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換了座位你就可以躲開我?我還就告訴你,喬炎炎,我這只癩蛤蟆,這輩子還就吃定了你這只白天鵝!”邢軍生被她的口氣惹怒了,瞪了她一眼,宣誓一般咬牙切齒道。
“你無恥!”喬炎炎氣急了,猛地推他一把,將他推到了臥室門外,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我以后每天都來你家學習,有本事你當著你爸媽的面趕我走?!靶宪娚陂T外不慌不忙說。
雖然放出了狠話,但邢軍生心里還是很郁悶的。喬炎炎不喜歡他,他的自尊心很受打擊。
其實他在班里還是很招女生喜歡的,以前他調(diào)皮搗蛋時,好些個女生雖然對他也有好感,但都是敬而遠之的。
現(xiàn)在他改邪歸正了,她們自然都喜歡圍著他轉(zhuǎn),畢竟他學習不錯,打架厲害,相貌也算是英俊。除了長得黑點兒,身上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可是,喬炎炎為什么就那么討厭他呢?
要說從前他們倆是死對頭,她討厭他也屬正常,可是自從她出院以后,他們倆一直坐同桌,關(guān)系雖然不是很親密,卻也沒到那種劍拔弩張的程度吧?
更何況,那一次他跟郭嘉銘打架,還不是為了她出頭?雖說占了對方的便宜,可他也挨了不少拳腳,當時她拉著他往大街上跑的時候,分明已經(jīng)像是一個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了,怎么一個生日過完,就變得這么生分了呢?
該不會還是為了防空洞那件事吧?雖然她嘴里不說,不代表她心里就能忘了。
唉!說來說去,還是他的錯,根子還在這上面。
不行,越是這樣,越要想辦法娶她回家做老婆,不然,遲早有一天東窗事發(fā),老爸的一頓收拾是逃不過的,更為嚴重的是,萬一警察知道了,還有可能去坐牢。
只有她成了自己的老婆,這件事才算是徹底結(jié)束。
邢軍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黏在喬炎炎身邊,索性也就不去管她的態(tài)度,每天照樣去她家寫作業(yè)。
喬炎炎總是掐著點兒,算準了爸媽快要下班的時候,才把書本抱到樓下客廳里,順便洗一盤水果,冷著臉,把果盤放到茶幾上,然后去自家小院子里晃悠,一會兒坐在秋千上搖搖,一會兒爬上杏樹摘幾個杏子。
等聽到院子外的腳步聲時,才會回到客廳里,裝模作樣跟邢軍生一起寫作業(yè)。
邢軍生冷眼旁觀,并不吱聲,也從不揭穿她,只是一臉斗志昂揚地瞟她一眼,那意思是,哥絕不會知難而退。
每當鐘文艷回來,笑呵呵問他:“今天作業(yè)寫得順利么?你媽媽布置的任務(wù)完成了么?”
他便會沖著她甜甜一笑說:“有炎炎這個好老師幫助,當然順利了。明天我還來找炎炎寫作業(yè),鐘阿姨您不會嫌我煩吧?”
鐘文艷自然笑著說:“怎么會煩呢?有你陪著炎炎在家,我們上班也放心多了。”
于是乎他便沖著喬炎炎得意一笑,意思是哥又贏了。
喬炎炎每每被這個韌性十足的孩子氣得要命,但想到假期很快就會結(jié)束,開學他就再也沒有理由繼續(xù)賴在自己家寫作業(yè)了,只得繼續(xù)忍耐。
兩個人就這么相持著,過了半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