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您查一下那哥哥和嫂子是不是病了,如果沒事就皆大歡喜嘛,如果真病了那是什么病因住院?。克麄冋嬉亲≡毫?,她好去探望一下人家增進點感情,說不定交往的事就迎刃而解呀!”葉曉華舌燦蓮花地游說。
“這”葉文斌為難了。
“哥,求求你就幫滿心這一次吧?!比~曉華扁著嘴央求,我也很配合地裝起可憐巴巴的樣子。
“好吧,我只幫你查病因和房號。”葉文斌拗不過我們,托托眼鏡框終于松了口。
我和葉曉華連聲道謝,快快在便利貼上寫了陸霆東、徐婉貞、陸子晴這三個人名遞給他。
“陸霆東?我們科室主任正正是他的主治醫(yī)生,我就是他的副主治,他剛被篩查出患了原發(fā)性肝癌啊!”葉文斌驚訝地指著那個名字,低聲道,“而且,人住在vp病房里,還有保鏢看守著,你們進不去的!”
話音剛落,他擺放在辦公桌面的手機震動,瞄了眼來電他就說,“科室主任打電話來問了,噓!”
讓我們倆噤聲之后,他拿了手機走到窗邊接聽,“主任!唔……我正想去vp病房巡視……?。克鲈??這種病……好吧!”
掛了線,葉文斌在我們專注盯視下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嚴肅道,“聽到了?你們快走吧,人家的保鏢來我這拿同意出院簽字呢?!?br/>
我正想開口說話,葉曉華手疾眼快扯了扯我手臂,笑說“行,我們馬上走?!?br/>
她和我剛踏出了門,就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步流星走過來。
我們倆默契地一旋腳跟,向著走廊反方向而去。
醫(yī)院大樓照例會有兩邊樓梯,我們一邊下一樓,一邊警惕地回過頭望,好在沒人跟蹤咯!
葉曉華便順手推了推一間診室的門,那門居然應手而開。
見里面空無一人,葉曉華拉我進了去,關上門之后從大帆布包包里掏出幾件喬裝的寶貝來,利落無比地幫我扎起馬尾辮,還把大黑框眼鏡往我臉上掛去。
葉曉華小小聲對我說,“你等下跑到外面攔截好的士車等著,我負責搬人馬,然后到停車坪盯著他們,懂嗎?”
我頻頻點頭,表示聽懂了,她拍一拍我,迅速拉開門走了出去。
診室里很安靜,我站在黑暗中,尋思著應該打個電話給陸一城報告情況。
今早陸夫人對陸一城說的那句,“快點拿下爵鼎集團的之位吧,為我為你姐爭口氣才行?。 笨傇谖叶呿懫?。
有資格跟陸一城爭奪爵鼎集團位置的人,不正是患了肝癌的陸霆東嗎?
陸霆東得了這樣的重病,還要神神秘秘遮遮掩掩不讓人知道,他肯定在謀劃著重大計劃……
嘶!我被腦子里閃過的一個念頭嚇得暗暗倒抽涼氣,莫不是,陸霆東想先下手為強,先除去陸一城?!
我咬咬牙,快快撥號出去,但陸一城那邊卻久久沒接起,害我心急得要死!
好不容易那邊接起了,我壓低聲音極快地說,“我是林滿心,在省醫(yī)院查到你大哥”
“嘭!”一聲巨響,診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見兩道黑影飛撲過來。
陸一城!快來救我!
我貌似呼喊了這么一句,瞬間,嘴巴被一只大手掌死死捂住,手里緊攥著的手機也被一把奪走,之后狠狠摔到墻上,機件四射迸飛!
那只大掌捂得太狠太嚴密,我心臟劇烈狂跳,呼吸都艱難,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就在這時,大掌移開一點,卻變成鐵鉗往我臉頰兩邊一挾,一團東西塞進我嘴巴里。
兩雙猩紅嗜血的眸子瞪瞪我,他們分別掏出細長繩子來,一個將我雙手和腰綁扎在一起,一個負責捆我雙腳,再脫下西裝裹緊我!
弄好后,一個去門外把風,一個打橫抱起我,迅捷穿過陰暗的過道往停車坪走去。
“砰!”我被重重丟進一個大型商務車后座車廂的地板上。
當即眼冒金花暈乎乎的,腦袋嗡嗡作響,全身痛得像是不屬于自己那樣……
兀地,一束刺眼的亮光射到我臉上,我眼球條件反射地緊縮,不得不瞇成一條縫看著眼前一雙閃爍著銳利寒芒的眸子。
一圈模糊的輪廓,但我還是認出他來了,他就是陸霆東!
陸霆東如地獄使者般冷冷盯住我?guī)酌耄萁^一挑唇,陰側(cè)側(cè)下令,“把她丟進海里,通知陸一城幫她收尸!”
“是!”他身后立馬有人低應。
陸霆東絕然轉(zhuǎn)身走開,后座車門立刻闔上,車子很快啟動。
晃蕩中,我拼命掙扎,無奈那些繩子像是特制的,我越掙扎它們越扎得緊!
力氣消耗得太厲害,我頭腦開始昏沌迷糊,覺得沒有逃脫的希望了……
陸一城,你在哪???快來救救我吧!我無聲哭喊!
我這是要死了嗎?嗚嗚,我不能死!滿山還小,媽媽已經(jīng)老了,姥姥又還沒醒來,我要是死了他們可怎么辦啊?