fā)泄口了,各個都自告奮勇的請戰(zhàn)。

    “上官桀聽令。”霍光拿起一面令牌沉聲說道。

    “末將在!”上官桀面色一喜,卻一臉嚴肅的上前一步抱拳應(yīng)道。

    “令爾率軍五千為前鋒,攻打中宿城,另外沿途布置哨探斥候,警戒范圍不得低于十里?!被艄鈱⒘钆七f出,給了上官桀五千兵馬做先鋒攻打中宿。

    “諾!”上官桀恭敬的接過令牌。對于霍光讓自己布置哨探的做法,上官桀深以為然。雖然漢軍一直在陽山關(guān)按兵不動,南越軍不可能一直埋伏在密林之中,但是自從漠北之戰(zhàn)中斥候的運用得到了所有的將領(lǐng)認可后,大漢所有軍隊都開始重視斥候的作用。

    “本將軍率中軍緊隨其后,路博德你率所部押運輜重糧草隨行。明日三更造飯五更出發(fā)。”霍光再次說道。路博德的軍隊尚是疲憊之師,霍光不打算將他們派上正面戰(zhàn)場,只是讓他們押運糧草殿后,也算給了他們充分休整的時間。

    “諾!”眾將校躬身應(yīng)下,而后紛紛退出大帳。

    待眾人走后,霍光坐在案幾后微微閉目養(yǎng)神,霍棠則開始收拾起東西來。明日一走這里便不會再成為南征軍的營地,一些重要的東西都需要隨身帶著。

    “明日開始便是真正的戰(zhàn)場了,棠妹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痹S久之后霍光突然開口說道。

    霍棠正彎腰整理著文書,聞言抬頭看向霍光,而后輕笑著說道:“跟著二哥,小妹什么都不怕!”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霍棠已經(jīng)能夠很自然的稱呼霍光二哥了,而有外人之時她依舊會稱呼霍光君上。

    “呵呵,希望吧!到時候你便知道了......”霍光輕輕搖搖頭,帶著笑意說道?;籼奈⑽⒁汇?,一時間也沒明白霍光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霍光的中軍抵達中宿城外的時候已是傍晚十分,上官桀的攻城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似乎南越已經(jīng)做出了縮兵防御的態(tài)勢,中宿的守衛(wèi)力量并不強,只是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便被上官桀破城而入了。

    在親衛(wèi)的簇擁下,霍光頂著最后一點落日的余暉登上了中宿城的城樓。霍棠一身文士裝束跟在霍光身后,可以看出她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真正的戰(zhàn)場,雖然只是一場規(guī)模不大的戰(zhàn)斗,但城樓之上依然能看到倒下的尸體,殘軀斷肢到處都是,鮮血更是浸滿了整個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明顯的血腥氣味,讓霍棠險些忍不住作嘔起來。

    此刻中宿城中布滿了大漢軍隊,一些零星的戰(zhàn)斗雖然偶有發(fā)生,卻對整個戰(zhàn)局無關(guān)緊要了。漢軍已經(jīng)在城中升起了多處篝火,火光將整座城池照的宛如白晝,所以即便天色漸暗了,霍光依然能清楚的看到城中的每一處細節(jié)。

    “將軍,中宿城已經(jīng)沒有反抗了。這是中宿縣令的首級,那些反抗的兵丁衙役都殺了,其他俘虜也被看守了起來。后面如何處置還請將軍示下。”上官桀提著長刀登上城樓將一個人頭丟到霍光腳下,此刻上官桀渾身鮮血,整個人都顯得異常興奮。

    因為南越基本都沿襲秦制,這里一縣之長也稱作縣令。霍光看著腳下的頭顱,又望向已經(jīng)被漢軍占領(lǐng)的中宿城,霍光似乎能夠透過院墻,看到那些民居之中南越平民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那些女子抱著自己幼小的孩子哭泣,卻又不敢哭出聲來的樣子.....

    “傳令下去,大軍屠城,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處死,以祭我大漢兩千將士亡魂。另今夜將士所得財物全部歸個人所有?!被艄馔蝗幻畹?,仿佛說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話。

    霍棠身軀微微一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霍光,她差點就要開口詢問霍光是不是下錯了命令。不過上官桀聞言卻顯得更加興奮,大聲喊了一聲“諾”,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而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隨著上官桀的離開,整個中宿城再次沸騰了起來,不過這種沸騰是煉獄般的景象。只見那些已經(jīng)投降的南越士兵被大漢軍士一排排的砍下頭顱,原本緊閉的民居房門全部被強行沖開,一個個平民無論老幼婦孺全部被拖了出來,整個城池都充斥著驚恐絕望的哀嚎聲,中間夾雜著大漢將士肆意放縱的大笑聲。

    一顆顆頭顱被砍落,殘肢斷臂到處都是,一具具尸體被扔到了火堆之上,其中不乏許多老人和小孩的尸體,甚至其中許多人都還沒有徹底的斷氣。很快整個城池充斥著一股焦糊的肉香味,而霍光依舊面沉似水的站在城樓上,眼中倒映著熊熊燃燒的大火,還有那些燒的卷曲焦黑的尸體。

    “嘔.....”霍棠終于忍受不住,也顧不得城墻上還滿是血跡,雙手扶著城墻就吐了起來,一邊吐著身體還劇烈的顫抖著。

    霍光走了過去,輕輕的拍打著霍棠的背部,卻沒有說什么,只是任由她繼續(xù)嘔吐。過了許久霍棠胃里似乎已經(jīng)沒有可以再吐出的東西了。霍光才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絲絹,為霍棠擦拭嘴角的涎液。

    “這就是戰(zhàn)爭,以后你慢慢就會習慣了!擦一擦手吧。”霍光平靜的說道,將白娟遞到霍棠的手上,此刻她的手沾滿了血跡,拿著白娟的雙手也不停的顫抖。

    霍棠張了張嘴,她心里有許多話想要問霍光,但最終卻欲言又止。只是艱難的用白娟擦拭著滿是血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