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路,越來越清晰
……
席人和覃斟還有光華走出大樓,喪尸沒有嗅到他們的出處嗎?看來來者是熟悉他們的人。
“等會兒小心行事,小諾,你的身體才剛好,如果可以,盡量不要使用自己的能力以免觸及心臟的傷口?!碧莆餍⌒牡膰诟赖?。
陳書易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極似陳小諾的女人,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當(dāng)他們真真實實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陳小諾的身份真的不簡單。
“你從左邊拖住博士,我從右邊拖住席隊,至于你,挾持光華,就是那個站在他倆前面的男人,那個最好對付,但是至今,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依靠什么坐上的這個位置,一切小心,行動?!标愋≈Z為了今天的解救,脫去了平時的裙裝換上了利落的便衣,和我不一樣的是,這個陳小諾眼里十分的尖銳。
三人行動起來,但是席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破綻,來到了陳書易面前,迫于無奈,陳小諾選擇去活捉光華。
“你就是席人?”陳書易看著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他的臉上冰霜滿面,和前幾天看見的他一樣絲毫沒變。
“你想殺我?”席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勾起一絲冷笑。
想殺他,得看看本事了。
當(dāng)陳書易舉起鐮刀的時候,席人的表情微愣。
“以后不要一個人承擔(dān)了,我不要一個人……”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閃過席人的腦海,但是很快,席人沒有在意。
“陳小諾說我像你,我哪里像你這種無情的人一樣?!”陳書易說著揮起了手中的鐮刀。
席人一閃,一把小刀伸向了陳書易的脖子“只要我下手,你必死無疑?!?br/>
另一邊。
覃斟是爸爸的代號,他的真名是汪生海。
此刻覃斟和唐西對峙。
“博士……”唐西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覃斟沒有猶豫,一把槍舉起來對著唐西,快速的扣下扳機(jī)。
“曾經(jīng)有一個小孩,他是一個孤兒,被人撿起來賦予他新的生命,其實一開始帶他回來是有目的的,但是小孩還是很感激這個帶他回來的人,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有后來的他,哪怕這個小孩現(xiàn)在變成自己不想要的樣子,但是站在他面前,他會覺得自己依舊還是當(dāng)初感激他的孩子?!碧莆骶従彽纴?。
“你想說什么?”覃斟冰冷的說道。
“該說的說完了,我也該開始了?!碧莆髡f完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住了一根削尖的木竹,從翻身從后木竹距離覃斟腦袋只剩下不足五厘米的時候他再次停下來。
雖然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議,但是,對于唐西來說,博士就是他的生父,他下不了手。
“哼?!瘪謇浜咭宦?,槍再次抵著著唐西“對于自己,心軟可是最致命的打擊。”
“陳小諾。”光華冷笑的說道。
“這一次,你輸定了?!标愋≈Z輕聲道。
“誰輸還不一定呢,你以為,組織就這么一點(diǎn)力量?現(xiàn)在國外,也成為了喪尸的天下?!?br/>
這時覃斟和席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捕獲了獵物,對,就是獵物,一群不怕死的獵物。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次我來一點(diǎn)防備都沒有只帶上了唐西和這個男人?出來吧,我的,喪尸大軍!”陳小諾大喊道,四周紛紛冒出了黑壓壓的腦袋,它們步履蹣跚,但是腳步聚齊。
“什么?”光華臉色變了。
“小諾,不要……”唐西不安的說道,陳小諾這一次動了自己的力量,很可能換來的,是死亡。
雖然她身體的毒素都基本被清空了,但是留下的一些余毒,只要她一動自己的能力,余毒會加快散發(fā),指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給我,進(jìn)攻!”陳小諾大喊道。
席人皺了皺眉頭,這個場景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很模糊。
黑漆漆的喪尸張著它們那血盆大口,席人身后的喪尸們都叫囂著,兩派之間,硝煙四起。
九主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似笑非笑的看了席人和博士一眼,然后看著眼前的陳小諾。
“恢復(fù)的不錯呵?!彼麕е褐涔獾拿婢撸恍嫉目粗愋≈Z身后那靠近他的喪尸。
“退下!”九主吼道。
喪尸全部都停住了。
你可以想象得出那種場景嗎?全部的喪尸停住了它們的步伐,即使猙獰的臉上始終找不到焦距但是就是會聽話。
“反攻。”九主不冷不淡的說道。
“吼——吼!”一陣陣越發(fā)*的聲響回蕩,喪尸別扭的轉(zhuǎn)身,一個個靠近了陳小諾。
“小諾!”唐西想掙開束縛,但是覃斟死死的鉗住他,他無法逃脫。
——
“不要……”我看著這包圍重重的喪尸不住的說道,有一個石頭好像狠狠的砸中我的心,我不想她死!
我沖出實驗室,一路朝著樓下跑,好在我所處的樓層不高在五樓,并且有電梯。
“你去哪?救他們?你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連九主的指頭都碰不了?!蹦蟪霈F(xiàn)在我身邊無情的說道。
什么也做不了嗎……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去?!蔽艺f完咬牙按下電梯鍵,很快門開了,我走了進(jìn)去。
下樓以后我發(fā)現(xiàn)大門口都是守衛(wèi),他們看見我的時候打量了一下但是沒說太多。
我沒有時間想太多,把他們推開跑出門口。
那一群站在門口的喪尸都叫囂著,伸出它們鋒利的指甲,不停地向前抓去,但是脖子上被禁錮住的鏈子讓它們只能在那一個范圍兜轉(zhuǎn)。
我的心里一直有一句話,她讓我救出陳小諾。
雖然一開始接受不了另一個陳小諾的出現(xiàn),但是她的出現(xiàn),讓我有一種我們是雙生兒的感覺,更讓我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所有的親人都不在了,除了她和席人還有我肚子里還未出世的孩子,似乎,再也找不到讓我支撐下去的支柱了……
我穿過喪尸群的時候,它們鋒利的爪子就在我面前,只要我不小心碰到就會尸化,但是我的心里,沒有一點(diǎn)的恐懼。
“我來救你了……”我慢慢走出去。
從九主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沒有去思考他們心里的驚訝,而是一步一步的靠近,被包圍的陳小諾。
我來了……
喪尸的吼叫聲就在我耳邊,為什么我不怕呢?我也不知道了。
“你在哪里……”我撥開一個個喪尸,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來到了孤軍而戰(zhàn)的陳小諾身旁。
“別怕,我來了?!蔽冶ё∷院?,我們一起戰(zhàn)斗吧。
“你來了?!彼蝗恍α恕斑@一刻,我等了多久?”
接觸到她的那一刻,我看見了那個女孩成長的一切,從實驗室出生到現(xiàn)在的全過程。
下雨了。
我們站起來,喪尸沒有咬我們,而是不斷地包圍我們。
我的手上多了一個鞭子,這是剛剛莫敷在電梯門要關(guān)上的時候給我的,我見過它,曾經(jīng)爸爸還炫耀的說鞭子很厲害很厲害,這一次,讓我來實驗一下吧。
“出手嘍?!蔽倚Φ?。
她點(diǎn)頭,喪尸全部停止了。
我揮著鞭子,鞭子很鋒利,一鞭下去好幾個喪尸的腦袋直接被強(qiáng)勁的力氣給直接抽掉了,我趁機(jī)拉著她的手跑出了喪尸群,來到九主他們的面前。
雨越下越大,那些喪尸開始了盲目的步伐,陳小諾的確有控制喪尸的能力,但是主導(dǎo)權(quán)是九主。
“呵呵呵……”九主笑了“陳小諾,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很勇敢,但是,不足一談?!彼麆傉f完,幾個全身沒有一塊好肉的喪尸攀著墻朝我們而來。
“好美味……”它們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快跑啊你!”陳書易朝著我們喊道。
我看向了他,又看了看用小刀抵著他脖子的席人,然后一笑“我為什么要跑?我寧愿死,也不要拖累其他人。”
席人,我不拖累你,我不殺你,但是我一定會殺了九主和光華,還你一個真正的席人,哪怕不再是我愛的你。
席人看見這場景心里再次抽痛,他看著眼前淺笑蔚然的人,究竟是哪里不一樣?
“殺了她們?!本胖髡f道。
雨,無情的下著,喪尸迫近我和她的身邊,一把小刀突然刺進(jìn)了我面前的喪尸腦袋上。
我看見黑色的血液四處噴濺,我面前的喪尸就此倒下。
旁邊陳小諾眼前的喪尸也倒下了,我錯愕的回頭看向了席人。
他的臉上依舊冷冰冰的,但是看他的行為,剛剛的喪尸就是他解決的。
“綁下?!本胖髡f完覃斟立刻松開唐西綁了席人,原本被席人挾住的陳書易也逃脫了,兩個人跑回來,拉著我讓我看走。
“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松開陳書易拉著我的手說道。
他看著我良久,最終說道“小心?!闭f完他就和唐西一起離開了,陳小諾選擇和我留下,唐西拉了她好幾次,無奈,走了。
席人被抓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睛里依舊是冰冷的,我似乎習(xí)慣了這么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